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炮轟廣島,凌遲妖僧
廣島,妖僧安國寺惠瓊以婦孺之性命,想要威脅秦良玉。
國公夫人沒有急著下令開火,而是策馬向前一步,清亮卻凜冽的聲音穿透漫天悲啼,直直傳向城頭每一個無助的婦孺、每一個顫抖的百姓:
“城中父老、無辜稚弱,你們聽好!”
“今朝逼你們立城頭擋炮火、以活人擋天兵的,不是我大明,是身披僧衣、行盡惡事的安國寺惠瓊!是他為一己私念、為毛利割據、為苟延殘喘,不惜以滿城蒼生為擋箭牌,視百姓性命如草芥!”
“你們今日若死,記住這惡僧嘴臉!縱使魂魄歸陰、墜入地府,也要向十殿閻羅狀告此人罪孽,生生世世,令其不得安寧!”
話音頓挫,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她抬眸凝望城頭慘狀,眼底寒光徹骨,沉聲再道一句:“諸位暫且慢行,我很快,便送這賊和尚下地,與諸位謝罪!”
一語落畢,再無半分遲疑。
秦良玉猛地抬手,厲聲喝令:“全線開火!轟擊城牆!”
軍令如山,不容置疑。
剎那之間,沉寂的弗朗機炮隊再度轟鳴炸響。
數百門火炮同時吞吐烈焰,鐵砂碎彈漫天傾瀉,帶著毀滅般的威勢,狠狠砸向廣島城牆!
炮火無情,落地便是轟然巨響。城牆石屑紛飛、巨石崩裂,城頭之上,孩童哭嚎、婦人慘叫、老者悲呼,聲聲淒厲、撕心裂肺。人間慘劇,盡數在此刻上演。
安國寺惠瓊站在城樓高處,親眼看見自己親手造就的慘狀,本以為能逼停明軍攻勢、動搖對方軍心。
可當他看見秦良玉面不改色、殺伐果斷,絲毫不受道德綁架、悲憫裹挾之時,心底第一次生出極致的恐懼。
他縱橫東瀛、遊說諸侯半生,自認看透天下人心,素來以為女子皆柔弱、仁者皆有軟肋。
可今日他才徹底明白——眼前這位大明女帥,鐵血堅毅、殺伐果決,心志之硬、膽魄之強,遠超世間絕大多數男兒!
這一刻的安國寺惠瓊,徹底慌了、徹底怕了,所有詭謀算計,在絕對鐵血與無敵軍威面前,轟然崩塌。
無人看見,在漫天炮火與硝煙的遮掩下,端坐馬上、冷臉下令的秦良玉,眼眶微微泛紅,一滴滾燙清淚,悄然滑落,轉瞬被風吹乾、隱入甲冑。
大明將士盡數看在眼裡,心中盡數敬服。
眾人皆知,國公夫人非是無情,而是深知亂世大義。
今日若心軟停手,便是縱容惡賊、姑息養奸,未來會死更多無辜百姓!
她揹負千古罵名、強忍心中悲憫,只為終結戰亂、肅清禍根,這份胸襟氣魄,無人能及。
連綿炮火持續不斷,廣島堅硬的石牆在持續轟擊下轟然開裂、塌陷,巨大的豁口層層撕開,堅固城防徹底破碎。
“白桿兵入城!”
隨著秦良玉一聲令下,蓄勢已久的白桿兵手持長槍、悍勇衝鋒,順著城牆豁口蜂擁入城。
失去城牆屏障的廣島守軍,瞬間暴露在明軍兵鋒之下。
安國寺惠瓊平日裡滿口佛法大義、妖言惑眾,蠱惑士卒誓死效忠、死守城池,可他麾下守軍常年疏於操練、軍心渙散,只會依仗堅城苟活、欺凌百姓。
一旦城破直面血戰,瞬間暴露庸弱本質,戰力低劣、不堪一擊。
白桿兵入城之後,勢如破竹,縱橫街巷、所向披靡。毛利守軍紛紛棄械跪地、舉手投降,妄圖憑藉降兵身份苟全性命。
換作往日,明軍向來優待降卒、不殺歸順之人。
可今日,秦良玉破例了。
她立於城門之下,眼神冰冷無情,厲聲下令:“全數屠戮,不留一卒!”
“這些人,明知主將殘害百姓、驅弱擋炮,卻依舊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甘願為惡僧幫兇、殘害同胞、固守逆城,皆是罪孽纏身,無一人可赦!”
軍令既出,絕不留情。
白桿兵將士盡數執行,對所有投降的廣島守軍展開清剿屠戮。
街巷之間,殘敵盡滅、逆寇肅清,但凡曾追隨安國寺惠瓊頑抗明軍、禍害百姓者,無一倖免。
城破兵敗、部屬盡滅、大勢已去,安國寺惠瓊徹底肝膽俱裂。
他深知自己罪孽滔天、絕無活路,恐懼之下,狼狽逃回自家府邸,堆積薪柴、引燃烈火,打算縱火自裁、一死了之,妄圖保全全屍、逃避審判。
熊熊烈火瞬間燃起,濃煙滾滾、烈焰沖天,妄圖將一切罪孽焚燒殆盡。
可秦良玉絕不給他體面赴死的機會!
早在火起瞬間,她便親率精銳親兵疾馳而入,踏破火海、衝入府邸,在烈焰吞身之前,硬生生將滿臉驚恐、渾身沾染煙火的安國寺惠瓊生擒活捉!
烈火被迅速撲滅,妖僧束手被擒、動彈不得。
秦良玉立於火海餘燼之中,眼神冷冽如霜,聲音不帶半分溫度:
“你以百姓為盾、以蒼生為棋,造盡無邊殺孽、詭盡陰毒計謀,害無數無辜婦孺殞命城頭,妄想自裁解脫、一死了之?”
“本座偏不許你痛快赴死!”
話音落下,她當庭宣判極刑:
“傳令全軍,安國寺惠瓊罪孽滔天、禍亂西國、殘害蒼生、欺世盜名,判凌遲極刑!寸肉剮盡、徹骨贖罪,以慰廣島無數無辜亡靈!”
烈焰殘城,鐵血無聲。
一代詭辯妖僧、毛利名臣,終在自己親手造就的人間煉獄之中,迎來了最殘酷的結局。
——
吉川廣家戰死巖國、安國寺惠瓊焚城被磔,毛利家兩大支柱雙雙覆滅,山陽腹地盡失,噩耗連環傳回吉田郡山本城,直接擊碎了毛利輝元最後的底氣。
這位素來優柔寡斷、依賴盟友、毫無主君風骨的毛利家督,徹底心態崩盤,陷入極致的慌懼與僥倖之中,開啟了荒唐的左右投機之舉。
他一面急修密信遣使大阪,求豐臣秀賴出面斡旋;一面暗遞私書至德川家康處,妄圖聯東抗明、借勢自保。兩封密信分頭送出,殿上家臣冷眼旁觀,已然看清自家主公無謀無斷、只會依附他人的水貨本質,心中忠誠悄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