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紈絝難做
“修復經脈的，每人一瓶，上面都寫著名字呢，你們的經脈都是老傷了，新的三十幾年，老的都八九十年了，治療好有些困難，是個長遠活，急不得。”莫問天一邊說著，一邊又拿出十瓶丹藥：“十年後如果你們經脈恢復，就服用這些丹藥。”
“小天，這些都是你煉製的？”清風楊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了，誰不想修為再進一步，只是他們經脈受損，一練功就渾身疼痛，已經三十多年沒有感覺真氣在經脈流動的了，只能在玄鷹殿修身養性。
“要不然呢，以現在丹藥的價格，一瓶就能賣下咱們整個玄鷹領地，咱們買不起，只能自力更生。我說你們這些老頭子也是，把我這個十六歲的孩子推到族長的位置，這是虐待兒童懂不懂。”
“呵呵呵，自從天明那小子把你帶回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一般。能者多勞，這叫什麼來著？對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清風楊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和清風楊想聊了一會兒，囑咐了一遍丹藥的服用方法，莫問天這才慢慢悠悠地從玄鷹山上走了下來。
姜有龍已經在會客廳等了一天了，呂天遠對他還是很客氣的，好吃好喝好招待，只不過什麼也不做主，告訴他族長正在閉關，不久就會出關，一出關就會過來，還建議他回去，等莫問天出關了，讓莫問天親自到聆聽教誨。
這開什麼玩笑，如果真要是如此，惹得藥廬發怒，畢方支只有解散一途了。
晨曦初露，霞光漫天，新的一天來臨了，玄鷹支再次熱鬧起來，外八部幾乎都有人在玄鷹支工作，有丈量的，有施工的，有勘探的。在玄鷹支待了一天，姜有龍切切實實感受到，玄鷹支正在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姜有龍感慨著望著高聳入雲的玄鷹山，突然看見一個身影從上面走了下來，一身黑色的衣衫，如真如幻，看似走的很慢，一步邁出，就移動一百多米。
追風步！姜有龍眼睛一縮，這是他們畢方支獨有的追風步，是畢方支老祖百戰之下獲得的獎勵，具說是神品技法，可惜畢方支再也沒有修煉成功的，他們修煉的，都是畢方老祖刪減版的功法，真正的追風步，沒有人練習成功。
“姜族長，小子無禮，讓你久等了。”在姜有龍一愣神的工夫，莫問天已經到了近前。
“應該的，應該的。”姜有龍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學會追風步的竟然是莫問天！萬人屠拿走追風步玉簡，到現在也沒有幾天吧，要說莫問天學追風步，不用問是萬人屠給的，幾天的時間學會追風步，這會是什麼樣的妖孽！
進入會客廳落座以後，莫問天問道：“不知道姜族長光臨，有何教導小子？”
“不敢，聽說莫族長一舉獲得金牌煉藥師和金牌煉丹師，特來恭賀！”姜有龍說著，雙手遞給莫問天一個玉簡，上面是禮物清單。
姜有龍這樣送禮，倒是名言正順，他獲得資質以後，外八部都來恭賀，呂天遠還為此大宴了一天，只不過內八部的，姜有龍算是獨此一家。而且禮物很貴重，其中就有一株龍炎聚魂草和一塊赤血金鳳石。這東西是煉丹師的瑰寶，可遇不可求。
“姜族長，這太貴重。”
“莫族長客氣了，同為清水八部，何況這些對於我們畢方支也沒有什麼用，莫族長成為煉丹師，前途無量，正好用得著，正所謂紅裝配美女，寶劍贈英雄，只有合適的才是最好的。”
“那我就收下了，謝姜族長。”
“咱們弟兄客氣什麼。”
兩人相視哈哈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姜傲，過來，給你莫叔叔道歉！”
姜有龍拉過姜傲，一腳踹到，姜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姜傲乓乓乓磕了三個響頭：“莫叔叔，對不起，我就是一個魂淡，是我犯渾了，望莫叔叔懲罰。”
莫問天一把拉起來：“這是幹什麼，咱都都是自家人，說這個就見外了。”
“莫叔叔，你要是不原諒，我們部落就完了。”姜傲跪在那裡不動。
“這是怎回事？”莫問天故意驚訝道。
姜傲跪著，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姜有龍在一邊真不語。這件事可大可小，只要莫問天沒有意見，其他的都好辦。
“不至於吧，藥廬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輩，沒有那麼小氣。”
