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水路並進,親赴鳴梁
相較於福島正則的狼狽與宇喜多秀家的沮喪,長宗我部元親麾下的四國精銳,更是陷入了徹底的崩潰之中。
他們的主將,素有“土佐英雄”之稱的長宗我部元親,在蔚山之戰中被劉綎陣斬,首級被明軍高懸示眾,失去主將的四國精銳,瞬間軍心渙散,士兵們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逃竄,有的甚至扔掉兵器,跪地投降。
昔日戰力強悍的四國精銳,如今只剩下一盤散沙,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銳氣,只能在恐懼中,等待著被明軍圍剿的命運,這份絕望,比戰死更令人煎熬。
在所有將領中,唯有島津義弘,沒有絲毫的沮喪與退縮,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仇恨與瘋狂。
他身披染血的鎧甲,臉上佈滿了傷痕,眼神凌厲如刀,手中緊緊握著侄兒島津豐久的佩刀!
島津豐久為了掩護他撤退,被李有升陣斬當場,連屍骨都未能帶回,這份血海深仇,如同烈火般,在他心中熊熊燃燒。
營帳內的混亂與同僚的頹態,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他獨自一人站在營帳外,望著明軍大營的方向,眼中滿是復仇的火焰,口中喃喃自語。
“李如松!李有升!張維賢!我島津義弘在此立誓,定要為豐久報仇,定要與明軍再拼一把,哪怕拼盡所有,粉身碎骨,也絕不退縮!”
此刻的日軍,早已不復往日的囂張,內有宇喜多秀家的沮喪惶恐、福島正則與宇喜多秀家的反目成仇。
外有軍心渙散的殘兵、虎視眈眈的明軍,每一位將領都被戰敗的挫敗感籠罩。
唯有島津義弘的復仇之火,在這片絕望的廢墟中燃燒,卻也只是徒勞——他們的慘敗,早已註定!
李如松的驍勇、劉綎的無畏、曹少欽的智謀、張維賢的運籌帷幄,正是這些大明將領,用實力碾壓日軍,將他們逼入絕境,讓他們在朝鮮的土地上,嚐盡了戰敗的屈辱與絕望,也讓天下人見證了大明將士之神威。
——
蔚山之戰大獲全勝,日軍主力潰散。
島津義弘、福島正則、加藤清正等殘餘將領率部狼狽逃竄,退守朝鮮東南部沿海據點,依託海路負隅頑抗,企圖固守待援,伺機反撲。
張維賢立於蔚山城主府邸的議事廳中,身前鋪開一幅詳細的朝鮮全域地圖,地圖上用紅筆標註著日軍殘餘據點、海路補給線與明軍部署方位。
大明英國公神色沉穩,目光如炬,心中已然定下終極破倭計劃——海陸並進,雙向夾擊,徹底將日軍驅趕出朝鮮本土,永絕後患。
軍長之內。
李如松、麻貴、劉綎、秦良玉、李舜臣、陳璘等一眾將領列隊而立,神色肅穆,靜靜聆聽張維賢的部署。
張維賢抬手,指尖落在地圖上,聲音洪亮而堅定,字字清晰,盡顯運籌帷幄的氣度。
“蔚山一役,我軍大獲全勝,倭賊主力折損大半,已成驚弓之鳥,如今龜縮於沿海據點,依託海路苟延殘喘。”
“今日,我定下海陸並進之策,陸上大軍直搗倭賊沿海據點,水路大軍截斷其海路補給與退路,雙向夾擊,首尾呼應,務必將倭賊徹底趕出朝鮮,還朝鮮百姓一片安寧!”
話音落,張維賢目光轉向身旁的李如松,語氣帶著幾分信任與期許。
“二哥,陸上大軍,便全權交由你指揮。你素有驍勇之名,麾下遼東鐵騎戰力強悍,又熟悉朝鮮地形與倭賊戰術,定能不負所托。”
李如松聞言,上前一步,躬身領命,聲如洪鐘:“賢弟放心,為兄定不辱使命!願率陸上大軍,踏平倭賊所有據點,將其趕下海去,絕不讓一名倭賊留在朝鮮本土!”
張維賢微微頷首,隨即一一部署陸上將領分工,語氣有條不紊。
“大哥,你老當益壯,經驗豐富,便輔佐二哥,統籌陸上預備隊,負責糧草排程與兵力支援,哪裡戰況激烈,便率軍馳援,穩固我軍戰線,莫要讓倭賊有反撲之機。”
麻貴上前躬身應道:“末將領命!為兄定當竭盡全力,輔佐二弟,守住糧草要道,支援各路大軍,絕不讓倭賊有機可乘!”
“劉三哥!”
張維賢看向劉綎,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三哥勇猛無畏,粗中有細,蔚山一戰斬長宗我部元親,士氣正盛,便率領你麾下精銳步兵,作為陸上先鋒,直撲倭賊最前沿的沿海據點,撕開其防禦缺口,為後續大軍推進掃清障礙。”
“切記,作戰之時,既要勇猛,也要兼顧謀略,莫要魯莽行事。”
劉綎抱拳領命,哈哈大笑:“請賢弟放心!在下定一馬當先,踏平倭賊據點,再多斬幾個倭賊將領,為我大明將士揚威!”
隨後,張維賢的目光落在秦良玉身上,語氣柔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堅定。
“夫人,你巾幗不讓鬚眉,擅長統籌火器部隊,便率領你麾下的弗朗機火槍手與重火炮部隊,歸入二哥麾下,負責壓制倭賊火力,支援攻城作戰。”
“倭寇據點多依託城牆防禦,你的火器部隊,便是破城的關鍵,務必精準打擊,瓦解其防禦工事。”
秦良玉身披銀甲,躬身領命,語氣鏗鏘:“夫君放心,妾身定當排程好火器部隊,配合各路大軍,轟破倭賊城牆,助二哥拿下所有據點,不負夫君所託,不負大明將士!”
“此外……”
張維賢補充道,“我親自訓練的新軍,盡數歸入二哥麾下,由你統一排程。”
“我部新軍皆配備精良火器,訓練有素,擅長協同作戰,可作為機動兵力,穿插於各戰場之間,彌補兵力缺口,牽制倭賊殘餘勢力,助力大軍推進。”
李如松再次躬身:“為兄明白,定當合理排程新軍,發揮其火器優勢,與各路將士協同作戰,確保陸上作戰萬無一失。”
陸上部署完畢,張維賢將目光轉向水路將領,語氣愈發凝重。
“水路方面,乃是此次戰役的關鍵。倭賊之所以能固守沿海據點,全靠海路補給與退路,只要截斷其海路,倭賊便成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此次鳴梁之戰,我將親自前往,統籌水路大軍,徹底擊潰倭賊水師,截斷其補給與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