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只對你這樣(修)
在古鎮旅遊的第三天,江時序接到手下陸澤的電話,說陳靜蘇找到了。
剛好初棠也玩累了,想回家躺兩天,兩人便收拾行李回江城了。
陳靜蘇假裝懷孕,出了看守所被許靜萱派去的人劫走後,一路偷渡去了C國。
許靜萱事先允諾她的送她出國為她安排好住處和工作並沒有兌現。
她被許靜萱手底下的人賣到了C國電信詐騙園區,在那裡飽受折磨,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江時序的人找到她,園區的老大也是華國人,知道江家有權有勢,不敢得罪,只好乖乖地把她交了出來。
……
光線昏暗的地下室。
陳靜蘇被綁在一張木椅上。
她頭髮凌亂,渾身是傷,模樣狼狽不堪。
這些傷倒不是江家人打的,而是她之前在園區被那裡的管事打的。
江時序從地下室入口走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黑,氣質冷厲,俊美無鑄的臉上滿是陰翳。
他在離陳靜蘇三四米遠的沙發上坐下,眼神狠戾,“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陳靜蘇一見到江時序,情緒就崩潰了。
“阿序,別,別看我!”女人哭聲嘶啞,眼底閃過絕望,“我現在的樣子太難看了。”
江時序不悅地皺眉。
陳靜蘇在他眼裡只是一個罪不可恕的犯人,他才不在意她什麼樣子,好不好看。
沒聽見什麼有用的資訊,江時序失了耐心,語氣帶著狠戾,“聽不懂?”
陳靜蘇哭著搖頭,“我不能告訴你,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看在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的份上,能不能放我走?”
江時序眸色冰冷,沒有一絲溫度,“說了就放你走。”
陳靜蘇哭著求他,“我求求你了阿序,我真的不能說,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要破壞你的訂婚典禮的……”
說到這裡,她又變了語氣,滿臉關切,“你的傷好了嗎?對不起我沒想傷你的……我……”
她也沒想傷害阮初棠。
這一切是許靜萱逼迫她的!
可是她不能說。
她爸爸還在許靜萱手裡。
她被丟在園區裡被折磨了一個多月,她比任何人都恨許靜萱,比任何人都想讓許靜萱死!
可是她不能。
爸爸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見男人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陳靜蘇心如死灰,“阿序,你殺了我吧,我不能告訴你……”
“殺了你做什麼?”江時序臉色冷峻,“陳小姐,既然你什麼都不願意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江時序冷冷起身。
“阿序,你要對我做什麼?”陳靜蘇蒼白的臉上淚痕未乾,眼神蒼涼。
江時序眸色寒涼,周身像是結了一層冰。
他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轉過身就要走。
“阿序,別走!”陳靜蘇淒涼地大喊一聲,“可以再陪陪我嗎?”
女人的聲音很悽慘,透著卑微的哀求,“在園區的這一個多月,我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我……我……”
陳靜蘇嗚嗚咽咽地哭著,“我被那群畜生玷汙了!他們不是人,都是一群禽獸不如的東西!我每天都要挨很多頓打,吃的饅頭是餿的,白粥裡全是水,連米粒都見不到幾顆,那些飯菜比豬食還爛,阿序,我真的差點就活不下去了,你知道嗎,在這一個多月裡,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只要一想到你,就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江時序背對著她站在原地,身姿挺拔輪廓深邃冷硬。
他聽著陳靜蘇哭訴自己悲慘的遭遇,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女人還在抽抽搭搭地哭著,“我每天都想著,我一定要堅持下去,我要活著離開那裡,只有活著才能見到你,要是死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阿序,求求你,求求你陪陪我,我真的快瘋了,我一閉上眼就是那些禽獸侵犯我的畫面,我……我心裡的痛苦比身體上的痛苦還要劇烈千百倍……”
陳靜蘇哭得斷斷續續,“再陪我說說話好嗎?哪怕你罵我也好……嗚嗚嗚嗚……不要走,不要離開我,不要……我真的……真的很想見到你啊……你就是我生命裡唯一的光啊!”
活成一個人的希望,成為一個人生命裡唯一的光,換任何一個男人來了都會動容。
可江時序卻無動於衷。
他心裡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連一個回眸都懶得施捨。
男人不多作停留,轉身離開。
陳靜蘇看著江時序冷漠決絕的背影,眼裡最後一縷光,滅了。
出了地下室,江時序側頭對身邊的保鏢說:“想辦法撬開她的嘴,問出點有用的東西。”
“是。”
同情?
惻隱之心?
他或許有。
但絕不會施捨給那樣一個企圖傷害棠棠的罪人。
要知道,一個多月以前,陳靜蘇差點就殺了他的棠棠。
傷害棠棠的人,他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出了基地,江時序抬腕看了一眼手錶,十點了。
他的棠棠醒來該餓了。
……
初棠昨晚江時序折騰累了,這一覺她睡得很香,醒來時已經中午了。
窗簾半拉著,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床尾淺藍色的被子上鋪上一層淡淡的金光。
塵埃在空中輕輕飛舞,讓光有了痕跡。
初棠剛睜開眼恢復五感,就聞見一陣誘人的飯菜香味。
她穿著可愛的小熊睡衣披頭散髮的下床,半睜著眼循著香味往外走。
餐廳裡,桌上已經擺好了三盤菜和兩碗米飯。
廚房裡抽油煙機的聲音嗡嗡作響。
初棠疑惑地往廚房裡望去。
江時序圍著圍裙端著一碗湯走出來,“醒啦?”
他將手裡的湯放在餐桌上。
是初棠喜歡的冬瓜排骨湯。
“餓了吧?去洗手吃飯啦。”江時序身上還繫著圍裙,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
初棠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瞧他,“你怎麼還沒走?”
還做了這麼一桌飯。
江時序解下圍裙,“想著你醒來會餓,就買菜來給你做飯了。”
初棠揉了揉眼睛,剛睡醒聲音軟軟糯糯的,撩人心絃,“這麼賢惠啊。”
“只對你這樣。”江時序眼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