第12章 一支舞的代價
“我想要之前你補償給託尼的那種尼託洛米，70粒。”
嚯？
還有零有整的。
這數字……是想彌補特工卡特枯等的70年歲月？
確實是史蒂夫羅傑斯的作風。
可惜路平已經掃描過每個人帶的東西，美隊居然比尼克弗瑞還摳門，連振金盾牌都沒帶……
“隊長，你似乎誤會了那種寶物的價值啊，拿出10顆來補償託尼斯塔克純粹是為了挽回當鋪名譽。”
“這樣說吧，剛才那種念能力厲害嗎，然而在當鋪評價裡只是藍色卓越等級，而尼託洛米則是紫色超凡，價格方面翻十倍起步。”
美隊點點頭，來之前他提前跟託尼斯塔克透露過準備交易的想法。
託尼斯塔克聽聞後，不但大方把自己的10顆尼託洛米直接送給他，還幫忙出謀劃策，分析出延壽米肯定價值不斐。
但美隊已經有所覺悟，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會補上那一支舞。
美隊用堅毅的眼神跟路平對視，挺胸朗聲道：“店長先生，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店長先生你最開始說過天賦和感情都能作為代價……我想……我應該有這個價值吧？”
眾人：“隊長？不可！”
其他人可不知道美隊要來這麼一手，紛紛驚呼勸阻。
就連剛遭受精神打擊的班納博士都扭頭看向託尼斯塔克，試圖讓他也幫忙開口勸阻美隊。
託尼斯塔克雙手抱胸一言不發。
他是唯一一個提前知道這件事的，但他只是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他已經做出決定了。”
眾人臉色一黯，陷入沉默。
“那我就開價了，希望你聽完不要後悔。”
……
“克林特先生，你應該不需要交易什麼吧？”
路平習慣性招呼一聲，鷹眼也果然搖頭拒絕，像他這樣幸福美滿的人，如果真要說交易，估計也是因為戰友們。
於是路平轉向今天最後一個交易者——託尼斯塔克。
“又見面了，斯塔克先生，今天又有什麼新願望？”
話音落下，託尼斯塔克卻半天沒有回應，此時的他正眉頭緊鎖，思考著什麼。
“賈維斯，重播攝像頭記錄，今天我們有幾個人進來交易？”
賈維斯迅速回復：“先生，五個，娜塔莎小姐離開，現在還剩四個。”
然而這個答案卻並不能讓託尼斯塔克滿意，他眉頭反而皺的更緊了。
恰好此時其他人看完了念能力者的排球賽，看到這邊出了狀況，立馬圍了過來。
託尼斯塔克並不作解釋，只是用手勢阻止其他人追問，自己陷入深深的思考。
突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開口道：“賈維斯，今天的錄影裡，有你無法判斷的物體嗎？”
賈維斯：“有的，先生，一直有一團運動物體一直跟著你，我的資料庫無法識別。”
託尼斯塔克臉色蒼白，呼吸愈發急促道：“賈維斯，將那個無法識別的運動個體建立檔案，名為：第六人。”
路平挺意外的，該說不說，不愧是託尼斯塔克麼？
僅憑大腦的認知異樣和記憶中的些許錯位感，居然就能做出如此判斷。
眾人這才聽明白些什麼，班納博士率先搶答：“託尼，今天跟我們進入當鋪的還有一個人？”
“……但我們都不記得了？！”
尼克弗瑞聽聞這個訊息，立馬如臨大敵般，表情狠厲看向路平：“店長先生，請交出我們的第六位同伴，以及歸還所有人對TA的記憶，不然我會視為是在跟神盾局和復仇者聯盟宣戰。”
路平表情平靜，眼神不屑，似乎在說‘你也配’。
尼克弗瑞一隻手摸向懷中，淡淡道：“我是不配，但我有一些朋友有這個資格。”
“卡羅爾丹弗斯？她確實是你們之中最厲害的，但是在當鋪面前只是大一點的蜉蝣罷了。”
忽然被揭開最終底牌，尼克弗瑞陷入沉默。
託尼斯塔克強提起精神看向路平，這種記憶和認知錯誤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而其他人沒有這個感覺完全是因為大腦沒有他發達。
“店長先生，我不認為你會傷害交易者，但毫無疑問，這一切跟你有關……”
“……是吧？”
路平點頭承認：“是我做的。”
鷹眼：“為什麼？”
“因為……這就是交易的一部分？”託尼斯塔克瞪大雙眼，意識到了真相。
