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鐵炮戰：激情互射！
德川家康將湯池裡服侍自己的美女徹底灌滿。
他猶如審視藝術品那般捏著被自己弄壞的女子，那粉嘟嘟的小嘴巴，嘴角還掛著晶瑩粘稠的絲線，用嚴厲的語氣呵斥道：
“嚥下去！”
那臉頰緋紅的女子嬌軀微微顫抖，下意識聽從了家康的命令。
家康見狀這才安下心來。
同樣的錯誤，他可不會犯兩遍。
織田信長挑選出來侍奉客人的美女，就是想要藉此機會得到尊貴客人的種子，這些種子或許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變成掣肘對方勢力的工具。
武田信玄就是用的這套下三濫的手段，故意讓望月千代誕下自己的子嗣，並意圖以此來要挾自己。
要不是本多平八郎忠勝在武田赤備中殺出一條血路，德川家的顏面恐怕就要毀於一旦。
所以，家康留了個心眼，直接當場銷燬種子，不給別人一點機會！
他從湯池裡面站起身來，在三五成群的美女的侍奉下穿上浴衣。
家康二十七歲的身體，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區區一次並沒有讓他感到疲憊，反而進入賢者模式後的頭腦更加清醒。
他穿上寬鬆的白色浴衣，胸口隱隱顯露出堅挺的胸肌，高挑挺拔的身姿再加上英俊不凡的像貌，所過之處，美女們的俏臉上皆是春光盪漾。
家康甚至能夠隱隱聽到身後，那群美女還在嫉妒剛剛吞下自己熱魚湯的女子。
“怎麼樣？口感十分香甜吧？”
“唔……還沒來得及回味就被殿下命令了……”
“真是笨！都不知道留一點！”
“……”
家康聞言帥臉一黑，這些女子早就被織田信長灌輸特殊的思想，她們皆是以得到寵幸為榮。
在走廊上前行不到二十米，便來到了織田信長所在的屋敷，門口，一名長相清秀的小姓見到家康，十分禮貌地行了一禮。
“三河守殿，主公已經在裡面等您了。”
這名小姓便是森蘭丸，時年才5歲，是織田信長的重點培養物件。
在德川家康進入屋敷之後，森蘭丸便將美女們隔在門外。
“主公有令，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哈！”
美女們齊聲應道，悻悻然各自守候在長廊邊上，連入玄關侍奉的資格都沒有。
另一邊，德川家康甫一進入屋敷，便看到織田信長正一臉陰沉的扶著下巴思索問題，他同樣穿著一身浴衣，氣質卻與德川家康截然不同。
如果說時年27歲的德川家康強壯如虎的話，那麼時年36歲的織田信長猶如蟄伏的雄獅，雖然看上去沒有德川家康那樣威猛，但多了幾分隱忍與狠辣的感覺。
德川家康剛坐下來，織田信長便開口關切道：
“家康賢弟，這幾日過得還算舒服？”
德川家康點了點頭，朝著外面努了努嘴，說道：
“信長大人挑選的女子，姿色尚可，就是技術有待考驗。”
“技術？”
織田信長微微一愣，旋即立刻會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家康賢弟還得多調教她們才是。”
德川家康擺了擺手，他在弄美女們的時候就聽到織田信長那邊的動靜，直接說道：
“信長大人，似乎是在為三好家反叛的事情而困擾吧？”
“你聽到了？”
織田信長也沒打算瞞著德川家康，嘆了口氣說道：
“剛剛結束姊川之戰，三好家又跳出來搗亂，真是一群不省心的傢伙啊！”
德川家康略微皺眉，表現出不滿道：
“這樣的話，鎮壓長島一向一揆的事情就又要擱置了？”
織田信長面露愁容，無奈道：
“家康賢弟，三河爆發過一向一揆，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那些邪魔歪道就會蠱惑什麼都不懂的百姓，讓百姓成為我們的敵人，想要立刻解決問題，除非屠城……”
“屠城……”
德川家康心思一沉。
實際上，比起歷史上唐土屠城的次數，實際上日本在本土內幾乎沒有發動過什麼屠城的事蹟。
