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人之將死
安歌看著這段影片，嘴角不由得抽搐。
她伸手。
啪地一下把手機拍掉，將手機拽了過來，她嘟囔一聲：“這不是我，我不信呢。”
一定是假的。
她怎麼會做這麼蠢的事情，居然還想著把自己凍到冰箱裡去，簡直沒救了。
沈碎也不惱，也不看她，憋著笑。
後半夜幾乎沒怎麼睡，反反覆覆地看著這段影片，太特麼可愛了。
他家乖寶簡直無敵可愛！
沈碎心裡頭，癢癢的，就跟被什麼東西撓了一樣，半天說不出話。
但是嘴角的弧度還是在提醒著他，要收斂一些。
安歌看著他：“你大晚上不睡覺，就在這裡幹這個？偷拍我？”
“這怎麼算是偷拍呢，留個紀念而已。”沈碎伸手，捏了安歌一下，“看看你才幾歲，別總皺眉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你了。”
沈碎笑笑，在寬解安歌那封閉禁錮地內心。
他伸手，輕輕地撫摸。
安歌淺聲道：“那也不要拍這個東西啊，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多丟人啊。”
越看越像個傻子，關鍵還有沈碎那咯咯咯地笑聲，簡直讓人崩潰。
“不會被人知道的。”沈碎抱住懷裡的人，笑著道，“怎麼可能被人看到呢。”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樂趣，當然不能告訴別人。
安歌還是覺得不舒服，那眼神幽怨的很，狠狠的瞪著沈碎。
雖說心裡舒坦多了，可還是覺得不太熟爽快。
安歌撲了過去，一把揪住了沈碎的耳朵，往這邊拽住：“你要是再敢拍這些，以後我也給你弄點好的。”
“不敢了。”沈碎瞬間慫了，連連求饒，“放過我吧，我錯了！”
“這還差不多。”
安歌笑笑，趴在他的身上，輕輕地摸了一下鎖骨。
男人身子一僵，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
他一把抓住了安歌的手，聲音微微有些啞了：“不準亂動。”
“咳咳。”
安歌愣了一下，看著她，那雙眼眸之中起了一絲火苗。
“不是要帶我去見江警官嗎？”安歌轉移了話題，感覺到了男人身體的變化，怕是再這麼下去，會出問題。“正好我去見暖暖。”
“還不是時候。”
沈碎淺聲道，要她先去見林小暖。
這邊還沒有徹底統籌好，事情牽扯太多。
“好吧。”
安歌沒有糾結這個事情，畢竟一切的安排，都在於沈碎，他夾在他們之間，所有的資訊都是透過沈碎給到自己的。
雖然她很迫切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但是也需要時間。
安歌不會催促他的。
她去了一趟局裡，林小暖的案子還沒有任何進展，藍問天那邊沒有主動報案，其實事情比較奇怪。
林小暖這幾天的情況還算不錯，起碼也沒什麼麻煩。
她看著安歌，輕聲道：“別擔心我了，我沒事的，這裡面也很好，江江很照顧我。”
“咳咳，江江？”安歌擰著眉頭，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你跟江警官他？”
“沒什麼，只是最近一直麻煩他給我帶夜宵。”林小暖沒有定罪，甚至連嫌疑人都不算。
那邊沒有報案，也是因為內心過不去，林小暖才一直待在這裡。
藍問天那邊的進展很慢。
“也好。”安歌沉聲，“有人照顧你，我也放心了。”
“嗯啊。”林小暖笑著道，“沒事，你別擔心我，自己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林小暖的眼神之中透著一股暖意，比之剛進來時候地樣子，她倒是適應地很。
安歌點頭：“我知道啊，我一直都很好呢，斯域最近也在很平穩的拓展，只是你這邊，我耗費了一些心思而已。”
林小暖覺得自己挺對不起安歌的，這些年來，也沒少得安歌庇護，自己能活得這麼好。
也大部分是因為安歌在照顧著。
要是沒她，自己大概已經死了很多很多次了。
林小暖想著想著就哭了。
“你有空去看看我爸媽，我這麼長時間不去，他們會懷疑的。”
“去過了。”安歌倒是貼心的很，“我告訴他們你去出差了，很久才會回來，他們沒有懷疑。”
但是事情這樣發展下去，總歸是要露餡的，三天兩頭不去沒什麼，就怕萬一半年一年不出現。
林小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們。
“藍家的訊息，我也告訴他們了。”安歌淺聲道，這該是她最關心的事情。
林小暖欣慰的很。
起碼藍問天現在什麼都做不了，藍氏也在被調查當中，這次造假風波牽連了不少人，大概是翻不了身了。
“叔叔阿姨都說你很傻。”安歌淺聲道，拍拍她的腦袋，“沒有必要為了他們曾經的仇怨，讓自己委屈，他們希望你過得開心，希望你能收穫自己的愛情，平安喜樂，是他們的願望。”
安歌說著說著，林小暖就哭了，那情緒一下子就繃不著。
自己的母親和父親，會怎麼樣說話，林小暖完全能夠腦補的出來。
她的心底酸澀的很。
擦了擦眼角。
“我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幸福二字呢。”林小暖輕聲道，又想起了姜成。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再有緣分，她會去找姜成，也許不會再有那麼一天。
