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打賭
初棠冷著臉走過去,沒有搭理他們。
人走後,李瀾熙碰碰江時序的胳膊,“嘿你說巧不巧,嫂子竟然跟我們同一趟航班。”
江時序垂眸不語。
“嘖嘖,瞧你那苦大仇深的樣兒,唉,難搞哦。”
……
翌日一大早,初棠跟主任來到高爾夫球場。
初棠今天一身白色運動裝,扎著高馬尾,青春靚麗充滿朝氣,李雲貴一見到她眼睛都亮了。
主任介紹道:“這位就是騰化集團的李總,李總您好,這位是我們律所的阮初棠阮律師。”
初棠微笑著打招呼:“李總好。”
這淺淺一笑更是讓李雲貴春心蕩漾。
李雲貴笑呵呵的,“沒想到你們律師事務所還有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律師啊。”
初棠笑笑不說話,主任在一邊附和。
“阮律師平時也愛打高爾夫?”李雲貴問。
初棠搖搖頭,“我只會一點她,談不上愛打。”
李雲貴一聽機會來了,笑容更盛,“沒事,我可以教你啊。”
“幾位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正說著,一道男聲響起。
初棠身形一頓。
江時序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同伴。
李雲貴畢恭畢敬,語氣全然沒有了方才的浮誇,“江總,您也來打高爾夫啊,是這樣,我剛剛跟這位阮律師聊到了興趣愛好,一時高興就笑了幾聲,沒打擾到您吧?”
初棠垂落在身側的手緊了緊,抬眸對上江時序的目光,客氣疏離地喊了一聲“江總”。
主任平時不常呆在律所,也不關注娛樂新聞,他雖然臉熟李瀾熙,但卻不知道最近李瀾熙在與江時序鬧緋聞,更不知道眼前這位江氏集團的總裁是阮初棠的前男友。
主任平時接觸不到江時序這個身份級別的人,但他很會察言觀色,見騰化集團的老總對這位年輕人態度恭敬,他立馬懂了這個氣質矜貴的年輕人身份定然不一般。
他也跟著畢恭畢敬地打了聲招呼:“江總好。”
江時序的目光落到初棠身上。
她今天化了妝,高馬尾運動裝看起來像個女大學生,漂亮又有朝氣,讓人移不開眼,難怪剛剛那老色鬼一直盯著她看。
視線下移,江時序看見初棠短裙下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微微皺起了眉。
穿這麼好看,跟兩個老男人呆在一起,江時序心裡倏地升起一股煩躁。
他幾乎就要忍不住脫下外套系在初棠腰間,再趕走她身邊那兩個老男人。
極力忍耐住心中的煩躁和不悅,江時序眸色淡淡,面無表情地“嗯”了聲,“挺打擾的。”
李雲貴點頭哈腰,“真是不好意思江總,我注意點兒。”
“你們聊。”江時序丟下這三個字就走了。
他今天來球場是為了陪一位剛從A國回國的朋友。
朋友名叫沈延,A國傅遠洲那個專案多虧了他幫忙才能那麼快拿下。
走遠後,剛剛跟在江時序身邊一直沒有開口的沈延立馬換上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開口道:“時序,我沒看錯的話剛剛那位不是你未婚妻嗎?怎麼你們的反應看起來好像不熟的樣子?”
沈延十幾年前就移民A國了,他不認識阮初棠,但是幾年前他曾在A國江時序的別墅裡見到過阮初棠的照片。
那時候江時序就說了,照片裡的人是他暗戀的女孩。
後來沈延專程回國參加江時序和阮初棠的訂婚典禮,見江時序的未婚妻是他暗戀多年的女孩,還恭喜他終於得願以償。
“我們分手了。”
“啊?”沈延震驚,“怎麼好好的忽然分手了?你不是等了十幾年才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嗎?”
