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找個“人”試試
“紀姑娘，恢復的不錯，不過，還要繼續進行康復的訓練，你這個病是先天性的，雖然不是太大的問題，但後期如果處理的好的話，還有可能再長起來的……”林淼給姬菲兒摸了脈後說道。
“它還會長嗎？”
“只能說有可能，我也不敢保證一定不會，因為，你這個原本是封閉的，只是現在人為的切開了，它的組織一旦合攏，還是有可能的長起來的，這就好比皮膚上劃一個口子，只要止住了血，你就算不縫合，它是不是也能慢慢的癒合，道理是一樣的。”林淼打了一個比方道。
“那我是不是該找一個男人？”姬菲兒眉頭一皺，脫口問道。
“咳咳，紀姑娘，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你話不用說的這麼直接吧？”林淼還是被姬菲兒的虎狼之詞給嚇了一跳。
“林郎中，我什麼時候可以找男人，他尺寸多大適合我？”
“咳咳咳，這個……”林淼一時沒忍住，一口氣吸了進去，連續的咳嗽起來。
“要不然，林郎中，你跟我試試？”姬菲兒道，“反正你對我是瞭解的，我對你也不反感。”
“紀姑娘，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我是郎中，不負責解決你的人生大事。”林淼連忙閃避，這天再這麼聊下去，他只怕是接不住對方的詞兒。
要不是知道姬菲兒的真實身份，只怕會認為這個女人是個神經病，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口。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姬菲兒倒也沒有堅持。
林淼鬆了一口氣：“如果你著急走的話，現在可以，但如果不急的話，可以再觀察一段時間，可以到時間來複診。”
“好，那我現在就走。”姬菲兒點了點頭。
“對了，你每次肚子痛來的時候，時間固定嗎？”林淼問道，“就是每隔大約二十八天左右來一次，前後相差兩三天的樣子？”
姬菲兒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上一次來的時候是什麼日子？”
“上個月的初八。”
“那算日子，這個日子快到了，不出意外的話，你很快就會來這輩子第一次的月紅，建議你去找一下夏竹，她會教你怎麼處理這件事，還有，如果再有腹痛的話，可以用毛巾熱敷一下小腹，實在疼痛難忍的話，再來找我，就這樣。”林淼下了醫囑。
“好，我知道了，哪裡去找夏竹？”
“出門，左轉，下一條街走三百米，安寧堂，她是安寧堂的藥士。”林淼告訴一聲。
“謝謝。”
……
在雙方都沒挑明身份之前，姬菲兒只是他的一個病人，病看好了，病人想要離開，他沒有必要攔著。
這姬菲兒在東山這段日子，幾乎不出門，除了關起門來修煉或者做康復的運動。
她不善下廚，所以一日三餐都在外面吃，有時候，不知道是練功時間久了，乾脆就不吃了。
練功刻苦程度，比林貓兒她們還要過之。
難怪這個年紀就已經是通脈境修為了，相比司妙雪和月媚兒的投機取巧得來的修為。
姬菲兒的通脈境才是實打實的。
這拜月教給“聖子”準備的四侍，這姬菲兒的定位應該是護衛者的角色吧，司妙雪是負責生活起居，她跟“聖子”關係從小最好，也是最熟悉，巫女應該是掌禮儀，祭祀之類的工作，還有一個陰六娘，是四侍中最小的，比月媚兒只大兩歲，她的工作大概是玩伴兒，或者陪同一起成長，類似於伴讀的那種。
姬菲兒易容了，這一點兒林淼可以肯定，雖然他看不出來對方易容的手段，如此神乎其神的方法，只怕也就只有拜月教才有。
但是中醫有一種摸骨的手法，易容可以改變肌肉的走向，但想要改變骨骼的話，那是根本做不到的。
尤其是頭骨。
頭骨是人體骨骼最堅硬的骨骼，練武之人更加堅硬，所以，趁麻醉的時候，他趁機摸了一下骨。
有了頭骨的輪廓後，還原其真實的面容就不難了。
姬菲兒的容貌，那也是大美人一個，難怪月媚兒提議，要他把人直接給征服了。
按理說，完成“試煉”任務後，問診點就可以關閉了，但林淼沒有關門，而是繼續在問診點看病。
畢竟這朝廷頒發的“醫士令”還沒有到手呢，他只能在這便民問診點可以看病。
其他地方，認真追究起來，那就是非法行醫。
問診價格不變。