他們之間的緣分，早就斷了吧。
“傻子。”安歌輕聲道，“你在這裡好，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這段時間，總也是擔心著。”
兩人說話間，門外江警官進來了，最近倒是數落地很。
再加上安歌跟沈碎的關係，江警官更是客氣的不行。
“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安歌站了起來，打算迴避。
林小暖直接說道：“說吧，都是自己人。”
“藍問天要見你，他那邊還沒有報案，如果可以爭取私了的話，這個事情應該會有最完美地解法方案。”
江警官這些話，是出於朋友的立場，在跟林小暖對話，而不是其他什麼。
林小暖眉頭緊皺：“他要見我？”
“嗯。”
江警官還是建議林小暖去見見他，只有這樣，才能把這件事情處理的更加完善。
林小暖看了安歌一眼，有些猶豫，藍問天想要的一些東西，其實自己心裡很清楚的。
“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接觸一下沒什麼，到時候看看是什麼條件，該不該答應下來，這才是關鍵。
“如果他要我放過藍家呢？”
“事情都不一定是什麼。”安歌拍拍她的肩膀，“只有過去了才知道，懂嗎？”
這個時候，也沒什麼需要猶豫的，他們得先去醫院，跟藍問天接觸過了，才知道。
當然要是停止對藍氏的復仇，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現在調查組已經開始工作，不是安歌他們所能掌控的進度。
一切都已經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
藍問天也該清楚才是，所以他應該也不會用這個作為籌碼，這也是安歌讓林小暖去的緣由。
病房裡。
藍問天這幾天，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整個人看著疲憊的很，眼窩凹陷，瘦弱柴骨。
看樣子不太舒服。
藍問天看到林小暖的時候，眼眶裡一下子蓄滿了淚水。
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鱷魚的眼淚。
“我只要見她一個人。”藍問天掃了安歌一眼，他不想看到別的人。
安歌倒也很識趣，沒有半點猶豫，靠在門邊。
她笑笑：“看你這樣子，也欺負不了暖暖，我倒也沒什麼好怕的。”
她走了。
病房裡的兩個人，隔得很遠。
藍問天看著林小暖，笑了：“其實你不用這麼怕我，你離我這麼遠，我又不能對你做什麼，不對，我現在這樣，連起床的力氣都沒了。”
說著這話，藍問天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他現在這樣，跟快死差不多。
身體怎麼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快死了。
就算不死，也得被藍莎折磨死。
林小暖看著他這副樣子，嘴角滿是嘲諷的笑：“你也知道難受啊，你到現在都沒有後悔對林家做的一切吧？”
林小暖覺得不該跟這個人廢話，起碼現在看起來，他這樣的人不配。
“我從不後悔。”藍問天瞪大了眼睛，“只是我大意了，沒有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也藏著這樣的歹心。”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
林小暖壓低聲音，狠狠的看著他。
恨不能這一下走過去，拔了氧氣管，直接讓他死了，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可她不能做。
她不能把自己的命，真的跟藍問天捆綁在一起。
“你還年輕，自然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可我不一樣了，藍家現在這樣。”藍問天咯咯咯地笑了，“我活著還不如死了，死了才是解脫，不用面對這一切。”
林小暖看著他，沒想到藍問天有這樣的覺悟。
“我不會報警，你也不會被調查。”藍問天勾唇，笑著道，“你放心，這次我絕對不會對你動手。”
藍問天說話的時候格外的慈祥。
他盯著林小暖說話，那種感覺很奇怪。
女人後退了一步，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她知道一定沒什麼好事情。
“你想要什麼？”
林小暖看著他，覺得噁心的不行，這個男人非常的噁心。
起碼現在看來，她是厭惡極了。
藍問天伸手，對著林小暖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告訴你，我看不清你的樣子。”
在臨死之前，藍問天最想要看到地人，居然是林小暖，這麼多年來，見證過他成功的，也只有林小暖了。
他在林小暖斯域辦公室裡，看到過自己的剪報。
上面全部都是關於他在藍氏做的事情，資料非常的詳細。
