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懲罰
想要脫離這些非常有靈性的東西創造的幻境必須找到這個幻境的出口,如果強行突破的時候就會傷人傷己,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千萬不能那麼做。
而就在我乖順的喵了一聲之後,我發現這個女人的身後架著攝影機的那個人咔嚓的照了一張相。
然後這個女人就笑眯眯的把我交給了那個剛才照相的那個人,然後打著自己那漂亮的小傘步姿搖曳的上了自己的豪車。
果然白安邀請過來做客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這個女人雖然看起來年齡已經三四十歲,但是家裡面佈置的還是非常好奇,而且房間裡面很有少女氣息,很多布娃娃堆起在床上,就好像一個夢幻的城堡一樣。那個女人讓家裡面的保姆給我洗了個澡,吹乾之後扔進了她的房間裡,我攤在那一堆布娃娃上,仔細思考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還沒等我從我自己的想法裡面清醒過來就感覺被人提著腳和尾巴給拽了起來。
之前在街上笑眯眯十分親切的那個女人,現在完全是換了一副嘴臉,他手裡拿著一把看起來非常尖銳的剪刀然後獰笑的看著我。
“小貓咪真是可愛,可惜這腿實在是太不好看了,就讓我給你做個手術給你換一雙漂亮的腿吧!”這個女人一邊笑一邊說道,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我突然就想到了之前他那個和箱子裡面的接了人偶的腿的那個黑貓布偶,莫名的恐懼瞬間漫上了我的心房,我奮力的掙扎著,不斷的扭動想要擺脫他的束縛,但是我現在的身體只是一隻貓,還不足以去和一個人的力氣所抗衡。
所以到那把尖銳的剪刀狠狠的朝著我的腿剪下來的時候,我清清楚楚的聽見從我的嘴裡一起發出了一聲非常尖銳的慘叫。
然後我就在無邊無際的疼痛之中昏睡了過去。等到我再次清醒的時候,腿上的疼痛幾乎要讓我就此恨不得再次昏過去,但是我卻不能,所以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興趣盎然的在我身上動著手腳。
我就這樣的在疼痛中昏迷過去,再清醒過來反覆幾次,硬生生的受著曾經發生在這隻黑貓身上的折磨。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何那隻黑貓對人類充滿敵意,又為何見到我們的第一瞬間就想置我們死地。
我咬著牙硬生生的接受這一次又一次痛苦折磨,直到最終,所有的場景都變得逐漸暗淡。我看到我的身軀在慢慢的上升,然後逐漸脫離了那隻黑貓的身體,雖然我的心裡對於剛才經歷的痛苦升起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怨恨,但是我已經盡力在壓制這股怨恨輕鬆的內心。
這樣幻境裡面的手段我太清楚,也經歷過許多,如果我真的如同那隻黑貓一樣對這個人心懷怨恨,那我就有可能永遠的被留在這個幻境之中,被困死在這裡。
所以儘管剛才的經歷真的觸目驚心,讓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回想起來,我也只能夠抱著平和的心態去對待。我看著那個女人用同樣的手段折磨了其他的生物,不由感嘆,他這一輩子殺孽太重,就算真的到了冥府,恐怕也會被判許多年。
可惜,能夠看清迷霧的始終都是局外人,身處局內之人又如何能夠看清自己的業障呢?我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傷害一個又一個的生命,而他身上的業障也越來越深,他的眼神也越來越瘋狂。
直到有一天,這個女人從一個神秘人的手裡買回了一隻皮毛非常漂亮的黑貓。我一眼就認出了這隻漂亮的黑貓,就是我們在他房間裡發現了一隻。這是黑貓眼睛靈動皮毛油光水滑,看起來別提多漂亮了。
我這也是*在別人的記憶裡面看到那個神秘的黑衣人。他全身都穿著漆黑的衣服,更是戴著口罩戴著帽子,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面目。但即使是在別人的記憶裡,我也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但是這個黑衣人也只是曇花一現,很快就消失了,所以就算我想追究他的下落,在別人的記憶裡也做不到這一點。只能讓我的視線跟著這隻黑貓一起轉到這個黑貓被這個女人帶回家的這一刻。
這個女人得到了這麼漂亮的一隻黑貓,卻絲毫沒有生起憐惜的感覺。他如法炮製就如同對付我那樣,把那隻黑貓給進行了一番折磨。
但是隨後我就發現了這隻黑貓和我們之前那些貓咪的不同之處,因為他的身上不管被這個女人如何折磨都不會留下傷痕。而且就算被打斷了腿也會自己痊癒。
我隱隱感覺到這個女人得到這隻黑貓是那個黑衣人的一個圈套和陰謀,但是我卻無法做出任何的選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
作為旁觀者的我,能夠看到那些死去生靈的怨氣都慢慢聚集在那隻黑貓的身上,而那隻黑貓本來如綠寶石一般的眼睛也慢慢的染上了黑色,最終沉澱下來變成了墨綠。接下來就是這個女人接到了白家發過來的邀請函。
這個女人雖然本人沒有什麼獨特的地方,但是她的家庭背景很好,所以說足夠出席白家的宴會。而他平日裡閒的無聊唯一的樂趣便是以此為樂,所以很高興的就答應了下來。
而那隻百玩不爛的黑貓也被他一塊兒給塞進了籠子帶了過來。雖然白家裡邀請函上並沒有說不讓帶寵物,但是有一些人覺得為此麻煩並不會帶上,而這個女人則是自己買了一個籠子把貓塞了進去然後又放在了自己的行李,等他到了這個房間之後,也是沒有第一時間就把貓拿出來。
等到他美滋滋的享受完之後,要把貓拿出來的時候貓已經變得奄奄一息。
而當她看到這一副可憐的模樣的時候,他並沒有對這隻黑貓起任何的憐憫之心,反而十分兇殘地拍打著黑貓柔弱的身體。
我看到這個女人身上的一些兇狠的戾氣一點一點的轉移到那隻黑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