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是他哥張偉
沈蘭最近順得不得了。
她跟楊愛國的小生意如火如荼,簡直是供不應求!
生意好得有時候楊愛國一個人壓根忙不過來,沈蘭也必須去幫襯著。
商城裡的東西經過這麼一轉賣,落到沈蘭口袋裡面的錢已經高達將近3000塊!
不過由於忙著在現實中賺錢,商城裡的資金越來越少。
沈蘭想著手裡有這麼一筆錢,在這個階段也足夠踏實了,就打算將生意稍微停一下。
到時候多下田,多上山,多趕集,也把商場裡的資金多積累一些。
家裡三個兒女,工作上最先有訊息的是老四。
體檢過了之後就是面試,那天沈蘭陪著老四一起去的文工團。
老四的一首《東方紅》直接把所有人都驚豔了。
就是在屋外等候的沈蘭,聽到老四的嗓音都不由感到讚歎。
你說上輩子她是瞎了什麼眼,這才放著老四這麼好的天賦不管,反而讓她去做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皮肉生意!
面試後三天,不出意外的,老四直接被文工團錄取了!
她模樣好,身段好,嗓子還好!
也沒正經學過,平時就聽大隊喇叭放的歌,聽聽別人的錄音帶,她就能把歌唱的這麼好,妥妥的天賦!
“媽,聽說進了文工團以後,我還要練體型,練舞蹈。”
張永棠提起這些的時候,滿眼都是希冀。
這些曾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在她身上!
文工團是每年一考核,考核透過她可就是有編制的人了!
有編制啊,那就是金飯碗!
她要徹底脫離鄉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了!
沈蘭也為她高興,“去了就好好學,一定要透過考核,知道嗎?”
老四重重點頭,“我一定會的!”
她說著說著就想哭,要不是她媽,她這輩子也不可能跨進文工團的大門!
以後等她賺了錢,她一定會好好孝敬她媽!
老四打了個開門紅,沈蘭以為好訊息會一個接著一個。
可接下來等著沈蘭的是,老三暫時不能入選的訊息。
理由是她肺癆具有傳染性,現階段不符合招生要求。
不過衛生院那邊對她的天賦和能力表示了肯定,願意為她保留一年的名額。
要是在這個期間內她能將病治好,那麼就不用再考,可以直接進衛生院學習。
聽到這個訊息,沈蘭覺得失望的同時又覺得意料之中。
當初看到招生宣傳的時候,她也不過是想著試一試。
沒想到過了,人家還願意為老三保留一年的名額,已經算是意料之喜!
張永萱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大哭了一場,她做夢都是去衛生院!
不過她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能去衛生院學習本來就跟做夢一樣,現在不過是夢裡有些波折,她只要努力扛過去就好了。
“媽,我一定會好好治病的!”
張永萱更加積極配合治療了,自己也不斷看書去學習跟肺癆有關的知識。
都說久病成醫,她甚至開始自己上山採草藥。
不得不說張永萱在醫學上多少也有點天賦,她的病一天天地見好。
最讓人想不到的是張永諶,體檢透過後左等右等也沒等到進一步的通知。
張永諶一天天地越來越煩躁。
“媽,你說他們是不是把我忘了?咱們要不要去部隊問問?”
沈蘭也疑惑,照理來說體檢都過了,那下一步應該走訪定兵了才對,怎麼會遲遲沒訊息呢?
沈蘭腦海裡第一時間就浮現了張偉當時的那個眼神,她一拍桌子,“去!咱們去部隊問個清楚!”
就算真的落選了,那也得有個準信不是?
沈蘭夫妻隔天就跟張耀做一起去了基層武裝部。
“你好同志,我兒子是今年報名參軍入伍的張永諶。
我們之前就收到了體檢合格的通知,可後來就沒信了,所以來問問。”
武裝部部長聽到三人的來意,打量了一眼張永諶。
“這個就是今年準備入伍的張永諶?”
張永諶不等他爸他媽回話,氣勢十足地站了出來。
“是,我是張永諶!”
他將手放在胸前,學著在電影裡看到的軍人一樣挺直站著,還將手放在了胸前,滿臉堅定!
沈蘭帶他來之前去剪了寸頭,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利落,確實什麼有當兵該有的樣子。
武裝部部長一看他這個樣子,頓時滿意點點頭。隨後又嘆了口氣。
他從桌子裡拿出一封舉報信,“是這樣的,之所以遲遲未給張永諶進行下一步考察,是因為我們收到了這封舉報信,現在我們正核查事情是否屬實。
本來也要去你們家問一下,既然你們來了,那就趁這個機會說明一下吧。”
沈蘭聽到舉報信心裡就是一咯噔,張海柱父子同樣。
開啟舉報信看了一眼,張海柱立馬明白這是誰搞的鬼!
他雙眼猩紅,沒忍住怒罵了一聲,“那個鱉孫,等我回去看我不打死他!”
居然說他兒子是人販子,這不是要害死他兒子麼?!
沈蘭連忙拉了拉張海柱,對武裝部部長不好意思道,“孩他爹太激動了,真是不好意思。”
武裝部部長面色依舊嚴肅,“你們知道是誰寫的舉報信?”
沈蘭點頭,“是,不過同志我可以跟您保證,我們家永諶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
他當時不過是年紀小,被騙了!”
與其否定所有事情,等部隊這邊查出來,還不如把事情先說出來。
武裝部部長對沈蘭的話不置可否。
犯罪分子也都不承認自己犯罪!
沈蘭一臉難色,“同志是這樣的,我們村上有一個在城裡混的比較好的小夥子,名叫張強。
他回來跟我們說,可以帶幾個姑娘去城裡發展,說那邊有好工作。
我家窮,那個時候我一聽能賺錢就心動了,就想把我們家老四給送到城裡去工作。
你也知道我們鄉下婦人見識短,也不太懂得背後的貓膩。
只曉得有錢賺,又是城裡,就覺得肯定是好工作,就應下了。
我後來才知道,原來那張強是個拉皮條的,壓根不是給咱閨女找什麼好工作!”
沈蘭說得義憤填膺。
聽她這麼一說,武裝部部長立刻皺緊了眉頭。
組織賣淫這可是犯法的事!
“那後來這事怎麼牽扯到張永諶的?”
張永諶聽部長這麼一問,立刻慌得要死,下意識看向他媽。
沈蘭大腦瘋狂地轉!
“那個張強騙要永諶說,他有個朋友落了難,只要晚上給他開個門,讓他進來躲躲,就給永諶200塊錢。”
沈蘭一臉後悔,“您也知道永諶年紀小,強子又是他喊一聲哥的人,沒多想,他就答應了,大半夜沒經過我們同意,就把門給開啟了!
可他就不是帶朋友來避難的,而是想到我們家之間把老四擄走,幸虧我們沒睡死,發現了!”
武裝部部長怒喝一聲,“荒唐!在黨的領導下,在法治社會里,居然還有人敢做出這種事,簡直是目無法律!”
武裝部部長一臉嚴肅地看向沈蘭。
“所以給張永諶寫舉報信的就是那個張強?
你們報警了沒有?”
沈蘭苦笑一聲,“不是張強,而是他哥張偉,還是個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