所以，織田信長能說出“屠城”的想法，就代表著這就是最後沒有辦法的辦法。
“不到逼不得已，我實在不願做出這樣的事情！”
織田信長拍著胸脯道：“作為大名，應當肩負起守護領內子民的責任，長島一向一揆亦是我的子民！”
德川家康聞言，決定留下來親自為織田信長出謀劃策。
“那麼信長大人，當下你的想法應是去平叛三好氏是吧？”德川家康問道。
“不錯。”
織田信長回應道：“尾張美濃是我的糧倉，京畿是我的經濟支柱，絕對不能放任他們胡作非為！”
德川家康想了想，覺得織田信長步子邁得太大扯到蛋了。
“姊川之戰對民力消耗極大，現在又要發兵平叛，恐怕兵力和糧食的供應都會出現問題。”
德川家康如實說道。
“這正是我最棘手的問題啊！”
織田信長面露苦惱之色，說道：
“再過一個月就到了秋收，濃尾平原的糧食產量完全能供應上這次戰爭，可是戰爭不僅僅需要糧食，還需要資金……”
織田信長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德川家康擠眉弄眼。
“打住打住！”
德川家康趕緊擺了擺手，說道：
“長島一向一揆，導致本家物價暴漲，用於軍隊調略和內政支出的成本大大提高，現在我們那裡的錢都沒有其他地方的錢值錢了，所以別想找我要啊！”
織田信長老臉一黑，啐罵道：
“我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不要臉的人？！家康賢弟，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他從坐墊下面拿出一部軍役帳，說道：
“除去我答應你的錢糧交易，這次我再拿出十萬石糧食，以每石1貫的底價賣給你德川家，如何？”
德川家康聞言差點驚掉下巴。
十萬石糧食？！！！
簡單換算一下，養一名足輕需要能產出4石的土地，土地每年兩熟的話，就是消耗10石左右，
再除去軍隊的各項軍備開支，那就是能用這些糧食拉起一支六千多人的軍隊？！
這可是一個大單子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織田信長再度加價，說道：
“不，我給你15萬石糧食再加上6萬石味噌，你拿二十萬永樂錢給來買我的低價糧，要求是先付錢，我們到下個月秋收之後才把糧食送到你濱松。”
“還要加？！你要這麼多銅錢幹什麼？！”
德川家康驚疑不定，要是織田信長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還以為對方要誆騙自己家產呢！
二十萬永樂錢，差不多能把德川家康的金庫全都掏空了！
而織田信長僅僅回覆了一個詞語：
“製造鐵炮！”
他緩緩站起身，臉色無比凝重地說道：
“家康賢弟，這個時代的戰爭方式即將發生劇變！”
“城池越來越高，越來越堅固，採用以往的攻城戰已經過時！”
“就讓飯盛城，成為打響日本熱武器時代的第一槍吧！”
“……”
德川家康被織田信長氣魄當場震驚住了。
他知道，織田信長高瞻遠矚，飯盛城只是一個試驗點，而對方真正的目標，乃是號稱“日本戰國時代第一堅城”——
石山本願寺！
“成交！”
……
元龜元年（1570年）6月底，織田信長呼叫美濃全境、南近江國部分、尾張部分的資源，發動了姊川之戰大獲全勝。
而在同年8月，忙碌的秋收之後，織田信長帶了八千兵力，邀請德川家康兩千兵力再度出征，平叛攝津國。
織田-德川聯軍來到近江國滋賀郡坂本村。
這裡是織田信長頒佈《殿中御掟》限制幕府權利之前，足利義昭封賞功臣明智光秀的領地，區區一百石石高而已。
連城池都算不上的破舊村砦，在聯軍面前猶如風中殘燭一般脆弱，而織田信長卻並未選擇進入城池，聯軍只是在町外暫時休憩。
“這裡真是個好地方啊！”
織田信長站在沙灘旁邊，隔著波光粼粼的琵琶湖，湖對岸便是比叡山延歷寺，而且還能看到京都二條御所。
