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這樣的結果
“你······”祝長輝氣得直跺腳,“派出去了?”
“已經去了,估計就要動手了!”湯明笑著說道。
“特麼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人才?”祝長輝怒聲說道。
湯明道:“下官是千里馬,大人您是伯樂,下官這一輩子,就跟著您做事。”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祝長輝臉陰沉得要出水。
湯明真是一頭霧水,他覺得今日的祝長輝,甚是暴躁。
平時裡面,都笑嘻嘻的,還挺平易近人的呢。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州府衙門後面的院子,楚玉淵的五百人,換了另外一百人出來換著守夜。
其餘的人,則是在院子,或是在走廊的某一處,便搭上了臨時營帳。
放眼看去,這院落裡面,彷彿已然成為軍營。
這些營帳,也是楚玉淵製出來的。
平時裡面,可以收起來,摺疊放在行李包裡面,佔據不了多少位置。
要用的時候,則是很方便。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穿越者,楚玉淵將自己的智慧,給發揮到極致。
一些東西,他雖然知道一些製作流程,但終究沒有弄出來過。
另外,此間的材料,也是一個大大的問題。
不然的話,帝國的功業,早就會更進一步了。
不過,楚玉淵可以確定的是,帝國將會因為他而改變。
不,確切地說,是這方世界,都會因為他的到來而發生改變。
將近亥時左右,一行黑衣人闖入院子。
可是,交手不到幾個回合,便都被一一拿下。
一戰下來,並沒有死多少人。
而且這些人,也是極好審問的,一番詢問之下,便將所有一切,都給交代了。
這樣的結果,讓秦軒一愣一愣的。
本以為祝長輝會派死士過來呢。
誰曾想到,這些人,不過都是牆頭草而已。
這算是怎麼回事?
“王爺,我覺得這不太對勁!”秦軒說道。
楚玉淵問:“哪裡不對勁了?”
秦軒道:“這些人,更像是在故意誣陷祝長輝的!”
楚玉淵笑道:“是不是誣陷的,請祝長輝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這不太好吧?”秦軒說道。
一直以來,楚玉淵的算計都是一等一的,秦軒沒有見過他這種直溜溜的手段。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呢。
楚玉淵道:“有什麼不好的?都遭遇刺殺了,而且人家殺手都遭了,你還去想其他的?”
“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問題!”秦軒道。
楚玉淵道:“能有什麼問題?去把祝長輝請過來!”
秦軒答應一聲,轉身便來了祝長輝這邊。
他不知道楚玉淵找自己來是做什麼的。
在前往院子的路上,想從秦軒這裡套話。
但顯然他的那些心思,都是白費的。
秦軒何等人也?怎麼會被他三兩句話就給忽悠了?
祝長輝的算盤,終究是打錯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祝長輝終於來到了後院。
“見過攝政王!”祝長輝看到旁邊那些被控制的黑衣人,心神猛地一顫。
而這些一抬頭,便喊道:“知府大人,救我!”
祝長輝雙腿一軟,呆愣了片刻,隨即厲聲道:“你們是誰?本官怎麼可能會認識你們?”
楚玉淵笑道:“知府大人不認識他們,可是他們卻認識你啊!”
“下官自從做了這齊州的知府之後,日日夜夜都將百姓的利益放在心上,經常與諸多百姓打成一片,這些刁民,見過下官,認識下官,也是正常的!”
“還請王爺明鑑,還下官一個清白!”
祝長輝跪在地上,匍匐在地,那身子,卻是在不住顫抖。
楚玉淵笑道:“清白?莫非這些人,汙了大人清白嗎?”
“這······”祝長輝瞬間明白過來,自己被擺了一道,暴露了這些人,就是他的人。
“本王還沒有說他們是誰,做了什麼事情呢?”楚玉淵笑著說道。
祝長輝臉色無比蒼白,眼中泛起驚恐之色。
楚玉淵的手段,比他想象中的更為恐怖啊。
“既然被王爺拿下的人,自然就是歹人,看來是下官猜測錯了!”祝長輝訕訕一笑。
只是臉上的笑容,比哭都還要難看。
楚玉淵道:“是這樣嗎?”
頓了一下,隨即,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些黑衣殺手的身上,“你們誰來說說,與知府大人都是些什麼關係?”
“稟王爺,我是知府大人的堂弟!”
“稟大人,我是知府大人的表哥!”
······
原來這些前來刺殺江林的人,竟然全都是祝長輝的親戚。
原來湯明說派出去的人可靠,竟然是真的如此之可靠。
不是自己的人,絕對不讓他來做這等絕密之事啊。
楚玉淵笑道:“都是知府的親戚啊,知府大人怎麼會不認識你們呢?”
祝長輝癱坐在地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秦軒也是一愣一愣的,這樣的結果,自然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恰在這時,湯明也來了。
看到那些被抓住的人,湯明神情甚是複雜,無以形容。
“這是······”湯明張口,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祝長輝思緒運轉,隨即大聲叫道:“王爺,要刺殺江林的人,是湯明,這些人都是湯明的人,下官被他給害慘了!”
湯明呆住,竟然還可以這般玩?
楚玉淵笑道:“知府大人如何知道,這些殺手要刺殺的是江林?畢竟本王都不知道。”
“這······”祝長輝再次軟倒在地上。
他發現,平時裡面,自己還是很聰明的,怎麼今日,老是犯糊塗呢?
“知府大人,不是你讓我派人刺殺江林的嗎?”湯明說道。
祝長輝將湯明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湯明打了個噴嚏,不明所以。
“知府大人,可有什麼要解釋的嗎?”楚玉淵的聲音裡面,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冷意。
這一瞬間,整個屋子,房間降溫。
祝長輝面色大變,許久之後,他再次匍匐在地,“王爺,下官有罪!”
“哦?是什麼罪?”楚玉淵問道。
祝長輝先是一愣,隨後,便將自己的一切都說了。
他是王家安插在地方官府的人,朝堂上的王家雖然已經倒下,但是他們這些人,卻是依舊被王家威脅操控,為其做事。
而且,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骯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