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五個崽子是我的!
滄溟一愣,隨即嚴肅說道:“我確實有木異能,不僅如此我還有金、水、火、土異能。”
“什麼玩意?你是開玩笑呢嗎?”
“沒有,你不信我可以給你演示。”滄溟說著就演示起來,但是他竭盡控制體內的異能,就釋放出來那麼一點點,在他掌心上竄出一撮小火苗。
“你瞧,這就是火異能。”
白窈窈知道這就是火異能,而且看起來有點眼熟,不過怎麼感覺他的火異能比她家小崽子赤焰的還弱呢!
說完赤焰又佯裝費力地一揚手,從掌心上冒出一股水珠,“這是水異能。”
都噴水了,白窈窈還能看不出這是水異能,不過講真話,這水異能看起來也是很弱的。
白窈窈知道展示異能本身就消耗體力,滄溟本來就生著病,所以就沒讓後他再展示另外兩種異能。
“行了,我知道了。”白窈窈道。
“姐姐,你不信我?”滄溟表現得有點委屈。
哪方面不信?
是不信有五種異能,還是不信他此時不能用木異能救自己。
“信了,那你好好歇著吧!”白窈窈要起身,雖然她是個醫者吧,但是現在藥也沒有,針也沒有,甚至連水也沒有,她能做什麼。
俗話說,休息好有利於恢復,所以還是讓他姥姥實實睡覺吧!
“姐姐,我冷。”
白窈窈有些無語,怎麼無形中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那你想怎麼辦?”
滄溟又不是傻的,怎麼會主動提及抱抱,那不就露餡了。
“姐姐,我覺得我要喘不上氣了。”滄溟在裝呼吸困難。
看這架勢,是要驚厥了。
要是真驚厥就危險了,有可能沒事,也有可能直接過去。
白窈窈還記得在現實世界裡,那次的新冠,那時退燒藥緊俏,就有無數人因此燒死了過去。
面前的少年總歸是救了她家蘭溪的,她也不忍心看他在自己眼前死去。
狠了狠心把自己的外套脫掉,只剩下裡面一家吊帶裙,滄溟半眯著眼睛見白窈窈把吊帶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心中不禁哀怨:怎麼還能這麼搞?
白窈窈蓋上衣服就要起身,這時候滄溟直接拉住了白窈窈的手,並且裝模作樣的顫抖起來。
完犢子了,要驚厥了。
總不能睜眼看著他死吧?
白窈窈再也顧不得上扭捏了!
小宇宙來吧!
白窈窈直接躺在了草墊子上,抱住了滄溟。
而滄溟卻裝得一副膽怯的模樣,“姐姐,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給你取暖而已,放心,我對年輕的沒什麼想法。”
白窈窈其實想說的是對毛沒長齊的沒什麼想法,但是覺得詞不夠文明,才換了一種說法。
“哦!”滄溟低低應了一聲,掩蓋住了眼底的笑意。
“閉上眼睡覺吧!睡眠有力於康復。”白窈窈道。
“都聽姐姐的。”滄溟說著雙臂環上了白窈窈的腰肢,將白窈窈擁得緊緊的,自己的腦袋躺在白窈窈的胸前,一陣陣好聞的皂角的香氣浦錦滄溟的鼻腔裡。
“你在幹什麼?”白窈窈見他直往自己懷裡鑽,有些生氣。
“沒幹什麼,睡覺而已,噓。”
白窈窈被他摟得不敢動,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也不知兩人相擁了多久,白窈窈竟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夜裡忽覺有什麼溼漉漉的東西覆在了自己的唇上,而且慢慢向其中索取,猛地驚醒,卻發現滄溟正在輕啄她的唇。
“你在幹什麼?”白窈窈一下將滄溟推開。
“姐姐,對不起,我沒控制住我自己。”
滄溟剛才被推得老遠,白窈窈覺得自己剛才下手有些重了,滄溟的舉動雖然躍舉,但是畢竟還發著高熱。
“算了。”白窈窈和自己和解,隨即起身,摸了摸滄溟的額頭。
“高溫總算降下來了。”白窈窈道。
“姐姐,我剛才欺負了你,我得對你負責。”
“不必。”白窈窈連忙拒絕,“我不用你對我負責。”
“可是姐姐剛才也吻了我,也得對我負責。”滄溟有點委屈。
還要臉嗎?
臉是什麼?
折騰了一大圈,在這等著她呢!
“你知道的,我有五個崽子。”白窈窈想讓他知難而退。
“我不介意。”
這都不介意,太絕了。
“我不跟比我小的結契。”白窈窈又尋了個理由。
“其實我不小,我今年三十。”滄溟如實說道。
白窈窈有點生氣了,“你覺得我看不見東西嗎?你這樣子能有三十?你真三十的話,怎麼好意思叫我姐姐?”
“我也不想叫你姐姐,但是叫你妹妹的話,我怕你覺得我再輕薄你。我有五種異能的事你該知曉我沒有騙你,在我從地階升到天階之後,我就莫名其妙地由蛇化龍了,也莫名其妙年輕了好幾歲。”
“地階?天階?”白窈窈有些好奇,這些都是她沒聽過的詞,來到獸人【大陸】之後他她聽過的都是七階勇士,八階勇士,可從來沒聽說過地階、天階。
“是的,從前我是擁有九階雙異能的勇士,後來我經過一場眾創後沉睡了,在醒來就又地階升到了天階,並且又覺醒了新的幾種異能。”
“呵!”白窈窈冷嗤一聲,因為在她來到獸人【大陸】之後,她知道擁有九階雙異能的只有大溪部落的前任族長滄溟一人,而這人也在十年前犧牲了,面前的人可真敢睜眼說瞎話。
“你不信?”
“沒錯,據我所知,只有滄溟從前具有九階的雙異能,不過他早就在與白梟的對戰中死去。”
“你說的沒錯,但滄溟沒死,我就是滄溟。”
白窈窈沒吭聲,但是滿眼都是不信。
滄溟忽然單膝跪地,嚇了白窈窈一跳,“你要幹什麼?”白窈窈質問。
“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我就是當年要了你清白的那個人,你的五個崽子都是我的。”滄溟真誠地看著白窈窈道。
可是剛說完,一記巴掌就落在了滄溟的臉上。
饒是面前的少年對蘭溪有救命之恩,白窈窈也不允許他拿當年的事胡謅八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