若是足利義昭沒有背叛織田信長，坂本這個地方几乎沒有什麼發展的必要，連座像樣的城池都不需要建築，然而現在，這裡能夠很清楚地觀察到敵人的動向！
湖面微微盪漾，倏而一行白鷺上青天。
織田信長眼疾手快，端起鐵炮對準白鷺。
瞄準，發射，一氣呵成。
砰！
槍聲驟然響起，天空中一隻白鷺驚叫一聲便墜入湖中。
他見一擊斃命，轉過頭頗為得意地對德川家康說道：
“家康賢弟，你知道為何我沒有打算進入坂本嗎？”
德川家康輕笑一聲，同樣手持鐵炮朝著天空開了一槍。
砰！
織田信長不明所以，疑惑道：
“你都沒有瞄準就開槍，能打到獵物嗎？”
德川家康吹散繚繞在面前的硝煙，淡然道：
“讓彈丸再飛一會……”
織田信長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
“若論高深莫測，天下英雄都不是家康賢弟的對手，哈哈哈！”
……
砰！
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驚醒了還在午休中的明智光秀，他剛剛做了一場噩夢，夢見織田信長拿著鐵炮瞄準了自己的腦袋。
就在信長開槍之際，德川家康陡然出現干擾了信長的注意力，自己趁機背刺信長。
當然，這只是明智光秀這些日子中，諸多噩夢中的其中之一罷了。
他還夢到過自己陪織田信長就寢，半夜被信長翻身刺死。
明智光秀扶著額頭，他頭暈目眩，冷汗更是打溼了他的後背。
“剛才是誰開的槍？”
這個時候，明智光秀的家臣，齋藤利三叩響了屋門。
“回主公的話，是織田大人率軍來到坂本了。”
“納尼？！這麼快？！！”
明智光秀連忙坐起身來，“怎麼不早點通知我？”
“可是大人，織田大人這次是討伐三好家的，而三好家又是幕府不可或缺的力量……”
齋藤利三的言外之意，明智光秀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
明智家到底是站在幕府那邊，還是站在織田信長這邊，現在到了必須下定決心的時刻。
“蠢貨！你以為區區一個坂本就能擋住織田大人的鐵騎嗎？！”
明智光秀拉開屋門，對守候在門口的齋藤利三踹了一腳，呵斥道：
“當今已經無人能擋住織田大人了，我們必須要採取曲線救幕府的策略！”
“哈！”
齋藤利三連忙應是。
明智光秀趕緊穿上繡著木瓜紋家徽的陣羽織，一路小跑出城。
在他還沒看到信長本人之前，就已經向信長軍隊招手呼喊。
“主公！主公！禿子來啦~~~”
另一邊，織田信長稍稍露出滿意的神色，對身邊的家康說道：
“家康賢弟，你的彈丸已經打到獵物了。”
“明智光秀沒有謀反之心，信長大人可以放心了吧？”
原來，德川家康早已看出織田信長的疑心，在坂本外等候，就是要觀察明智光秀的態度。
顯然，明智光秀決定背叛幕府，全力支援織田家了。
織田信長點了點頭，陡然拔出名刀，聲音洪亮地下令道：
“傳我命令，不在坂本逗留！討伐叛賊三好家！”
“嘿……嘿……哦！！！”
明智光秀：“主公，我還沒歸隊，等等我啊！！！”
……
“織田信長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姊川大戰之後竟然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又拉起了一支萬人大軍！”
飯盛城，天守閣。
三好長逸接到軍情急報之後，立刻召集家臣會議，告訴了眾人這一訊息。
值得一提的是，三好長逸坐在次席，緊緊挨著少主三好義繼，大有鳩佔鵲巢之意。
上位，三好義繼急得抓耳撓腮，帶著哭腔說道：
“這下好了吧？我們城內只有兩千人，又怎麼可能會是織田信長的對手？！”
“懦夫！”
三好長逸不滿冷哼，當眾指責少主：
“我都調查過了，織田信長背後有德川家康支援，所以才會如此迅速集結軍隊！”
“那我們背後有誰呢？”三好義繼瞪大眼睛反問道。
三好長逸咬咬牙，沉聲說道：
“看來真要請如來佛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