為了復仇，林小暖把藍問天研究地很透徹，幾乎沒有任何的死角。
包括性格當中的缺陷，包括那些變態的事情。
無一不是清晰的。
林小暖慢慢踱步過去，看著藍問天，男人嗤地一笑，那張臉，還是跟記憶當中的一樣。
“你親我一下，就一下，我絕對放過你。”
“！”
林小暖的臉色都變了，她咬牙，怒斥一聲：“你做夢，你真是讓人噁心，我寧願死，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她的聲音顫抖的厲害，她恨不能現在就殺了藍問天。
“我殺了你，也好過做這樣骯髒的事情。”
“你會坐牢的，就算過失殺人，你也會坐牢。”藍問天激動的很，“我只要你親我一下，就一下，我就放過你。”
藍問天有些激動，這般說道。
這麼噁心的話，他也好意思說出口，林小暖忍住嘔吐，看著他，她到底是想看看，這個男人能無恥道什麼地步。
現在看來，的確是噁心。
“一個吻而已，你對你那小男友，親過不少吧。”藍問天嘲諷的開口，“他是那麼髒的人，你都不介意，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呢？”
藍問天覺得好笑死了。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林小暖多厭惡，就是跟他在一個房間裡說話，都噁心的不行。
“你做夢。”
“你考慮一下。”
“我就是死，也不會做這種事情。”林小暖咬牙，攥著拳頭，她轉身要走。
為什麼會對這種人渣抱有期望，為什麼要來這裡自取其辱呢。
那些噁心的記憶，在腦海之中翻湧，又想起來藍問天對自己做的事情。
林小暖噁心的不行。
她就站在門邊。
“等等。”
藍問天不想林小暖就這麼走了，他伸手，想要去拽她的手，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的力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藍問天笑著道：“我是騙你的，我開玩笑的，我不要你的吻，不要你對我任何善意，恨我吧，只有恨我，你才能徹底記住我。”
女人的脊背一僵，大概也是被這些話戳到心裡了。
這話倒是不錯。
林小暖這輩子可以忘記任何人，都忘不掉這個刻入骨血之中的仇人。
多可笑，多諷刺呢。
林小暖看著他，神色一點點變了，她那麼木然地站在那兒。
“你到底想幹什麼？”林小暖咬牙切齒，恨不能一巴掌打過去。
忍著這些衝動，她看著藍問天。
“我想你幫我照顧一下藍聆。”藍問天輕聲道，“我只有這個請求，我死了之後，藍家內部肯定會亂，他們不會多看藍聆一眼。”
林小暖不知道藍聆現在的處境，但聽著藍問天這些話，沒想到他居然還會為自己的女兒考慮。
“就藍聆嗎？”林小暖反問一句，“你說這樣的話，可曾考慮過藍莎？”
他的女兒，可不止一個藍聆。
男人嘴角抽搐，神色變得很奇怪，半天才說出一個字來：“不。”
“你這麼偏心，不怕藍莎知道嗎？”
“莎莎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她現在的能力，殺了我都綽綽有餘。”藍問天自嘲般的笑笑，更別說保護好自己了。
林小暖攥著雙手：“我答應你，會照顧好藍聆的，起碼不會讓她死。”
“好。”
藍問天也想不出，在自己臨死的時候，居然最想要的不是金錢，不是利益，而是親情。
多可笑啊。
他能想到可以託付的人，居然是一直想要自己去死的林小暖。
多諷刺啊。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註定了。
“我不會為難你的，暖暖。”藍問天輕聲道，“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對藍聆好。”
“我不是你，不是變態。”
林小暖沉著臉，不想理會他。
“對了，你說那些話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藍莎會不開心的，她是不需要你去保護，但你不該沒有這個心。”
林小暖說道，再沒有多餘的話，她轉身離開了。
藍莎想要的也只是關心而已。
其實藍問天要是能說出那些話，要林小暖幫著照顧藍莎，或許之後也不會死的很慘。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神色凝重，他並不會釋然，可是他也明白自己快死了。
等在門外的安歌，有些不耐煩了。
事情已經協商好了。
林小暖那一刀，沒什麼事情，只要藍問天這邊不追究，他們就已經私了了。
“他要你幹什麼？”安歌關心地很，急迫地問道。
林小暖抬頭：“沒什麼，讓我照顧藍聆，沒想到在彌留之際，他倒是有些良心了。”
“！”
這是連安歌都沒有猜到的結局，居然是照顧藍聆，對於藍問天而言，就是一個人工具人而已。
明明可以在林小暖這裡換到更有價值的交易條件，但是那個男人居然沒有，是選擇了藍聆。
“倒是讓人意外了，人之將死，連性格都會改變嗎？”她笑了，眼中滿是嘲諷，“不過藍聆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
林小暖還不知道網上那些事情呢。