“是的，這就是第六人的交易，而且我無法告知你們細節，不是因為我不願意告訴你們，而是沒有意義，因為說完你們就會忘記，甚至可能帶給你們傷害，這就是他的代價的一部分。”
路平憐憫的看向在眾人之間來回穿梭，試圖向隊友證明自己存在的美隊。
從此這個世界就會永久性失去一位精神支柱了，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蝴蝶效應。
長期影響不提，就說即將發生的神盾局解體事件，沒有米國隊長的聲譽，神盾局還能阻止九頭蛇的洞察計劃嗎？
‘這就是代價啊，史蒂夫羅傑斯，希望你不會後悔。’
‘哦不對，身為當鋪之主，我是不是應該希望你後悔，那樣又是一筆生意哈哈哈哈哈。’
看到其他人沒有再交易的意思後，路平不再解釋，果斷送客，傳送幾人迴歸現實世界。
“這次的交易到此為止，今天在場所有人都會得到一張邀請函，歡迎各位再次光臨。”
‘你們要玩《大家來找茬》，但我可是急著升級呢。’
“系統出來！”
【當前經驗值】：198000/1W
【是否升級】
“是是是。”
【等級提升】
【等級】：中級店長
【經驗】：198000/10W
【是否升級】
“連升2級？升！”
【等級】：高階店長
【經驗】：19.8W/100W
【資金】：0.9W交易點
【物品】：大天使的吐息、尼託洛米（420粒）、仙豆（50粒）、舞空術、射擊（中級）、徒手搏鬥（高階）、馬克5、浩克之力、方尖碑、賽亞人血統……
【卡池】：《全職獵人》、《龍珠》、未抽取、未抽取。
【新增許可權】：議價權（商品價值不再固定，可在當鋪估值範圍0.5~5倍之間自由調整）
度假權（僅限於已交易客人世界）
分店開闢權*2（可在2個新世界開分店）
叮——
檢測到本源物品【本源·米國隊長】，是否用於修補當鋪權柄？
“嚯，不愧是米國隊長，這價值7W的身份可不便宜啊……修補！”
【權柄修復進度+0.7%】
【當前當鋪權柄完整度：5.7%】
“臥槽，7W才0.7%，系統你個*@#\u0026的，是不是吃回扣了，按你這麼算豈不是要接近1000W才能修復完整？”
“而且你TM還挑食，一般的東西還不吃……氣死我了，還以為今天賺大了。”
……
幾分鐘前。
路平停止了時間，單獨對話美隊。
“史蒂夫羅傑斯，我要你的身份，當鋪估值：7W。”
美隊疑惑道：“……身份？”
“簡單來說，交易成功後，從此這個世界不再有米國隊長這個身份象徵，而且你本人也無法再擁有‘身份’這個概念，你在他們眼裡就是隱形人，這是概念性的改變。”
“可以這麼說，你是存在於世界，卻被世界遺忘之人。”
“如果你做出一些類似強行喚醒他們記憶、證明自己身份的舉動，反而有可能會燒壞他們的腦子，因為大腦邏輯和認知不符，就會陷入錯誤迴圈，最輕的代價都是變成植物人。”
“就算如此，你也願意交易？”
美隊深呼吸一口氣，認真道：“那卡特呢？”
“自然也包括卡特……不過作為福利，我可以讓你在她眼中維持10天存在。”
“只她一人，10天，這已經是我最大化限度的讓步了。”
美隊閉上雙眼，思考良久後，猛然睜眼，一個字一個字認真說道：“我同意交易。”
【獲得本源·米國隊長】
【當鋪估值】：7W點
“來，這是你的70粒尼託洛米，請收好。”路平遞給美隊一個小布袋。
美隊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布袋子放好，隨後轉頭看向隊友們。
此時時間已經正常流動。
路平也不再繼續對話美隊，以免對其他人大腦造成認知損傷。
“克林特先生，你應該不需要交易什麼吧？”
美隊皺眉走到鷹眼眼前，嘗試著擋住鷹眼看向路平的視線，沒想到鷹眼完全當他不存在。
為了重新獲得視線，鷹眼莫名其妙移動一步，可他自己卻毫無察覺，根本不記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突然移動這一步。
這次嘗試的結果，頓時讓美隊仿若雷劈，隨後失魂落魄的走到一邊，眼神迷茫的思考著，似乎在想這一切是否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