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蕭既明討好
睿親王說著,大手順著她雪白的胳膊,再次摸向了她的手腕。
然而下一刻,那雪白的手腕,便瞬間從他的大手裡滑走了。
“不許碰我手腕。”
林昭宜蹙眉,聲音透著一絲薄怒。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摸?”
睿親王很好奇,她為什麼這麼排斥這件事,按理說這件事,對她是沒有壞處的。
林昭宜看著眼前探究的男人,不由得沉下了臉。
“沒有理由,我就是不喜歡,你如果不能尊重我,那咱們就算了。”
林昭宜說著,直接推開他的身體,便坐了起來。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紅色帶牡丹刺繡的小衣,鮮豔的顏色,襯著她的肌膚雪白無暇。
她的後背僅用一根紅絲帶繫著,光滑緊緻的雪背,讓男人呼吸一緊。
“好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本王不好奇就是了。”
睿親王起身環住她的腰,未著寸縷的胸膛,一整個貼上了她的後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薄唇蹭著她的耳唇,聲音暗啞道。
“別生氣了!”
林昭宜皺著眉頭,思緒有些混亂。
她也不知道,睿親王對她有沒有真情。
她倒盼著他是虛情假意,如此她才能安然離去了。
“王爺正值壯年,怎麼不再娶一個正王妃?”
林昭宜推開他的薄唇,阻止他繼續騷擾她。
睿親王直接抱著她,重新倒回到了床上。
“本王有夫人,就足矣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鼻子蹭著她那光滑的小臉。
林昭宜蹙眉,推了一下他的胸膛,讓他和自己稍稍拉開了一些距離。
“我在認真的問你。”
睿親王捉住自己胸前的手親了一下,然後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他很想告訴她,他等了她二十年,他的心裡只有她。
但是聯想到她不久前告訴他,她只喜歡假的,這讓他一時間都不敢說真話了。
“本王還沒找到,可以勝任正王妃的人。”
林昭宜聞言,胸腔瞬間鬆了一口氣。
“王爺還是應該襯著年輕找一個,不要把太多的經歷,放在露水情緣上。”
睿親王眼神閃爍的看了她一眼,緊接著,他再次翻身壓住了她。
“本王不要做你的露水情緣,本王只想做你的姘頭。”
他的聲音靠近林昭宜耳邊,帶著極致的誘惑力。
林昭宜被他的聲音勾得,渾身一陣酥ma。
她勾起嘴角環住了他的脖頸:“那你得要聽話才行。”
“本王唯夫人馬首是瞻。”
睿親王說著,張嘴輕咬了一下林昭宜的耳唇。
林昭宜渾身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耳根也隨之染上了一層緋色。
睿親王看著她這般嬌媚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再次親了上去。
········
林昭宜再次回到蕭府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她剛回到青竹園,便發現蕭既明正坐在她的軟榻上,慢條斯理的喝著茶。
他看到她進來,立馬起身迎向了她。
“夫人回來這麼晚,定是累了,你快坐下,為夫幫你捏捏肩膀。”
蕭既明語調殷勤,雙手更是搭在了林昭宜的肩膀上,推著她走向了軟榻。
林昭宜坐下後,便直接揮開了蕭既明的手。
“大人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不用這般拐彎抹角。”
蕭既明坐到她的對面,臉上依然漾著笑意。
“我沒什麼事兒,就是淮北和林家小姐的好日子,還有半個月就到日子了。
你打算辦多大?”
林昭宜面無表情,他總是把她前天生氣的事情,直接揭過去,就好似根本沒有這件事似的。
“就按正常辦喜事辦,林月如父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林月如又是以平妻的身份,嫁給淮北的,這儀式上,自然什麼也不能少。
我已經把這件事都全部交給了管家,也省得蘇菀使心眼了。”
蕭既明看了林昭宜一眼,突然伸手握住了,林昭宜放在矮桌上的手。
“這府裡的事務,還得是夫人拿主意才行。”
蕭既明的黑皮,撫在林昭宜的白皮上,顯得她的膚色更加的雪白細膩了。
林昭宜蹙眉掃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下意識就要往後縮。
然而蕭既明,卻在這個時候攥緊了,絲毫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夫人,為夫從前對你疏忽太多了,以後為夫好好疼愛你,再也不辜負你了,好不好?”
林昭宜看著他這般,內心沒有絲毫的感動,只覺得噁心至極。
“撒手,別逼我翻臉。”
林昭宜聲音冰冷,眼神更是寒光閃爍。
蕭既明不想激怒她,只能乖乖鬆開了手。
“好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咱們都這麼多年了。
我覺得,沒什麼事情,是你我不能克服的。”
蕭既明看著林昭宜的眼神裡,帶著某種篤定。
林昭宜看著他,腦子裡突然想到了睿親王。
不知道德高望重的蕭丞相,在知道自己的夫人,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後,是否還能如此自信。
蕭既明絮絮叨叨的,又說了一些,從前他對她的好。
後來他一直看林昭宜不吭聲,便只好先起身離開了。
蕭既明走後不久,蘇芷柔院子裡的下人便來了。
“夫人,表姑娘已經對那東西上癮了,如今那盆栽已經被她都薅淨了,她正急著讓下人,趕緊去再買一盆呢!”
林昭宜眯了一下眼睛:“告訴她不好買,想要買的話,必須要拿銀兩買,一株一百兩。”
“是夫人!”
下人說完,便趕忙退下了。
林昭宜目光幽深,蘇芷柔沒多少嫁妝,她如果想要拿到銀子,就肯定會再次打蕭既明的主意。
如果蕭既明知道,自己深愛二十年的蘇芷柔,悄悄的掏空了他的銀庫,他該作何感想?
事情發展的這一步,可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她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逐漸崩潰。
翌日。
蘇芷柔聽到小順子說,那藥植每株需要一百兩時,她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跳進了一個火坑裡,並且她現在已經無法回頭了。
她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是鑽進了,某人設計的圈套裡。
要命的是,她現在還很享受這個圈套。
她給了小順子三百兩,讓他直接買三株回來。
小順子走後,她開啟自己梳妝檯裡的暗格,把自己的那點家底都拿了出來。
她數了數那一沓銀票,才區區不過一千兩。
關鍵她每個月都要花去一百兩,照這樣下去,她的銀子很快就花光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