“可是我們不敢賭呀，現在畢方支還是一片廢墟，我們還無所謂，就是那些老人孩子主宰帳篷裡受不了嚴寒。”姜有龍嘆了一口氣說道。
“萬老頭脾氣不好，不過也是講道理的。二明叔，設宴款待姜族長和姜公子。”
“玄鷹支正在百廢待興，我們就不打擾了。”
“也沒有別的，就是修修補補，以前沒有錢，現在有錢了就得花了，我這個人就是一個紈絝，錢拿在手裡手就癢，倒不如花了省得惦記。姜族長稍等，我去去就回。”莫問天說完，站起來沒有看見邁步，只見一到殘影，就沒有了蹤影。
莫問天去了藥廬，姜有龍只能坐下，等著莫問天回來，總不能求人，還得讓人家找你不成？闞二明也招呼著擺宴，呂天運和呂無涯也過來作陪。
宴席剛擺好，莫問天就回來了：“我問過了，萬前輩沒有哪個意思，只是說火如風太過了，給你們一個警告，沒有別的意思。不過姜族長，藥廬的作風你們也是知道的，讓他們賠償那是不可能。”
“不用不用，是我們有錯在先，何況就是一些磚磚瓦瓦的，也沒有幾個錢。”姜有龍終於放心了。
席間，莫問天也沒有什麼架子，姜有龍和呂天運他們是一個年代的，莫問天和姜傲歲數相仿。和姜有龍寒暄了幾句以後，和姜傲坐在了一起。現在的莫問天溫文爾雅氣度不凡，姜傲看見莫問天過來，有點兒恐懼拘謹。
“姜少。”
“不敢，莫叔叔好。”
“你小子還知道我比你大一輩，不過無所謂，洞天這麼大，都有拐彎抹角的親戚朋友，街坊輩瞎胡混，平時也不必那麼認真，可是可是有的時候也得要認真的。聽說你也是紈絝？”莫問天笑道。
“讓莫叔叔見笑了。”
“又來，我說你這次真的給咱們紈絝丟人了，我都替你臉紅，也就是惹到我了，我這個人脾氣好，如果是內八部的，這事真的善了不了，很有可能引起部族之戰，甚至滅族之戰。”莫問天認真的說道。
“小侄誠惶誠恐，以後再也不敢了。”姜傲手都有些顫抖了。
“莫老弟，傲兒太不成器了，你這個做長輩的就應該敲打敲打他，要不然這小子成天給我惹禍，簡直頭疼死我了，這次要不是莫老弟大度，我們畢方支還真的挺不過去了。”姜有龍說道，現在星期來他都心有餘悸，萬人屠一到場，殺氣四溢，他都不感動，他都有預感，只要他一動，萬人屠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老哥，其實不是我說你，你也有責任，你是太護著他了，咱們洞天的規矩，個人私鬥，除了生死臺，其他的都是不準殺人，不準打殘，你弄個金甲武士跟著，不出事才怪。”
“那是那是，多謝老弟提醒。以後就讓他自己胡鬧吧，唉這孩子也是讓我慣壞了，他母親死得早，總感覺虧欠他，看見他就想了他母親，所以不忍心訓斥他。”姜有龍嘆了一口氣說道。
“姜傲，聽見了吧，你父親慣著你，你要是在慣著自己，他就完蛋了。你知道嗎，紈絝可是一個高尚的職業，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勝任的。是一個部族的形象，也是一個部族的標杆，是宣傳部族的視窗。所以呢，做一件事必須知道輕重，有可為，有不可為。
就比如這次，你那我未婚妻開涮，這很嚴重，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是不共戴天的，你的舉動其實一下子得罪了兩個部族。比如說吧，我是玄鷹支的族長，這涉及到玄鷹支的榮譽臉面，我未婚妻可是玄機支垂戰龍的掌上明珠，這涉及到玄機支的臉面。
我說你小子看著挺精明的，怎麼幹出這樣糊塗的事情來，我說是不是想有人陷害你呀，想讓玄鷹支和玄機支合夥滅了你們畢方支。我跟你說，要不是藥廬橫插一槓子，憑我岳父火爆的脾氣，絕對跟你們畢方支開戰，一開戰，玄鷹支就得加入，咱們三個部落都得傷痕累累。
我說姜傲呀，你是不是得罪人了，有人想整你，或者是你們畢方支有什麼不可調和的仇人？”
姜有龍一聽，汗都下來了，以前還以為是和莫問天衝突，沒想到事情比自己現象的還嚴重。姜傲更是渾身顫抖，筷子都拿不住了。
“是虎十三姐，沒想到那個婆娘那麼狠毒，是她讓我這麼幹的，她說只要我這麼幹了就嫁給我，我一時豬油蒙心了。”
“你這個逆子！”姜有龍勃然大怒。
“姜老哥息怒，誰沒有年輕過，誰沒有犯過錯誤？紈絝最磨練人的，現在的部族長，有一半得是從紈絝裡面挑選出來的。紈絝們喝喝酒，打打架，一起看看美女，相互傷害一下，很正常的嗎。這才是最磨練人的，磨練出來了，一飛沖天，磨鍊不出來也是一生衣食無憂。老哥也是這麼大算的吧。”
再往後，莫問天不再提這事，自己已經種下因，依照姜有龍這樣的大部族族長，結什麼果他不知道，至少不會再和玄鷹支為敵。
酒宴結束後，呂天運等人離去，很多事需要他們主持，莫問天陪著他們參觀玄鷹支，這事一種禮節。
“莫叔叔，你修煉了追風步？”一邊走著，姜傲小心地問道。
“你小子這不是分化，追風決是萬人屠那個老頭從你們那裡拿走的，你自己都會，我估計你們分支的人大部分都會，你這不是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