現在的藍聆，幾乎崩潰，那些影片傳的到處都是。
連她身上有幾顆痣，長在什麼地方，別人都清清楚楚。
安歌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林小暖。
陰霾過後，就是陽光。
林小暖伸手，從指縫之中看到了那些耀眼的光芒，也是格外的柔和，她笑了。
“外面的空氣，真的很好。”
本已經做好了在裡面待上一段時間的準備，可現在卻發現不需要這樣做了。
“安歌，送我去見見藍聆吧。”
“嗯。”
安歌也決定陪著林小暖到處走走，過會再去找江警官。
路上很熱鬧。
最近這裡又有活動，林小暖看著車窗之外的繁華，眼角的淚水緩緩落下。
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感動什麼，人生那麼長，能感慨，能唏噓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怎麼哭了？”安歌瞥了一眼，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一旁哭成淚人的林小暖。
“沒事，感慨而已。”
她吸吸鼻子，這會兒情緒稍微好點了。
“以後做事的時候，多想想叔叔阿姨，多想想我，我還指著你掙錢呢。”安歌一副地主婆的模樣，看著她。
車子在藍家別墅前停下。
還沒開始清算，所以這裡還是藍家的，藍聆沒有地方可以去，自然只能住在這裡。
藍聆的年紀，比他們都要小一些，從小也是嬌貴的小公主，深諳藍家生存的那一套。
此刻，藍聆光著腳丫，坐在地上，滿身狼狽，她的眼神之中寫滿了驚恐。
她抱著雙腿，看著那扇門開了。
藍聆一個激靈，畢竟藍家現在也沒人了，聽到動靜的時候，她下意識要跑。
很怕是藍莎來，那個女人，現在就是魔鬼。
再看到林小暖和安歌的時候，藍聆的表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的嘴角抽搐著。
“你們來幹什麼？”藍聆還沒有瘋，她一直在思考，以後該怎麼去面對這一切。
林小暖走到了她的面前，神色清冷，淡淡地道：“我受你父親之託，照顧你來的，你想要活著，就跟我走。”
“我憑什麼信你？”藍聆激動的很，“你們兩個，不落井下石，已經很不錯了，還指望你照顧我？”
藍聆怎麼可能相信。
她現在已經崩潰了，已經稀碎了，已經不想再去相信任何人了。
“那你留在這裡，等著藍莎來要你的命，或者把你帶走，活得像條狗？”
林小暖蹲下身子，曾幾何時，她也是這般卑微。
林家破滅的時候，她的情況可一點都不好，甚至連這時候的平靜都沒有。
那麼多人上門討債，那麼多人看她的笑話，可是最後她還是撐下來了。
“你父親跟我做的交易，他不起訴我，我照顧你。”林小暖說道，沒什麼耐心，“不走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安歌看著地上的人，根本沒有半點可憐的意味。
要是可以，她甚至都不想這種女人坐自己的車。
但是沒有辦法，答應了的交易，目前就是要做到。
“我跟你們走。”藍聆還是想通了，與其在這裡受苦，倒不如跟著一起離開。
起碼還有希望。
藍莎那個魔鬼，可是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安歌轉身離開了，那個女人光著腳丫：“我需要收拾一下。”
“給你十分鐘。”林小暖可沒有什麼耐心在繼續等她，能給她十分鐘已經是仁慈了。
藍聆連滾帶爬地往上走，她很快就出來了，大概也明白自己這是有求與別人。
根本不是之前那樣的時候。
她所能做的，也只是如此。
車上的氣氛並不好。
尤其是安歌，對藍聆的牴觸太深了，這種女人，她甚至於很討厭，連多看一眼都懶得。
將人送到之後，林小暖給藍聆找了一個公寓，離自己不遠。
也不想以後太麻煩。
車上，安歌還是囑咐了一句：“雖然是交易，但你千萬小心，農夫與蛇的故事，藍聆可不是什麼好人。”
“嗯，我清楚的，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林小暖笑笑，“我先去跟江江把事情辦了。”
“好。”
安歌沒有跟林小暖去，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雖然自己很擔心沈碎，但是事情都是一步步的。
繁華的街道上。
一個帥氣的身影走過去，安歌找到徐況的時候，他正在看歌舞表演，看得入神。
“老闆。”徐況推了推眼鏡，挪開眼睛，那妹妹的身材真好啊。
安歌看得出來徐況眼神之中那抹喜歡，笑著道：“年紀不小了吧，該談戀愛了。”
“咳咳女人只會影響我的敏銳度。”徐況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你要的。”
無所不能的徐況，完全超出安歌的想象，這人大概也是偵探小說看得太多，引入現實之中，並且做的非常完美。
“藍莎這個女人，可不好跟蹤，不過我是親自出手的。”徐況笑著道，“她應該是想帶著宋渡離開的，船票我都有，是鳶買的，從水路離開，能躲過追捕。”
安歌盯著手裡那兩張船票，陷入了沉思。
她必須要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