身旁球童遞過來來球杆。
江時序接過,揮舞著球杆打出去一球,“我不想她受到牽連,她跟著我差點丟了性命。”
沈延懂了,之前訂婚典禮阮初棠的妹妹被綁架,江時序身受重傷,訂婚典禮不得已被取消,後來他也知道了那是江家養女一手策劃的,背後助她之人就是傅遠洲。
從那時候起,傅遠洲就在著手報復江家了。
沈延問:“後來傅遠洲又對她出手了?”
江時序眸光微冷,把傅遠洲找人追殺他和初棠的事以及阮邵東被推下樓的事一併告訴了沈延。
沈延變了神色,“居然使用重型武器,這可是華國,傅遠洲那個瘋子怎麼敢的!”
“他把自己摘得很乾淨,警察查不到他頭上。”
“那你可得小心了,傅遠洲那條瘋狗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知道。”
“唉。”沈延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江時序的肩膀,“分手是對的,就是苦了你和她,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江時序垂下眼睫,心中泛起波瀾。
相愛卻不能在一起嗎?
不。
這只是暫時的。
等傅遠洲的事解決,他一定會把初棠再追回來的。
……
這邊,李雲貴往初棠身邊蹭,“阮律師平時也喜歡打高爾夫?”
初棠往旁邊挪了挪,與李雲貴拉開距離,禮貌回覆:“會一點,不常玩。”
李雲貴不知道初棠的家世背景,還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律師,每個月就指望著那幾萬塊的微薄收入。
幾萬塊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上錢,吃一頓飯就沒了。
李雲貴笑起來,表情頗為優越,“也是,買一套入門級別的裝置都要花你一個月工資了,更別說場地費和教練費了,像這個球場一年的會員費都要三百多萬,你們律師工作那麼辛苦賺來的錢實在沒必要全都砸在這上面。”
初棠假裝沒聽出來李雲貴字裡行間的輕蔑,粲然一笑,“您說得對。”
初棠這盈盈一笑,晃得李雲貴心神盪漾,幾難自持。
他向來財大氣粗慣了,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這些年來包養的年輕姑娘不在少數。
李雲貴頓時躊躇滿志,“阮律師,不如我給你開個會員,你有空陪我一起打球怎麼樣?”
初棠心中冷笑。
李雲貴的齷齪心思她一眼就看穿,說是陪打球,等她真答應了到時候可不止陪打球那麼簡單了。
三百萬開個會員就想睡女孩子,看他這年紀肯定家裡有老婆,真是不要臉。
初棠沒表現出來心裡的鄙夷與嘲諷,只是扯了扯唇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李總,今天我可以陪您玩得盡興,平時我真的沒什麼時間。”
一旁的主任瘋狂對初棠使眼色。
那意思是這麼好的事你幹嘛拒絕?
初棠假裝沒看到。
李雲貴被拒絕,倒也不惱,他什麼場面沒見過,只當初棠這是小姑娘的矜持清高。
這種姑娘他自認為見過很多了。
都是一開始裝清高,假裝對他的錢不感興趣,步步為營,放長線釣大魚。
俗稱“撈女”。
不過在他眼裡,撈女撈的那點東西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面前這位可是少見的絕色美女,比他以前睡的那些女網紅和小明星漂亮多了。
要是能睡到她,花再多的錢他也願意。
李雲貴勢在必得,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沒關係,你們做律師的都很忙,那以後有空再約,今天我們玩個盡興。”
初棠笑眯眯地回:“好的李總。”
李雲貴被初棠這一笑迷得神魂顛倒,不由得腦門發熱,說道:“要不這樣,我和阮律師打個賭,只要阮律師十杆內能打一個球上果嶺,我就輸你十萬塊,少一杆,我就再輸十萬。”
初棠笑眯眯地問:“那我要是輸了呢?十杆都打不上果嶺怎麼辦?”
李雲貴滿面紅光,“那阮律師今晚就賞臉陪我吃個飯怎麼樣?單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