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木系異能……正好給我當養料!
“那都是手下乾的!跟我沒關係!”經理慌忙擺手,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我可以把倉庫的鑰匙給你們!裡面有罐頭、壓縮餅乾,還有數不清的礦泉水!夠你們吃一輩子了!”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趙春影身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陡然拔高:“你也是異能者!你應該懂我!我們是同類!這些普通人怎麼會懂我們的力量?”
趙春影握著水果刀的手緊了緊,指尖泛白。
“你看你的金系異能多厲害!”經理掙扎著往前爬了半步,腹部的鋼筋摩擦著內臟,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還是硬擠出諂媚的笑,“我們聯手,隨便找個地方就能建立基地!到時候你當首領,我給你當副手!”
“誰要跟你這種人渣聯手!”李瑤氣得發抖,工兵鏟在手裡攥得咯吱響。
“小姑娘你不懂!”經理慌忙轉向李瑤,又立刻轉回趙春影,“異能者就該高人一等!那些普通人本來就該被我們統治!你想想,以後想吃什麼有什麼,想讓誰伺候就讓誰伺候,這不比跟著她們打打殺殺強?”
他喘著粗氣,視線在趙春影臉上來回逡巡,試圖從她冰冷的表情裡找到一絲動搖:“我知道哪裡還有異能晶核!是我之前從變異喪屍腦子裡挖出來的,能讓異能變強!我把它給你,我還有船,我們現在就走,讓她們留在這等死!”
趙春影突然笑了,笑聲在雨幕裡顯得格外詭異:“你覺得我會信?”
“信我!我發誓!”經理急得要磕頭,額頭在積水裡磕出砰砰的響聲,“我要是騙你,就讓我被喪屍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你也是異能者,難道不想變得更強嗎?難道想一輩子被這些普通人拖累?”
紀子寧突然猛地抽出鋼筋,又狠狠刺進去,經理的慘叫震得人耳膜疼。
“閉嘴!”
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暴怒,“再敢挑撥離間,我現在就把你扔下去喂喪屍!”
經理疼得渾身抽搐,卻還在嘶喊:“我說的是實話!你想想清楚!我們才是一類人!她們遲早會忌憚你的力量,就像忌憚我一樣!只有我們聯手,才能在這末世裡活得出人頭地!”
趙春影緩緩抬起水果刀,刀尖對準經理的喉嚨,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你說錯了,我和你從來不是一類人。”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異能者的力量,不該是用來踐踏別人的。”
經理的瞳孔驟然收縮,還想說什麼,卻被湧上來的血沫堵住了喉嚨。
趙春影的話音剛落,經理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像是瀕死野獸的最後嘶吼。
他的瞳孔徹底被赤紅吞噬,原本流淌的鮮血在傷口處詭異地凝固成黑紅色的痂塊,皮膚下暴起的青筋像燒紅的鐵絲般扭曲蠕動,每一寸肥肉都在劇烈震顫,彷彿有團火焰要從皮肉裡鑽出來。
“那就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他嘶吼著,胸腔突然劇烈起伏,周身的空氣瞬間灼熱到扭曲,雨水落在他頭頂半尺處就被蒸騰成白茫茫的霧氣,天台上的積水以他為中心,竟詭異地冒著氣泡。
“他在燃燒異能本源!”秦文漪臉色劇變,木系異能瘋狂催發,朝著經理纏去,試圖將他捆縛。
可藤蔓剛靠近經理兩米範圍,就“噼啪”作響地蜷曲焦黑,眨眼間化作飛灰。
經理的身體竟真的燃起了火焰,從指尖到髮梢,赤紅色的火苗越燒越旺,將他整個人裹成一團移動的火球,連雨水都澆不滅分毫。
“快退!”紀子寧拖著傷臂撲過去,卻被經理揮出的火焰浪頭狠狠掀飛,後背撞在護欄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那火焰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所過之處的水泥地面都被燒得滋滋冒煙,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趙春影的金系盾牌瞬間擋在身前,合金表面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融化。
“噗”的一聲,盾牌像被重錘砸中的玻璃般碎裂,灼熱的氣浪狠狠撞在她胸口,她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天台的鐵門欄杆上,喉頭猛地湧上腥甜,一口鮮血噴濺在雨水中,染紅了大片地面。
“趙春影!”李瑤尖叫著想去扶她,卻見經理化作火球撲到近前,燃燒的手掌直取趙春影的咽喉,火焰中隱約可見他扭曲的獰笑:“區區金系異能,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李瑤抓起地上的工兵鏟就朝火球擲去,工兵鏟在半空中被燒得通紅,像根火棍般撞在經理身上,卻只讓他身形頓了半秒。
就在這剎那的空隙,紀子寧忍著劇痛撲過來,用身體擋在趙春影身前,後背瞬間被火焰燎得焦黑,散發出刺鼻的糊味。
“現在輪到你們了!”經理緩緩轉身,燃燒的眼珠掃過秦文漪,“木系異能……正好給我當養料!”
他猛地撲向秦文漪,火焰裹挾著高溫氣浪,將她的退路完全封死。
秦文漪咬牙催發異能,想召喚藤蔓阻擋,可剛冒頭的嫩芽還沒展開葉片,就被熱浪燒成了灰燼,連一絲阻礙都沒能形成。
秦文漪瞳孔驟縮,還想再試,經理的火焰手掌已經拍了過來。
她慌忙抬臂去擋,“嗤啦”一聲,袖子瞬間燃起火焰,手臂上的皮膚像被烙鐵燙過般,瞬間鼓起水泡,疼得她慘叫出聲。
“一一!”李瑤衝過去想幫她滅火,卻被經理甩來的火焰逼退。
秦文漪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潰爛,她疼得渾身顫抖,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倒下,只是看向紀子寧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天台上的局勢徹底逆轉。趙春影重傷倒地,意識模糊。秦文漪手臂被嚴重燒傷,異能完全被剋制,紀子寧後背焦黑,連站立都搖搖欲墜,只剩下李瑤還能勉強支撐,卻根本無法靠近那團恐怖的火球。
經理站在天台中央,像尊燃燒的魔神,火焰映照在他焦黑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還有誰?!都給我去死吧!”
雨水還在瘋狂落下,卻只能徒勞地被火焰蒸騰成霧氣,天台上瀰漫著焦糊的氣味和絕望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