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這些小豆芽菜,真下不去手啊
月色如水,靜靜流淌在搖光峰頂。
新建成的弟子宿舍樓已然入住,雖然內部陳設尚顯簡陋,但比起之前擁擠在桑桑石屋的情況,已是天壤之別。
女弟子們分住了兩個相鄰的房間,春花、夏荷、秋月、冬雪一間,梅、蘭、竹、菊四位新來的師妹住在另一間。
今夜,兩間宿舍都有些不平靜。
先是聽到黃小娥大師姐深夜被峰主喚去,過了許久才回來。
黃小娥腳步似乎有些虛浮,但臉上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和紅暈,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玉瓶。
沒過多久方淺淺師姐也被叫了過去,同樣是很長時間後才回來,情形與黃大師姐一般無二。
雖然石屋隔音尚可,但在這寂靜的夜晚,一些細微又壓抑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還是隱隱約約地飄了出來。
時不時鑽進這些正值妙齡、情竇初開的女弟子耳中。
此刻在春花四人的房間裡,燭火早已熄滅,但四個姑娘卻都沒睡著,躺在各自簡陋卻乾淨的木床上,黑暗中,眼睛都亮晶晶的。
“喂……你們……你們都聽到了吧?”
年紀最小的冬雪小聲開口,帶著難言的羞澀,率先打破了沉默。
“聽、聽到一點……”
秋月的聲音也有些發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彷彿想把自己藏起來。
夏荷性格更潑辣大膽些,她翻了個身,面向其他三人。
黑暗中雖然看不清表情,但語氣卻帶著興奮和好奇。
“何止一點!兩位師姐進去那麼久,聲音、聲音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很那個啥……”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自己先臊得不行。
春花是四女中最為沉穩的,此刻也覺得臉頰發燙,輕咳一聲。
“別、別瞎說!峰主定是在與兩位師姐……探討高深的修行法門!”
她這話說得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夏荷嗤笑一聲,壓低聲音。
“探討修行能探討出那種聲音?”
“我看啊,分明是……是那種事!”
“你們沒看見兩位師姐出來時那樣子嗎?路都走不穩了,可臉上卻高興得很,還拿著丹藥!”
“我猜肯定是伺候好了峰主,峰主給的賞賜!”
這話一出,房間裡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真的嗎?用……用那種方式……換丹藥?”
秋月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卻又有一絲隱秘的嚮往。
畢竟那些丹藥對她們來說,誘惑太大了。
夏荷理所當然地說。
“不然呢?”
“你們想想,峰主他年輕英俊實力又強,還會煉製那麼多厲害的丹藥……簡直是完美!”
“要是、要是峰主他想對我那樣,我、我肯定願意!”
她說完,自己也害羞地把頭埋進了被子裡。
冬雪嬌嗔道,卻也跟著小聲嘀咕。
“哎呀!夏荷你不知羞!”
“其實我也覺得峰主很好……他救了我們,還給我們丹藥,改變我們的命運……”
“他要是想和我……我也不會拒絕……”
春花聽著姐妹們的虎狼之詞心跳得飛快,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因為丹藥滋養而日漸飽滿的胸脯,黑暗中臉熱得厲害。
她性格雖穩,但並非不動心。
楚懷的身影、他偶爾投來的帶著欣賞的目光,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夏荷忽然從被子裡鑽出來,目光在黑暗中精準地鎖定了春花和……另一個方向。
“咱們這裡,就數春花姐姐和……嗯,某個人的本錢最足!”
“峰主是男人,肯定喜歡!要不……你倆誰膽子大,找個機會,也去請教一下峰主修行?”
“看看能不能也……嘿嘿,拿到丹藥獎勵?”
“宗門武比眼看就要到了,咱們實力能提升一點是一點啊!”
她這話意有所指,分明是在打趣春花和另一位身材同樣傲人的姐妹。
“夏荷!你要死啊!”
春花羞得抓起枕頭就扔了過去,引來夏荷一陣嬌笑和躲閃。
另一個房間的情況也差不多,梅、蘭、竹、菊四位新來的師妹同樣在竊竊私語,話題圍繞著峰主、兩位師姐、那些令人臉紅的聲音以及……丹藥。
羞澀、緊張、好奇,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和競爭意識,在少女們的心中悄然滋生。
嬉笑打鬧聲隱隱從兩個房間傳出,為這清冷的搖光峰夜晚,增添了幾分曖昧而活潑的生氣。
她們都知道,想要在即將到來的宗門武比中活下去,想要在這搖光峰站穩腳跟,獲得峰主的青睞和賞賜,似乎是一條無比誘人且高效的捷徑。
而這條捷徑,似乎並不讓人討厭,甚至讓她們有些心跳加速的期待。
黃小娥和方淺淺各自拿著丹藥,心無旁騖地閉關去了,這一去就是整整三天。
搖光峰頂少了她們二人的身影,似乎也安靜了不少。
這可苦了楚懷。
連續煉丹消耗的心神剛剛恢復,體內那團火卻因為前幾夜的旖旎而燒得更旺。
如今能滅火的兩人都在閉關,他只能獨守空房。
看著峰頂那些日漸水靈、青春洋溢的女弟子們走來走去,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如同百爪撓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正在靈蔬園裡忙碌的桑桑。
這丫頭身段非常誘人,早就有了少女的雛形。
又掠過在宿舍附近練習身法的春花、夏荷等人,她們經過丹藥改造和靈氣滋養,個個出落得眉清目秀,身姿窈窕。
九個女弟子……最大的春花,也才十六吧?
楚懷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心裡那點邪火像是被澆了盆冷水,頓時熄了大半。
哪怕知道這是修仙世界,強者為尊,擁有多個道侶甚至收納侍女都是常態,年齡更不是問題。
可他骨子裡終究還殘留著不少前世的思維和道德觀念。
對這等幼苗下手,心裡那道坎實在是過不去。
媽的,老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底線了?
楚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可看著這些小豆芽菜,真下不去手啊……感覺像是在犯罪。
他鬱悶地回到丹房,又強行開了一爐丹藥,試圖用專注的煉製來分散注意力。
幾個時辰後,丹藥煉成,楚懷身心俱疲地走出來。
那股被壓抑的慾望因為疲憊反而變得更加清晰和迫切。
就在這時,一道窈窕的身影端著茶水,怯生生地出現在丹房外。
正是春花。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換上了一身料子更柔軟、顏色更鮮亮的鵝黃色衣裙。
雖然依舊樸素,卻將她日漸豐滿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臉上薄施脂粉更顯唇紅齒白,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緊張和……若有若無的誘惑。
顯然是聽了夏荷的慫恿,鼓足了勇氣來的。
“峰主,您煉丹辛苦了,弟子……弟子給您泡了靈茶。”
春花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將茶水奉上時,手指不經意地擦過楚懷的手背,觸感溫潤滑膩。
楚懷正累得夠嗆,也憋得夠嗆。
看到春花這副主動送上門的、含苞待放的模樣,尤其是那被衣裙緊緊包裹、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
楚懷的呼吸瞬間就粗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