但是，誰都知道，林淼不可能一直待在問診點，這地方是東山府惠民藥局的。
一次十文的診金，相對來說，太便宜了，這價格過去是朝廷定的，大家都沒有辦法指責。
現在林淼還沒有拿到“醫士令”，繼續在問診點看病，還收十文的診金，就已經讓不少醫館不滿了。
但是，他們也沒辦法，畢竟，人家還沒得到朝廷許可，不可自由行醫，眼下不滿也只能忍著。
還有，林淼還是東山醫藥署的副署正，再不滿又能怎樣？
但是，即便這樣，每天的號還是排的滿滿的，只要掛出坐診的牌子，那就不缺病人。
東山府多少人在林淼這裡看好了病，尤其是那些慢性病，常年吃藥的病人，本來這些病人是東山府醫館的衣食父母，如今，他們治好了病，或者今後就只找林淼看病。
這一年來，東山府的醫館的生意那真是明顯下降了不少。
東山府十大名醫都不香了，小林郎中才是第一。
不出意外，便民問診點關閉後，林淼肯定去自家的永寧堂坐診，到時候，永寧堂肯定會成為東山府首屈一指的名醫館。
……
朝廷的旨意很快抵達了東山府。
換一個傳旨的鑾儀衛。
聖旨是直接給林淼的，除了頒給林淼一枚與州選不一樣的醫士令之外，就是一通勉勵的話。
按照規矩，透過試煉的，都會得到朝廷以一個七品散秩，林淼已經是六品承德郎了，再往上就是從五品了。
但朝廷似乎不想給他提一級，然後就是給了一些特權，比如稅收方面的，這些，只要是透過試煉的人都會有。
而且透過試煉的醫士是可以直接跳過初等醫士，晉升一級為中等醫士的，而這一步普通醫士拿到獨立問診資格後，需要積累一定病例和年限才能晉升。
而透過“入聖之路”試煉的人是可以直接晉升的，這對一個學醫的人來說，起碼省去了五年的時間。
醫士的晉升相對透明，只要達到一定問診病例的數量和年限，就可以申請晉級。
醫師的晉級就難多了，需要一定的貢獻，還要進行稽覈，交叉稽覈之後投票決定。
醫師的晉級需要御藥局確認。
醫士到醫師這一個級是很難跨越的，許多學醫者一輩子都跨不過去。
一般從一個醫士晉升到醫師，他這一路都走的很順的話，大概需要十五到二十年左右。
這是普通學醫者，天才醫者不在這個行列。
因為，有很多可以讓天才醫者破例晉升的路線，甚至三十歲內晉升醫師耳朵大有人材。
就比如溫如玉，他就是這樣的。
二十歲不到透過醫士考，然後兩三年一個臺階，三十不到，就已經是初級醫師了。
而同樣的，夏竹，她有個名醫的父親，還是高階醫師，背景和資源都有，可三十歲了，醫士考都沒透過。
其實只要透過“醫士考”，後面的事兒就好辦多了。
問題是“醫士考”很難考，作弊都是很難的，這是選拔治病救人的大夫，不是朝廷開科選士。
會考試的，不會做官的不會被人質疑，因為做官不一定直面百姓，當大夫的可是要直面病人的，有沒有本事，會不會看病，老百姓可不是傻瓜。
而林淼這樣的天才醫者更加不同，他們是可以走特別晉升通道的。
“入聖之路”試煉只是第一步而已。
後面的考驗多著呢，只要一樣一樣的完成，晉升更快。
所以，林淼一口氣直接跳過初等醫士，直接拿到的是中等醫士令，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遺憾。
沒辦法，總不能再給你製作一塊吧。
所以，只要透過“試煉”的人，都有這樣的一個遺憾。
“國選”醫士令的材質跟州選的是一樣的，只不過，款式上，“國選”醫士令增加了一圈繁複的花紋，製作起來要更加耗費功夫，而且是可以根據個人的喜好來選擇。
這就相當於定製品與制式的差距。
所以，在收藏界，這兩種醫士令的價值是完全不一樣的，差價百倍以上。
“國選醫士”，一屆才出現幾個，有時候甚至沒有，物以稀為貴，自然無比珍貴了。
宣旨都過去了。
林淼也知道自己在這一屆“入聖”試煉牌位中位列第三，三人當中倒數第一。
他倒是沒覺得“第三”有什麼不好，倒是賈老四和管碧雲替他感到鳴不平，雖然在問診病例數量方面，他不如那兩位，可其他的，林淼是一點兒都不比他們差。
尤其是醫案集的水準非常高，可御藥局的評判們一個個妒賢嫉能，打了低分。
這名次都公佈了，成既定事實了，林淼也不想著去討什麼公道，意義不大。
就算是爭到了第一又如何？
沒意義。
還不如踏踏實實做好自己的事情，這就夠了。
這不過是從醫路上的第一步，人生還長著呢，現在的第一，就能一直第一嗎？
能當狀元固然好。
可是做“探花”也是要有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