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好槍法
“你們說誰會成為一把刀?”
冰冷的男聲忽然從黑衣人們身後響起。
笑聲戛然而止,幾個黑衣人渾身一震!
想要轉身,卻根本辦不到,因為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後腦勺正被一把槍頂著。
黑衣人膽戰心驚地大吼一聲,讓身邊的下屬們都站著別動,生怕自己下屬一個輕舉妄動,就讓身後的人一槍殺了自己。
“該死!你是、什麼人!”
黑衣人怒吼。
可身後的人卻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在船甲板上搜尋,最終落在黑衣人前方的一個木板箱子上。
他的目光一下子冰冷至極。
握著槍的手已經緩緩扣動了扳機。
“你們這些雜碎!竟然敢將這麼小的一個孩子藏在箱子裡!”
“砰!”
槍聲瞬間響起。
黑衣人想要說話都來不及。
其餘黑衣人聽到槍聲,立即回身掏槍反擊。
可神秘的男人早有準備,在殺了為首的黑衣人後,便立即閃身躲到了一旁。
漆黑的船甲板上視物有限,且岸邊海浪滔滔,連甲板上的腳步聲都聽不清。
“砰!”
“砰!”
涼槍從黑暗中射出,兩個黑衣人應聲倒地,
剩餘的兩個黑衣人驚詫於這位神秘男人的好槍法,不由得緊張,冷汗涔涔。
“八嘎!”
其中一名黑衣人破防大吼。
可吼得再大聲也沒有用,黑暗中再射出一枚子彈,正中他的眉心。
黑衣人倒地,幾乎頃刻間沒有了動靜。
而最後剩下來的黑衣人則在見到只剩下自己後,頓時慌到了極點,他握著槍的手在顫抖,凡是聽到一丁點兒動靜,便立刻朝著發出動靜的方向開槍。
“砰砰砰......!!”
四射的子彈凌亂至極,胡亂打在船甲板上,擦出火花。
而躲在黑暗中的男人看著這一幕,沒有對自己安危的一絲擔憂,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木板箱子上,全是對木板箱子的緊張。
有一次子彈擦著木板箱子而過,男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看向那已陷入癲狂的倭國人的目光更是噴出火!
這該死的倭國人!
他大吼一聲,在黑衣人將手中子彈全部射完後,他抬起手,大步向前邁,槍口直抵黑衣人的腦門。
“砰!”
一聲槍響,隨著黑衣人落水,船上恢復了安靜。
男人立刻收起槍,大步跑到木板箱子前。
好在木板箱子上方木板沒有釘死,他輕易便一把掀開了,露出裡面——
嬌小的小女孩蜷縮著躺在裡面。
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綿長,臉頰兩邊各有著一坨紅。
看來只是睡著了。
而且看樣子還是自主入睡的,這群該死的倭國人並沒有用藥。
男人鬆了口氣,整個肩膀都放鬆了下來。
他彎下腰,像是對待珍寶般,小心翼翼地將小人從木板箱子裡抱了出來,姿勢十分熟練,像是曾經做過無數遍。
他將外套籠罩在懷中的小糰子身上,將她遮蓋得嚴嚴實實,然後跳下船,身影很快融入夜色裡,消失不見......
......
“咔噠”
關門聲清脆,聞知凌從駕駛座下來,立即跑向碼頭海岸。
岸邊停靠著幾十艘大大小小的商船。
要找到翹翹所在的那艘,要耗費不少時間,更別說這個點的碼頭漆黑一片,稍不留神,都容易踩空墜入海中!
五人分頭尋找,心裡直打鼓!
不安與緊張始終環繞著他們。
忽然,
“爸!大哥!快來,你們看這艘船......”
聞博衍大聲喊。
幾人心裡一跳,因為他們在找的過程中都極力減輕聲音,可聞博衍卻忽然大喊,嚇了他們一跳!
可現在的聞博衍不是個衝動、愚蠢的人,他之所以會這樣失態,直接大喊,一定是有原因的。
聞荊武與聞知凌沒有任何遲疑地便朝聞博衍那邊跑去,聽到聲音的聞雲赫與聞錦盛也同樣跑了過來。
順著聞博衍指的方向,他們看到了一艘船。
這是一艘倭國的小型商船。
倭國的商船在碼頭並不少見,但是少見的是這艘船旁邊水面上的景象——
漂浮著一個人影。
聞知凌警惕拿著槍靠近。
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個全身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已經死了。
腦門上一個洞,是槍!
“好準的槍法!”聞知凌不由得讚歎。
他深知面前這個死去的人是倭國人,因此心中並沒有什麼傷感與同情,反而是在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後,抬起頭朝船上看。
“去甲板上。”
聞荊武一下子看出大兒子的想法,率先走上了船甲板。
一上去,他便聞到了混合著海腥味的血腥味道!
他神情一凜!
頓時提高了警惕。
不過好在他打量了一番,並未發現船上還有第二個人。
他朝船下招了招手,示意幾個兒子上來。
聞知凌四人上到甲板後,也被濃烈的血腥氣味刺激得捂住了鼻子,倒是學醫的聞錦盛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甲板上躺著四具屍體。
和船下漂在海面上的那具屍體一樣,都穿著黑色西裝。
這也證明甲板上是四人也是倭國人。
聞知凌檢查了一下,“都是中槍而亡,且都是一槍打中要害,瞬間斃命。”
他語氣複雜,顯然再次被這樣好的槍法震驚到了。
他不由得環顧一週,甲板上和岸上一樣,漆黑一片,不湊近一點幾乎難以看清什麼,即便是他檢查屍體,也是靠近了才檢查了個大概。
很難想象殺死這幾個倭國人的那個人,是怎樣在這樣的環境裡將這些人一一解決掉的。
他之所以確定殺死這些倭國人的是一個人,是因為這些倭國人身上的傷口都是由同一種射擊習慣造成的。
能以一敵多,一槍斃命,聞知凌不禁對這個人產生了好奇。
“看,這裡有個木板箱子,放在這裡好奇怪。”
聞博衍的聲音再次傳來。
他做古董生意時,常來碼頭送貨,對船上貨箱的擺放很熟悉,因此一個貨箱單獨擺放在甲板上的這一處反常很快被他注意到。
他開啟木箱板,看向裡面。
頓時,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