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千年桃木
我記得我剛入門的時候,我師傅就曾經教過我做事留三分餘地,這樣才不會把自己逼入絕境。
就是這一段時間,事情發生的太過於迅疾而太過驚險,我早已經把我師傅的這句訓誡給拋到了腦後。
“你有這個想法是好的,不過你下次不能空著手對付敵人啊。這樣好了,我們不如再幫你打造一把桃木劍如何?”曲靛青說道。
我聽了他的話,第一反應是他有什麼法子。現在市面上賣的那些桃木劍只是由機器批次打造出來哄小孩兒玩的,真正的桃木劍不僅需要選材,而且需要有非常技藝高超的人來打造,這樣才能夠在與厲鬼對陣的時候加以震懾,發揮它真正的作用。而我師傅曾經交給我的那把桃木劍,就是他年輕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雖然不算的上極品,但是也算一個難得的寶貝了。
“在這個地方以東翻過那座矮山後面有一個還比較落後的村子,他們那兒的人不經常出來,因為交通不是很便利,而且非常眷戀自己的家園。更重要的是,他們那裡雖然是旅遊景點,但是卻人流不旺盛。”曲靛青拿起地圖,點著上面的一個小點為我介紹道。我仔細觀察著他所說的那個地方的確不是一個適宜發展其他東西的地方,從地圖上看風水也的確不是非常好,不過具體的風水還是要到那裡觀察地形才能夠看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在那裡曾經有一個礦,但是發生過礦難。但是那裡卻從來沒有出現過怨氣過重的情況。”曲靛青說完之後就把地圖收了起來,向我們解釋道:“我託我的朋友打聽過了,是因為那裡種了很多桃樹。其中有一棵桃樹正好種在一個陰氣聚集點上,桃樹源源不斷地吸收來自於地下的怨念之氣,不僅把自己塑造成為一個鬼桃樹,同時保證了周圍的生態平衡和陰陽調和。”
“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用鬼桃樹的枝丫去建造桃木劍的呀。”我疑惑的說道。
雖然我曾經在師傅的口中聽過關於鬼桃樹的隻言片語,但是這東西可遇不可求而且是難得的寶貝,周圍也會有很多有靈氣的生靈守護,就憑我們三個恐怕很難得手啊。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用了鬼桃樹建造的東西,那就不是桃木劍,而是招魂幡了。”曲靛青白了我一眼之後繼續說道:“有因必有陽,既然會有鬼桃樹的出現,那麼就必然會有另一顆充滿陽氣的桃樹與其遙相對應。”
“你是說在一片桃林裡會有兩顆具有靈性的桃樹?這樣我們就可以取陽性桃樹身上的木頭來打造一把嶄新的桃木劍了。”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說法,但是我還仍然有些顧慮。
如果我們把那顆充滿陽氣的桃樹帶走,那是否會因為失去了陽氣桃樹的制衡而導致那個地方陰氣大盛從而影響那個地方的陰陽平衡呢?
我將我的顧慮講給他聽,曲靛青卻笑了笑對著我說道:“難道你以為只有你能夠想到這一層嗎?千年的桃樹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靈識,而他能夠容忍鬼桃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逐漸修煉,那就說明他也是在乎這個地方的陰陽平衡的。而且他們兩個年齡相差太大,千年桃樹恐怕還需要收藏自己的陽氣,才能夠達到收支平衡。我們到那裡與他好好商量,他也不會損失多少元氣的。”
“千年桃樹?!”我聽了之後直接驚撥出聲。
往日百年桃樹所打造的桃木劍就已經是難得的珍品,如今居然會有千年的桃樹嗎?
我之所以如此驚訝,不僅是因為在動亂之中樹木很難能夠達到千年的生命力,還是因為桃木與其他數目不一樣,桃木每過百年想要繼續存活,都必須遭遇天劫,而這樣經過人劫和天劫,能活下來的桃樹少之又少。更別說在陰陽之樹盛行的年代,所有的人都想要得到一件稀世珍寶,即便是真的有千年的桃樹也已經被找到了。
曲靛青一早就把整條路線給打探好了,所以我們稍作準備之後,就帶著行李整裝出發。我總是以為現代快節奏的發展會遍及到世界上每一個角落,可是還有一個又一個的小村落,總是想要固執地保持著自己原有的狀態,而我們去發現這些村落,就好像在茫茫的沙漠之中尋找一個又一個的孤樹,既讓我感慨萬千,又讓我這個驚喜。
我是非常喜歡這種慢節奏的生活的,如果我沒有做陰陽先生的話,我可能會再賺夠了錢之後找一個這樣相對落後的村子去隱居吧。
我們坐著綠皮車顛簸了好幾個小時,終於來到了距離那個村子最近的鎮上。這個小鎮雖然交通還算便利於外界有溝通的地方,但是也並不繁華。我們在小鎮上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很破舊的小旅館。
我們一進門,旅館的前臺就在那兒拿著蠅子拍打蚊子,根本沒有想跟我們說話的意思。
“要三間房。”我不得不出言提醒。
那個前臺很不情願的看了我一眼,之後懶洋洋的人給了我三個門鑰匙然後就朝我伸出手,讓我掏錢。我並不在乎他的態度,反正我們在這裡也只是暫時歇腳罷了。登記之後我們一路走到了房間裡,整個房間裡散發著刺鼻的黴味,我用手捂著鼻子走過去,快速的把窗子開啟,讓屋子裡面通通風這才好一些。
坐了一天的綠皮車,身體非常的勞累,我們三個簡單的之類的東西之後就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雖然曲靛青說這一趟像千年桃樹請求一個樹枝應該不算很難,可經歷著大大小小的事情之後,我根本對於什麼都不敢掉以輕心,所以還是準備明天整裝待發的應付要來的事情。
我閉上眼睛睡的半夢半醒之間,似乎聽到了女人的哭嚎之聲。我起初並不想去管因為我實在太累了,但是這一陣聲音好像能夠透過我捂住耳朵的手,直直的鑽進我的耳朵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