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你們也是打光棍的命
高考啥的沈蘭幫不了老五,所以只得給她把營養給保證了。
雞蛋和牛奶每天不斷,等到高考那天整得張海柱都跟著緊張了。
“好好考!給你爸我考個第一回來!”
沈蘭拍了一下自家男人,說啥呢這是?
“你以為是一個班裡考試啊,這可是五六百萬人考試!”
張海柱被這個數字給嚇了一大跳,“啥?五六百萬人?”
乖乖,光是讓他用腦子想,他都想象不出這到底得有多少人!
沈蘭沒搭理咋咋呼呼的張海柱,她拍了拍老五的後背,“放平心態,好好考就成,曉得不?
就是今年不成還有明年,都沒啥大不了的,媽相信你。”
張永玥本來挺緊張的,就是怕考的東西自己沒看過,或者看了又忘了。
聽她媽這麼一說,她終於是放鬆了一點,“嗯,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考。”
看了看人已經慢慢往考場走,“那爸媽,我就先進去了。”
“哎,去吧!”
等老五都進了考場,張海柱都還從那麼多人參加高考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聽了媳婦兒說的這個數字之後,張海柱都為老五緊張了起來。
“媳婦兒,你說咱老五能考上麼?
咋這麼多人啊!”
沈蘭沒說的是,明年考的話還得再加幾十萬人。
哪年的高考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人活著只要想往上走就沒容易的事兒!
“走吧,咱也別在這兒待著了。”
這次考試老五他們是在鎮上的中學考。
沈蘭忙著磚廠的事情後都已經好久沒來鎮上了,正好到鎮上逛逛,也看看刀疤他們咋樣。
供銷社門口擺著兩個大瓦缸,一個盛著醬油,一個裝著醋,缸沿上搭著長柄木勺,鎮上的人都是提著空瓶來打醬油打醋。
沈蘭和張海柱掀開供銷社門上掛的藍布簾進去。
靠門的貨架擺著肥皂、雪花膏下面有標價,一塊二一盒。
往裡走是布匹區,藍的、灰的、的確良的料子卷在木軸上,售貨員坐在櫃檯後,手裡拿著算盤,見沈蘭他們進來就抬眼問,“要點啥?”
沈蘭笑笑,“隨便看看。”
聽沈蘭他們這麼說,售貨員也不搭理他們了,繼續幹著自己手裡的活兒。
現在供銷社這邊好多都是從她這裡進的貨,沈蘭一邊看,一邊心裡就盤算著還能添點什麼。
這段時間她忙著磚廠的事兒,所以交代刀疤他們的就兩件事。
一個是給她下鄉收山貨,她賣給系統賺錢。
另一個就是從系統進貨賣給供銷社,就相當於賺個差價。
雖說沈蘭說要刀疤他們欠著自己的錢,給給自己打白工。
但沈蘭倒也不是周扒皮,每個月都給他們15塊錢一個月。
這錢不多,甚至都沒有鎮上的學徒工來得多。
但沈蘭曉得,這個錢要是他們不亂花,那是一準夠的!
當然,要是他們幫她下鄉收山貨,那就會多給點錢,按提成給,她賣得越多,那就給越多。
除了這些收入之外,他們還走街串巷地賣東西,有些還跑到鄉下去賣,生意好得不得了!
正是因為這個,跟著刀疤的幾個兄弟現在過得都不錯。
日子有了盼頭,以前有了錢就抽菸喝酒,把錢全花光。
現在也曉得將錢攢著,時不時還給家裡頭帶點東西回去了。
之前離開的兄弟見他們越混越好,想要回頭跟著刀疤他們一起幹,全都給拒了。
甚至街上其他混混都有想要來投奔刀疤的,刀疤就一句。
“哥現在學好了,跟著老闆幹,可不幹收保護費那些個事兒了!
我們老闆也不收人,都自個玩去兒吧!”
聽到這話的混混們都恨不得翻白眼。
這不就是曉得你跟上大老闆了才想找你一起混麼?
要是還收保護費,誰找你!
他們對刀疤一夥人是恨得牙癢癢。
這混混收保護費,那也不能收到混混頭上去吧?
他們這簡直就是在甩無賴!
沈蘭跟張海柱在街上一邊閒逛一邊往東三街走,然後就瞧見刀疤和老鼠幾個人鬼鬼祟祟地躲在牆角往另一頭瞅。
沈蘭和張海柱對視一眼,朝他們走了過去。
幾個人一邊看一邊偷笑,完全沒有察覺靠近的兩人。
張海柱故意湊近他們,然後突然出聲,“幹啥呢........”
幾人給嚇了一大跳!
“臥槽!”
“臥槽!”
等看清背後的人時,他們才拍了拍胸脯。
“叔,嬸,你們是想嚇死我們啊?”
沈蘭也朝他們看的地方望過去,“到底瞅啥呢?”
然後沈蘭就瞧見陳衛東跟一個姑娘走在一塊兒的背影,你挨著我我挨著你的。
還悄悄朝他們這個方向豎了箇中指。
沈蘭:.........
“他這是........在談物件?”
刀疤一臉看好戲的興奮,“是啊,東子他媽不是身體不好嘛,老人家一輩子就想親眼看著兒子成家立業,所以最近東子急得跟啥似的。”
刀疤指了指陳衛東他們的方向,“這是東子最近帶的第五個姑娘了,回回還都是來這條街上壓馬路!
嘖嘖,都沒點新花樣,怪不得都成不了。”
沈蘭:.........
“不是,他都不帶人家小姑娘去喝個汽水啥的啊?”
“長得好看的就帶,不好看就不帶。”
沈蘭:.........
是她不懂這些小年輕了,喝個汽水能花幾個錢?!
刀疤見沈蘭一臉嫌棄,趕緊解釋。
“嬸,這也不是東子摳門。
這你也知道的,他媽現在身體不好,錢都緊著花呢!
要是真能結婚,那彩禮酒席,又是一大筆!”
說到這個刀疤他們就頭疼,這錢靠東子肯定拿不出。
所以他們幾個兄弟也商量好了,要是東子真成了,那這錢他們就先墊著,等東子有錢了再還。
“不過這錢就算有,我看能成也懸。
人家一聽東子家裡還有個需要照顧的媽,一下就跑了。”
老鼠‘嘖’了一聲,“現在的女人就是拜金!”
沈蘭直接就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老鼠委屈地扭頭看向沈蘭,“嬸,你打我幹啥啊?”
他也沒說錯啥吧?
沈蘭送了他一個白眼。
“人家小姑娘跟東子也沒相處幾天,就壓個馬路,你們就要求人家死心塌地非要嫁給東子?
還嫌棄人家拜金,我看你們也是打光棍的命!”
刀疤\u0026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