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要留下後患(修)
江時序這邊。
陳靜蘇被基地當值負責看守她的男人一刀割破了喉嚨,當場斃命。
殺人兇手很快被基地其他人員控制起來。
還沒等江時序趕到,兇手就七竅流血死了。
江時序到基地地下室的時候,陳靜蘇已經被蓋上了白布,身下流了一大灘血。
那個七竅流血的男人就躺在陳靜蘇身邊的血泊裡。
男人正是基地為江時序做事的阿剛。
基地負責人陸澤站在江時序身邊,顫顫巍巍道:“少爺,今晚是阿剛和阿強當值,阿剛不知道受了誰的指使,忽然對陳靜蘇下手了,他出手快準狠,直擊要害,阿強上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江時序眉心緊皺,凝視著地上恐怖醒目的一大攤血泊,聲音聽不出喜怒,“是幕後主使要殺人滅口。”
陸澤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忽地跪了下來,“少爺,請您責罰!”
江時序淡聲開口:“事已至此,先報警吧。”
陸澤抬頭,“可是報警我們這邊涉嫌非法拘禁罪……”
江時序淡漠的眼神瞥過來,還沒開口,陸澤就趕緊道:“非法拘禁陳的是我,我會去自首的。”
江時序唇線緊抿,沉思地看向七竅流血的阿剛,“阿剛家裡有哪些人?”
陸澤回道:“他今年四十,未婚無子,家裡只有一個六十多歲體弱多病的老母親。”
“他母親現在在何處?”
陸澤一愣,“事發突然,我……少爺,是我疏忽了!”
江時序表情不虞,“他肯定被人脅迫了,他母親現在人應該已經被對方控制起來了,怕是凶多吉少,陸澤,你太讓我失望了……”
陸澤低下頭,“少爺,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江時序眼中覆上一層寒冰,“知道阿剛家裡的情況,用他母親做人質威脅他,看來這個幕後主使……”
陸澤一臉不敢置信,“少爺,你是說……”
江時序眼中閃過寒光,“我們內部有人是內鬼,自首這事兒讓別人去,你好好把這次的事查清楚。”
陸澤神色嚴肅地點頭,“是!”
……
某私人別墅。
黑衣保鏢低頭彙報:“成爺,人已經解決了。”
“可以,做得不錯。”
“把陳靜蘇她爹和那個阿剛的老母一起解決了吧,不要留下後患。”
“是。”
黑衣保鏢走後,男人拿出手機打了個越洋電話。
“洲哥,事情都辦妥了。”
……
江時序從基地出來,開啟手機看見初棠的未接來電。
他馬上回了個電話過去。
“棠棠,你睡了嗎?”
初棠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很困的樣子,“唔……已經很困了,眼睛都睜不開了。”
江時序上了車,坐在後排,語氣溫柔,“困了怎麼不睡覺?”
初棠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睏意,聽上去軟軟的,“在等你電話。”
江時序冷硬的心柔軟一片,“我剛處理完這邊的事,要不要過去陪你?”
初棠看了眼時間,嘟囔:“明天吧,我要睡了。”
“好。”江時序溫聲道,“夜裡冷,蓋好被子。”
“我知道,你還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呢不會蓋被子......”
初棠的聲音裹著睡意,越說越小聲,到後面就沒了聲兒,手機那邊只剩下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江時序維持著舉著手機的動作,靜靜地聽著初棠的呼吸聲,手都酸了還捨不得結束通話。
他一直保持著通話,回到自己常住的別墅。
剛下車,司機畢恭畢敬道:“少爺,剛剛陸澤打電話說有急事要聯絡您,打不通您的電話。”
江時序收起眼中柔意,結束通話了初棠的電話。
這邊剛一結束通話,陸澤的電話緊接著就打進來了。
江時序冷聲冷調的接起,“什麼事?”
陸澤的聲音透著緊張,微微發顫:“不好了少爺,剛剛我們的人打電話來說陳靜蘇的父親在醫院裡跳樓自殺了,我懷疑這不是巧合......還有派去尋找阿剛母親的人也彙報說......說......”
江時序眯了眯眼,語氣帶著寒意,“說什麼?”
“說阿剛的母親在家中燒炭取暖一氧化碳中毒......”
江時序眼中閃過凌厲,“人能搶救過來嗎?”
陸澤顫聲道:“我們的人找到她的時候人已經沒氣兒了。”
江時序眼中寒光迸現,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陸澤,五天之內你要是查不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什麼後果你自己清楚。”
陸澤戰戰兢兢地回道:“是......”
......
翌日清晨。
初棠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一開始“咚咚咚”的敲門聲出現在初棠的夢裡。
持續了很久。
初棠漸漸有了意識,從夢中甦醒,敲門聲越發清晰,原來是現實裡有人在敲門。
大清早的誰啊?
初棠昨晚有心事,睡得晚,一大早還沒睡夠就被人從夢中吵醒,一向沒有起床氣的她硬是被擾出了起床氣。
她起身下床,胡亂蹬上毛絨拖鞋出了臥室去開門。
拉開大門,初棠打了個哈欠,懶懶道:“誰啊?”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顧澤川那張令人厭煩的臉出現在眼前。
顧澤川提著一個袋子,笑眯眯地說:“初棠,我給你送早餐來了,你有低血糖,要記得吃早餐啊。”
“神經病吧你!”初棠氣得睡意全無,毫不客氣地罵道。
顧澤川也不惱,他揚了揚手中的袋子,“有你愛吃的灌湯包和桂花糕哦。”
“嘭——”
初棠用力關上門,把那張討厭的臉隔絕在外。
顧澤川愣了一瞬,唇邊笑意僵住。
他在門外用力拍這門大喊:“初棠,你開門啊!你可以生我的氣,可以不待見我,但是不要餓著自己,先把早餐拿進去啊,乖。”
初棠快被氣死了。
這個人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她在門口大聲道:“顧澤川趕緊滾!你再騷擾我我就報警!”
門外的聲音止住。
片刻後,顧澤川道:“我把早餐放你門口了,你一會兒記得吃。”
初棠翻了個白眼,繼續回房間準備睡個回籠覺。
心裡兜著事,想要再睡就很難了。
在床上躺了會兒,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初棠嘆了口氣,煩躁地揉了揉頭髮,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與此同時。
江時序的黑色邁巴赫停在明嘉苑門口。
昨晚剛出了那樣的事,現在是特殊時期,江時序不想太招搖,換了輛低調的邁巴赫。
他從車裡下來,身後跟著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
到了初棠住的那棟樓下,江時序淡聲吩咐:“在這裡等我。”
保鏢頷首,畢恭畢敬道:“是。”
江時序走到初棠門口,敲了敲門。
沒反應。
他耐著性子又敲了幾下。
“顧澤川你有完沒完!我真要報警了!”初棠拉開門,扯著嗓子暴躁地吼了一聲。
江時序怔住。
四目相對。
江時序幽深的長眸裡浮出疑惑,“顧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