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評定
我對著白安說道,白安的眼中絲毫都沒有懷疑,這讓我非常欣慰。
“諸位有所不知,這顆珠子乃是至陰至邪之物一般沒有人能夠見過。斜碎拿著這顆珠子就可以讓自己的修煉事半功倍,所以輕易是不可能把這個珠子示人的。而我們的這位*正是因為消滅了邪祟才能夠拿到這顆珠子,可見他功力深厚和心地正直,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是消滅了那個邪祟所得的。在此,我宣佈這次是陰陽會的頭魁就是這位*了。”白安十分堅定的說道。
“這到底是憑什麼呀,我們都是經過千辛萬苦命懸一線才帶回來的信物,你一句話就能夠決定讓他當選嗎?”有一個看起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然後附和他的聲音也非常的多。我知道他們是看我比他們年輕,資歷又沒有他們老,所以非常不願意我來當第一。但是我必須拿到這枚魯班鎖。
“如果你們有人可以淨化這枚珠子,我願意將第一讓出來。”我覺得不能夠凡事都依靠白安來主持公道,於是主動站了出來冷眼睥睨。因為一開始我就從大蛇那裡聽說,能夠淨化這枚珠子的人從來都是不存在的,只有將其封印封存,才有可能不讓他作亂人世。所以我就提出這樣的條件,果然就有許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跳了出來。
“來就來,我就不信這麼一顆小珠子能有多大的威力。”說話的依舊是剛才那個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那個中年男人。他的臉上還有一些擦傷,想必是進行任務的時候所造成的。然後他把袖子一挽邁著大步就走上前來。他從自己的褲兜裡面掏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瓷瓶,然後我看到從此瓶裡面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滴落在這顆珠子上。
那些液體滴落在桌子上,就好像能夠腐蝕東西的硫酸一樣,迅速躥起了一陣惡臭的白煙。我聞到這個味道立刻就皺眉了。因為我在這一陣惡臭的白煙之中,聞到了非常熟悉的腐肉的味道。
我一貫是知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我也知道有一些心思歪邪的陰陽先生會利用屍體上的屍油再次進行提煉,那樣提煉出來的東西,在經過秘法的烹製,就有可能會變成腐蝕力極強的一種存在,對付邪祟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只是這樣的手段是在太過於陰邪,更是要長期接觸屍體所以被一些正統的陰陽先生所不恥,而我也一向看不起這樣的手段。堂堂正正的去學習那些術法足以祛除邪祟偏偏要走這歪門邪道來投機取巧,就算能夠得到一時的便利又能怎麼樣呢?就像那個青年一樣,最終也逃不過因果的迴圈。
不過,儘管我對於他這樣的手段萬分排斥,在眾目睽睽之下我也不可能指責他這樣的手段,所以只能夠看著這一股惡臭的白煙四下蔓延。不過周圍紛紛有更多的人露出了嫌棄的神色,而這個中年男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手段並不光明,所以更加大了傾倒的力度。
那些透明的液體逐漸把這一刻珠子浸泡在其中,我看到這顆黑色的珠子表面亮了亮覆蓋了一層淡淡的光。然後在我們所有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傾倒在上面的液體突然全部都被一陣非常強力的力量給震了起來。我心裡閃過一瞬警惕,然後本能地拉著白安和無心後退了一步躲開落在我面前的液體。而那個中年男人則是沒有那麼幸運了,他的臉上和手上都落滿了之前他倒在那顆黑色珠子上的透明液體。
那個中年男人的嚎叫之聲充滿了整個大廳,白安非常迅速的讓服務人員過來叫醫生過來把這個中年男人先攙扶到一邊去。而我則是在混亂之中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珠子發現倒在上面的透明液體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全部都被反彈出來了。
這顆黑色的珠子比我們想象之中的要更加恐怖,也更加的可怕。這個男人的慘叫之聲一直都沒有停過,我迅速的把那顆黑色珠子放回盒子裡面,然後跟著醫生過去一塊兒看看他傷的怎麼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身上的傷口全部都來自於他倒在這顆黑色珠子上的那些透明液體。他用屍體的屍油所煉製的那些透明液體,不僅對於斜碎來說是非常恐怖的存在,對於活人來說也是不亞於硫酸的存在。而更恐怖的是,這些東西恐怕會穿過人的皮肉,直接到達人的魂體進行腐蝕灼傷。所以說,這些醫生圍著這個中年男人看了又看,卻並沒有發現他的身上有任何的皮外傷,但是這個中年男人卻已經痛的連嚎叫的力氣都小了許多。
只有我和吳昕能夠看到,這個中年男人的魂體正在被那些透明液體一點一點的侵蝕著傷。
雖然我對於這個男人的做法非常的鄙夷和不屑一顧,但是我卻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受此傷痛,於是我開始看下無心,我想無心肯定有辦法能夠救他。而無心果然也沒有讓我失望。
“那些東西太厲害了,如果想要救他的話恐怕還要費一番功夫。”吳昕對著我說完之後就轉身對著白安,希望白安幫他準備一些藥草來白安自然不可能看著別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事,於是欣然答應。
而最終來幫那個人熬藥的,卻是無心的姐姐曲靛青。她本來在房間裡面休息,聽說了這樣的亂子之後主動請纓過來,幫著自己的妹妹熬好了湯藥送給那個人。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敢使用這麼陰邪的法術,這次就算能夠救了你的性命,以後你也沒有辦法再做陰陽先生了,今天從這裡出去,你所發生過的一切希望你都不要到處亂說。不然恐怕你未來還會有口舌報應。”曲靛青一邊控制住不斷掙扎的這個男人一邊直接拿著那藥直接灌進了他的嘴裡。那個男人似乎對於我們並不相信,不斷的掙扎著想要逃開不喝那苦澀的藥汁,但是顯然現在已經半死不活的他力氣沒有曲靛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