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敗走村落,霸佔村婦
正面敵軍被火器壓制不敢動,後方陣腳被突襲徹底崩盤,中間士卒被雙向夾擊、無路可逃,徹底陷入前有槍火、後有刀兵、腹背受敵、四面合圍的絕境。
立花宗茂倉促排程兵馬,欲要分兵回防穩住後陣,可秦良玉的鐵騎火銃立刻加大壓制力度,密集彈雨死死釘死他的親衛主力,寸步難移;想要集結兵力反撲前陣,立花誾千代的尖刀部隊已然鑿穿後營、直逼中軍,步步緊逼、摧枯拉朽。
首尾不能相顧、進退全無章法,精妙的雙向夾擊戰術,徹底撕碎了他所有翻盤可能。
瞬息之間,立花軍陣首尾大亂、全線崩盤!
士卒死傷遍野、軍心徹底潰散,逃兵無數、潰不成軍,原本圍困張維賢的人海攻勢,徹底淪為各自奔逃的潰敗亂局。
士卒死傷遍野、軍心徹底潰散,逃兵無數、潰不成軍。
大勢已去、全盤皆輸。
立花宗茂立於亂軍之中,前有槍法刀法雙絕、碾壓自己的張維賢,外有秦良玉鐵騎火器的無解壓制,後有立花誾千代親率精銳的背死猛攻,麾下兵馬死傷殆盡、四散奔逃,指揮體系徹底崩塌,畢生威名與治軍自信,在這套完美的裡應外合戰術下,徹底碎得一乾二淨。
他望著漫天硝煙、遍地屍骸,望著前後夾擊、步步逼近的兩路殺勢,終於明白——今日立花山城下,他這位名震西國的無雙名將,徹底敗了,敗得徹徹底底、乾乾淨淨。
再無翻盤可能,再無半分勝算。
萬般不甘、滿心屈辱、無盡悔恨盡數積壓胸口,可在這套無解的雙向夾擊戰術面前,他已然身陷絕境、無力迴天,再無半分翻盤餘地。
為求保命,立花宗茂再無半分名將傲骨,咬牙嘶吼、棄陣突圍,憑藉自身殘存的無雙武勇,強行衝破薄弱包圍圈,孤身一人,策馬倉皇逃竄,狼狽遁入山野暮色之中。
西國無雙,一戰折戟立花山城,聲名盡碎、狼狽敗逃。
——
立花山城下一戰,西國無雙威名掃地。
立花宗茂孤身突圍,棄殘兵、拋甲仗、丟盡畢生顏面,一路狼狽奔逃,遠離戰場硝煙,遁入山野鄉間。
往日領兵萬千、萬眾簇擁的絕代名將,此刻只剩滿身血汙、鬢髮散亂,胯下戰馬疲敝不堪,心口積壓著無盡屈辱、暴怒與挫敗。
他一生縱橫西國,百戰鮮有敗績,向來是被人仰望、被人敬畏的一方大名。
可今日,他智謀被張維賢碾壓、武道被張維賢破防、軍勢被良玉與誾千代雙向擊潰,苦心經營的威嚴、引以為傲的無雙名號,盡數碎于山城之下。
面對強者,他一敗塗地、束手無策;極致的挫敗感啃噬著他的心神,讓他徹底淪為色厲內荏、欺軟怕硬的敗犬。
再無半分對陣名將的傲骨,只剩對著弱小者肆意宣洩、仗勢凌人的扭曲卑劣。
暮色沉沉,山野蕭瑟,他策馬行至一處偏僻農家院落,柴門低矮、茅屋簡陋,是最底層的鄉野農戶居所。
立花宗茂勒馬駐足,冷眼掃過院落,疲憊與暴戾交織,高聲喝令出聲。
院內農戶名喚次郎,是個老實本分、畏官畏勢的底層農人,一生匍匐度日,見慣了大名武士的威壓,從未敢有半分忤逆。
聽聞門外喝聲,他慌忙推門而出,抬頭便見一名甲冑殘破、氣勢兇悍的武士,腰間倭刀寒光凜冽、煞氣逼人。
縱然對方衣衫髒亂、狼狽不堪,可那常年殺伐沉澱的煞氣、高高在上的藩主威儀,依舊讓底層出身的次郎雙腿發軟、渾身顫抖,心底只剩極致的恐懼。
不等次郎穩住心神,立花宗茂已然以高高在上的藩主姿態,語氣淡漠又帶著不容置喙的蠻橫命令。
“本藩一路奔逃,飢疲交加,速速備上酒食、熱水,供我休整。”
這便是敗將的可悲慰藉。
在張維賢、秦良玉、立花誾千代面前,他節節敗退、被碾壓得體無完膚,連一絲還手之力都無;
可面對手無寸鐵、卑微如草芥的農戶,他依舊端著早已破碎的藩主架子,妄圖從弱者身上,找回一絲蕩然無存的威嚴。
次郎嚇得渾身戰慄,目光死死盯著對方腰間出鞘半寸的倭刀,冰冷刀光映得他心神俱裂。
他深知武士殺伐隨性、草民命如螻蟻,稍有不從便是刀落人亡,縱使對方索要無理,他也不敢有半分拒絕,只能壓下心悸,連連俯首叩拜。
“小人……小人遵命,請大人稍候!”
次郎不敢違抗,抖著身子轉身入廚,倉促備辦粗茶淡飯,只求安穩苟活、避過禍事。
可立花宗茂的貪慾與蠻橫,遠不止一頓飯食這般簡單。
他立於院中小憩,目光淡漠掃過屋內,瞥見裡屋走出的次郎之妻。
尋常鄉野婦人,雖布衣荊釵、不施粉黛,卻眉眼溫婉、身姿端正。
連日戰敗的憋屈、單挑被碾壓的驚懼、顏面盡失的癲狂,在此刻盡數化作卑劣的佔有慾。
他贏不了強敵、報不了大仇,便只能欺凌弱小、霸佔民婦,以這種最卑劣、最不堪的方式,勉強填補自己破碎的自尊。
他當即抬手,語氣霸道蠻橫、毫無底線,徑直下令:“今夜讓你妻子入內,隨我侍寢。”
一句話,如驚雷炸響,狠狠砸在次郎心頭。
次郎渾身一僵,氣血翻湧、心口劇痛,一股極致的屈辱與憤怒直衝頭頂。
那是他結髮相守的妻子,是他貧苦生活裡唯一的溫暖,此刻卻被陌生人肆意索要、強行霸佔。
可他抬眼望去,對方是名震西國的無雙大名,是手握殺伐之權的武士,而自己只是一介任人揉捏的底層農夫。
身份雲泥之別、力量天差地別,他空有滿腔怒火,卻半點不敢宣洩。
敢怒,不敢言;敢恨,不敢動。
無盡的屈辱堵在喉間,讓他呼吸困難、渾身冰涼。
他只能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滲出血絲,卻終究只能低頭匍匐,嚥下這滅頂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