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哥請你喝杯咖啡?
在港城這邊兩天之後,除了沈蘭和老四之外,所有人都回了濱河。
店鋪剛開業不久,沈蘭不放心,多囑咐了老大幾句,就讓他們先回去了。
楊愛國倒是沒回去。
之前跟肖楚生學打高爾夫的時候他多提了一嘴,說自己現在在學計算機。
肖楚生有朋友對這方面比較在行,就給他介紹了一個鵬城的朋友。
想著一趟機票不便宜,鵬城離港城也不遠,楊愛國就沒跟大夥一塊兒回去,自己去了鵬城。
在港城的這段時間裡,沈蘭一直都是陪著兩個老人。
慢慢地,二老對於許華舟的態度,她也琢磨出點不對勁兒來。
晚上一塊兒賞月的時候,沈蘭就多問了一句。
“乾媽,就是寧寧姐那事兒,現在有啥著落了麼?”
一提起自己那個葬送在大好年華的女兒,陳書婉還是沒忍住流露出難過神情。
不過她很快調整過來,她握住沈蘭的手輕拍了下。
“是有點眉目了,但我跟你乾爸還沒能確認。”
四下無人,最近只要沒啥事兒,老兩口都不會讓傭人在旁邊候著。
老太太的老邁的雙眼在月光下閃爍著矍鑠的光。
“這輩子我們對不住寧寧,將她帶到這個世上卻沒能守護好她。
所以哪怕是走,我跟老頭子,那也肯定是要給她掙個公道再走!”
她笑著看向沈蘭,“蘭蘭啊,我跟老頭子跟你有緣,所以將你收為乾女兒。
我們也一定會守護好你,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一點兒傷害。”
這話聽得沈蘭心裡就是一咯噔,莫名就有種危險感。
或許她所處的環境一直都是危險的,不過是兩位老人在護著她,所以她一點兒都沒感覺到。
察覺到這點兒之後,她就開始細心地觀察起一切來。
首先是她的東西,偶爾總是會發生一點兒小變動。
起先她以為是傭人進屋收拾的時候不小心弄亂的,也沒太在意。
後頭她留了個心眼兒,特意囑咐了傭人不用打掃她的房間。
然後她發現,屋裡的東西還是發生了細微的位置變化。
這個發現讓沈蘭心裡就是一涼。
這家裡不乾淨!
她開始慢慢回憶起一些細節來。
比如但凡要入口的東西,乾爸都會讓人先檢查一遍。
因為他們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於熟稔,以至於沈蘭也先入為主地忽略了這麼關鍵的地方。
也就是說,家裡不乾淨,乾爸乾媽都曉得!
乾媽以前常年住在那個老小區裡,除了乾媽在生乾爸的氣外,安全方面,乾爸或許也有所考量。
人越少,風險也就越小。
而她誤打誤撞給他們找到了他們女兒的屍骨,這一回,乾媽也毅然決然入局了.........
想到這些,沈蘭下意識就攥緊了手心。
她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可能性。
或許乾媽一直都有懷疑的物件,但乾爸對對方十分信任,也可能是對方位置極高,不是能輕易撼動的人。
雙方或許也因為這事兒產生過分歧,也可能因為這個,乾媽氣惱,直接拒絕了見乾爸。
而這次因為她,乾爸也相信了乾媽的懷疑,於是兩人開始重新謀劃,只不過為了保護她,不讓她參與其中。
沈蘭的心就像是揪起來一樣,一下就變得恐慌起來。
兩位老人對她真的是極好,她也是真的將他們當成尊敬的長輩對待。
要是真有啥危險,那她是肯定不願兩位老人這把年紀了,還以身犯險!
她下意識就想算一卦。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手裡除了隨身攜帶的三個銅錢外,就沒有其他工具了。
“算了,先簡單算算。”
她會算卦的事兒還是不能被別人知道。
她先是算了肖楚生和陳書婉的安危。
指尖捏著三枚磨得發亮的銅錢,掌心輕輕合攏,閉目在心裡默唸,再將銅錢往身前的紅木桌案上一撒。
三枚銅錢呈 “兩正一反” 的少陽相,第二次撒出是 “兩反一正” 的少陰相,連撒六次,最後得出來的卦象是 “水火既濟” 的變爻。
沈蘭盯著卦象指尖微頓,心裡很快有了答案。
卦象顯示乾爸乾媽眼下暫時沒有大危險,不平靜,卻無性命之憂。
她猜測應該是之前她給兩人畫的平安符在起作用。
那符用硃砂混了肖家老宅的土,本就有擋小災小難的功效,如今看來,倒真替他們攔了些麻煩。
她鬆了口氣,指尖又捻起銅錢,剛想算許華舟是否跟許寧的死有關,動作卻停住。
沒有許華舟的生辰八字.......
強行起卦只會得到模糊不清的 “亂卦”,不僅算不出真相,還可能擾了自身的氣場。
“算了。” 沈蘭將銅錢收回,“明天再問問乾媽吧。”
沈蘭沒想到的是,許華舟會主動找上門來。
沈蘭正在店鋪巡視,剛出店門,就見戴著墨鏡,穿著高定西裝的許華舟朝她走來。
“妹妹,哥請你喝杯咖啡?”
“許哥你有空的話,那自然是好啊。”
“走!”
兩人來到了港城最高的觀光大廈,坐著透明的觀景電梯到了52樓,許華舟從服務員手裡接過選單。
“妹妹喜歡什麼口味?有沒有忌口?”
“拿鐵就行,沒啥忌口的。”
許華舟點點頭。
快速點了兩杯咖啡,又點了幾個甜點小吃,他將選單遞還給服務員。
“哎呀,妹妹的服裝店可真是生意火爆啊!
妹妹這麼好的商業天賦,要是隻弄一個小小的服裝店,是不是太可惜了?”
沈蘭聽出他話裡試探的意味,不由得好笑。
她啥都沒做,也啥都沒主動要呢,人家就已經防範起她了。
還有,什麼小小的服裝店?
她的野心可不是開一兩個小店,她對標的是國外奢品!
“嗐,我一個女人家,眼光也就只能琢磨一下這些衣服上了,哪裡算什麼商業天賦?
除了這些,我也沒本事能幹啥了。”
她拿起咖啡輕抿了一口,語氣態度倒真像那麼回事兒。
許華舟心裡也相當贊同她的話。
要不是今天老頭子去了集團,突然說啥讓他帶帶沈蘭,他才懶得過來走這麼一趟。
呵,真他孃的晦氣!
他堂堂一個集團副總兼地產事業部總經理,竟然還被要求來指導一個什麼也不懂的鄉下女人?
光是想想許華舟就想撕了那老頭子!
要不是老頭子遲遲不不肯放權,他何至於現在還處處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