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荒唐
聽到這句話,孫家家主騰然而起,狠狠的拍著桌子,指著面前的弟弟,氣的牙根直癢癢。
“你這個小兔崽子,如今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你莫不是瘋了嗎?”
“我告訴你,現在人家兄弟並沒有對你動手,那是對你的喜愛!如果不看在我的份上,你早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還哪有時間在此處逗留呢?”
說完這話狠狠的呸了一口,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我說大哥你這是怎麼回事?從我進門開始,你便長他人之氣,滅自己威風,如今連自己的親弟弟也要動手不成?”
“從小到大你從未曾瞧得起我,如今我憑藉自己一己之力建立現在的春秋大業,你可以不恭喜,可以不幫忙,但也絕對不能阻攔呀!”
孫濤似乎察覺到了問題,緊緊的攥起了拳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後轉過身,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你在我大哥的面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所以才會讓我大哥誤以為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你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你小子倒還挺牛的,你自己的兄弟死了,那是你自己兄弟命短活該,這件事情怪不得別人,你可不能把這事怪在我身上,今兒我大哥是不怪罪,若是怪罪了我豈不冤枉?”
他這話說的是漂亮。
“誰說我不怪罪?如今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孫濤你的人都已經把你給交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你以為你在這裡能瞞得住誰呢!”
“我現在不想與你說太多的事情,是因為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把這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否則…”
孫門主看著自己的弟弟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否則的話,你就給我離開家族!從今日起,莫要再踏入家族半步,我不想再看你!”
“如果你敢為難我們,那你這條命不保!到時候,必然會取你的性命,不信你就試試看。”
這小子似乎是被自己家大哥給嚇住了,那一瞬間眉頭緊鎖,眼中帶著疑惑。
張張嘴,“大哥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你就為了這麼一個臭小子,就把你自己的親弟弟往外扔,是嗎?”
“正所謂沙場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咱們是有血緣關係的一家人,你怎麼能因為這麼一個混小子就放棄我了?”
對方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這麼做肯定有我自己的理由,而你就乖乖按照我所說的去行事,若是被我知道,你沒有按照我所說的去辦,反而搞出了什麼麻煩那就別怪我無情!”
說完狠狠的擺了擺手,身後早已經有人衝了上來,直接將人給拖了出去。
二爺仍舊在大聲的吼叫著,最後將所有的矛頭全都懟向了我,指著我大聲的說道。
“你等著,我告訴你,你小子別高興的太早,總有一天我要報仇雪恨,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如何!”
我沒有理會,小孩子之間的遊戲我懶得摻和,我只想知道這件事情具體究竟應該怎麼去辦,其他的事情自然有毫無關聯,也就不想去解決。
“實在抱歉啊,小兄弟,我這弟弟實在不太像話!平日裡我教導的比較少,如今竟敢在我的面前如此猖狂,小兄弟莫要怪罪!”
我點了點頭,無所謂的開口。
“您別客氣,這本就是我該做的事情,又沒有什麼!如果事後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直接說就是!”
我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並沒有什麼可說的。
隨即側身望去。
“是這樣的小兄弟,還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商量著,現在你的這幫兄弟似乎對我並不信任,我自然知道問題究竟出現在何處,但這對於我來講,的確是有些尷尬!”
“如果小兄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還希望您能和這幾位兄弟說說,日後說有什麼需求可儘管找我,但現在咱們不是敵人,應該是朋友,我們好好的對待彼此不好嗎?”
我點了點頭。
“您說這話我倒是愛聽!您放心吧,一會兒我就和這幾個兄弟交代清楚,絕對不可能會讓你有所為難。”
說完我轉身離開。
回到了房間之中,看到了張老八等人坐在那,一個個愁眉苦臉。
我知道他們現在沒有辦法對阿文阿武兄弟二人動手,所以他們在擔心這件事情,不知道接下來如果真的針鋒相對,應該怎麼去收場?
我微微一笑。
“還記得之前我們曾說過的話嗎?”
我坐在他們身邊,無奈的開口。
“出生入死,同甘共苦?”
“並不是!當時阿文阿武兄弟二人出事情的時候我曾說過,如果有朝一日大家真的針鋒相對。那就絕不能夠手下留情,如果我是死在自己兄弟的手中,我會非常的高興,而不會有任何的遺憾,我希望你們也能做到!”
說到這裡我拍了拍手。
“都提提神吧,我當然知道你們現在在想些什麼,也清楚這件事情對你們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但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咱們都已經沒有了任何機會。”
“就先這樣吧,該幹嘛幹嘛去!”
我擺了擺手,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沒辦法那畢竟是自己的兄弟。
當天晚上,我來到了後山。
剛一上山就感覺周圍涼氣十足,我知道這是所謂的養屍之地,有這樣的反應也是理所應當,所以並沒有覺得有太大的壓力。
“你怎麼來了?”
突然之間聽到前面有人似乎在對話,我看了看這左右周圍,在此荒山野嶺之處,竟然有人說話,只怕事情不簡單。
我二話沒說就跑了過去。
獨自一個人躲藏在了稻草中,靜靜的看著前方,想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若是再不來的話,你就要被你那個傻哥哥給殺了!今日我救了你,你可一定要改變我的恩情。”
說話的就是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此人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來長相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