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針鋒相對
但蘇爻卻表示那是之前的事情,現在自己早已經有了新的想法,不會在循規蹈矩。
“縣令大人,這巡檢司上上下下都在忙碌著,我怎能坐享其成呢。”
縣令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此刻馬面陰司出現,凶神惡煞的質問。
“蘇爻你為什麼要殺我的牛頭兄弟!我終是要和你算算這件事情的賬!”
馬面陰司一直將牛頭的事情記在心中,今日就是來興師問罪。
見狀蘇爻卻絲毫不慌,冷笑一聲。
“我想只不過是替天行道,這麼做也沒什麼錯吧?”
可馬面陰司根本就不聽他的解釋。
“強詞奪理,若是你不能給三個年輕女子,這件事情並不會了結,我遲早會取你的性命!”
當馬面因斯出現的時候,縣令因為害怕早就躲在了桌子底下,還不斷的添油加醋。
“陰司大人,這件事情全部都是他一人所為,您若出手,可千萬別傷及無辜。”
蘇爻害怕馬面在這兒大開殺戒便直接拿出【辟邪棍】和他交戰。
忽然之間狂風大作,馬面察覺到周圍的異常,一溜煙就不見了。
此刻蘇爻很不理解,突然之間黑白無常出現在他的面前。
認為蘇爻現在犯了大忌,需要被帶往地府。
這時蘇爻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也不能將黑白無常給擊殺,便只能暫且示弱。
“不知我究竟是犯了何事,為何要去地府?”
黑白無常,在看到他這樣的情形之後開口嘲諷。
“可笑至極,竟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你不自量力,難道還打算苟且偷生嗎?”
兩方爭執不下,在危急時刻眼看蘇爻就要被帶走。
還好鎮陰司逐瑤出現,這才震懾到黑白無常。
“越來越沒規矩,現在竟然連我說的話都不放在心上了?”
此刻黑白無常,有些無奈也只能轉身離去,再尋得合適的機會。
逐瑤淡淡一笑,此刻的出現也是想要邀請蘇爻加入到鎮陰司當中。
“我很看好你的能力,如果你真的有什麼想法,可以隨時來找我,也可以考慮我告訴你的事情。”
蘇爻委婉的拒絕。
逐瑤也不在乎,只是留下一句後悔無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縣令這時出現蘇爻需要與從前一般才能過上風生水起的日子。
“你若是想過太平安穩的日子,還是按照我所說的話來吧。”
蘇爻雙手環抱胸前開口質問。
“若是都按你所說的這麼做了,那周圍百姓的安危誰來管!”
縣令聽完之後有些無奈表示蘇爻現在還太過於莽撞。
“好處自然很多,我也只能把話說到這份上,你自己慢慢想吧!”
因為縣令早就從中獲得了不少的好處,他也不好再繼續發表意見。
蘇爻卻絲毫不慌,對於馬面他早就想到了應對的方法。
“今日之事由我一人承擔,絕對不會和你們有任何關係,我可以和他約戰,徹底將他解決!”
縣令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聽了一句玩笑,卻沒想到蘇爻在三日之後真的和其約戰。
他在聽說之後立刻就有些害怕,趕忙就找理由開始搪塞。
“蘇爻你所做的事情和本縣令無關,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也別牽扯在我的身上!”
這時沈洛也透過差人得知蘇爻和馬面約戰的事情。
有些擔心他的安危,開口勸說。
“蘇爻你真的想清楚了?河馬面約戰絕非是簡單的意識,隨時可能會出危險。”
但蘇爻認為在這關鍵的時刻,自己絕對不能退縮,委婉拒絕。
“我不會怕他,由我挑起的事端,當然得由我親自解決。”
天橋在這時有人擊鼓求助,不知為何,草帽村殺人事件竟然平反。
蘇爻快步走出去,詢問了一番才得知,那嬰兒在一夜之間竟然被吸完精氣變成了白骨。
他緊鎖眉頭帶著沈洛迅速去檢視。
“你先彆著急,等我們探查一番之後,再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事情出於三起,蘇爻認為第1起就應該告知自己。
“你們若是從一開始說,咱們早點開始查,也不至於這麼棘手。”
此時此刻有說書人在村中居住,早已將此事變成了故事交給他檢視。
蘇爻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認真翻閱,仔細的檢視上面的故事。
沈洛在看見這一幕之後,對其莫名的有些心動。
也許是察覺沈洛臉色有些微微的紅潤,立刻反問。
“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要不我派人先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沈洛用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尷尬一笑。
“我當然沒什麼事,你不必在意。”
隨後蘇爻就說出自己的想法,希望兩人可以分開保護嬰兒。
很快夜幕來臨,蘇爻注意到是一個女子對嬰兒憐愛,最後變成了恨意。
他透過了【百寶書】死鬼是鬼母,目前武力值還不行。
這時蘇爻開始有些擔憂,以自己的實力是否是對方的對手?
眼看著鬼母就要將嬰兒吃掉,它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
微微的動了動手腳,察覺到自己可以立刻採用【虛影步法】將嬰兒給帶走。
鬼母在發現手中嬰兒丟失之後怒不可遏,窮追不捨。
鬼母認為蘇爻壞了自己的好事要將其給趕盡殺絕,在背後不斷髮出各種哀嚎。
無可奈何之下蘇爻只能將嬰兒藏匿在眼前的樹上,隨後利用【羅漢龍爪手】與鬼母進行抗衡。
趁著對方喘息的機會將其給打傷。
此刻蘇爻也藉助陰德成功消耗,獲得【龍掌印】,花費了99的陰德,這也才將鬼母的元氣暫時給打傷。
並未將對方給殺掉,鬼母在受傷了之後拖著自己的身軀狼狽離開。
蘇爻也有一些上氣不接下氣消耗陰德語元氣,強撐著將嬰兒帶回了家。
翌日村民們在見到小孩並未受傷,欣喜若狂。
“這可真是太好了,看來昨天晚上那傢伙是真的害怕了。”
村民們沉浸在自己的喜悅當中,並不知曉究竟是何人在為他們負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