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無一人
壞訊息:蘇爻上頭了。
好訊息:總算是出貨了。
【恭喜!累計消耗70點陰德,你感悟到了那一絲純正佛意,終於開始理解這套先天武學,羅漢龍爪手略有小成。】
【當前陰德:-30】
……
成了?
蘇爻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花費了他70點陰德,結果就只是小成,這就說明他之前的推測並沒有錯。
感受著腦海中正在演練的,一套剛猛洶湧的爪法,蘇爻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這套爪法僅憑筋骨外力,似乎根本無法使用。
使用此爪,竟然需要催動氣血,然後化為外力,方能使用!
“先天境界嗎?”
蘇爻明顯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完全脫離凡人武夫的境界,隱隱窺見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剛剛斬殺牛頭陰司時,上面也介紹說未及先天。
先前斬殺牛頭陰司,主要是因為辟邪棍法雖然是後天武學,但卻有辟邪克陰只用,而他僅僅羅漢龍爪手小成,就窺見了先天境界。
整整一個境界的差距,是如此的誘人。
蘇爻幾乎下意識的,便想要將剩餘陰德,全部用於提升羅漢龍爪手上。
但隨後,理智便戰勝了衝動。
將這羅漢龍爪手提升至小成,就已經耗費了70點陰德,而眼下他能透支的陰德,不足60,就算全部砸進去,也未必能起到什麼效果。
既然如此的話,還不如提升一些別的手段,暫時將其留作保命罷了,輕易不要示人。
思緒翻湧,篝火劈啪作響,蘇爻睏意襲來,勉強睡去。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破窗灑在蘇爻臉上,他睜開眼睛,下意識摸了摸手邊的殺威棒。
這時候,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忽然想起。
“爺,您醒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姐妹花見蘇爻醒來,一時間又忐忑不安起來,天知道跟惡貫滿盈的蘇爻同處一室,這一宿她們是怎麼熬過來的。
“嗯?你們還沒走嗎?”
蘇爻挑了挑眉,略顯詫異,牛頭陰司已死,還以為她們已經走了。
聞言,姐妹花頓時眼淚汪汪,一臉委屈。
爺您不開口,我們哪敢?
雖然不明白蘇爺為什麼又放過她們了,但沒拿定這位爺的主意前,她們可不敢又任何多餘的動作,一晚上都沒敢閤眼。
“嗯,走吧!要送嗎?”蘇爻隨意地擺了擺手。
姐妹花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連忙朝著屋外走去,走至一半,李幽香又轉了半個身子,低低的道了一句謝謝。
蘇爻笑了,這種感覺其實也不賴。
……
舒服的伸個懶腰後,蘇爻整理了下著裝,起身朝著衙門走去。
到了縣衙,憑藉記憶,蘇爻駕輕就熟的走了進去,日上三竿……班房內竟空無一人,合著他竟是來的最早的。
“都晌午了,人影都沒一個,這幫當差的也不知道幹什麼吃的。”
蘇爻撇了撇嘴心中罵道,但隨後便是一愣——晌午不當差,這規矩好像是從自己起的頭。
縣衙三班六房,蘇爻便是快班中的一個頭頭,也就是捕頭,管理著祁縣轄內四條街的治安工作,平時除了吃喝嫖賭就是作威作福,幹活一般都是手下頂著。
久而久之,下面的人發現蘇爻幾乎不來,也就逐漸懶散,索性下午來露個頭,就算是打過卡了。
六道崩壞後,大乾專設了鎮陰司,但一般情況下陰邪作祟,都是交由縣衙處理,但陰邪尤其是那般容易對付的。
所以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原主這種人,就應運而生,專門跟陰邪做些勾當,只要他們明面上給點面子,縣衙也樂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皆大歡喜。
到最後,無非就是死幾個賤民,隨便扣點罪名,誰又真的在乎。
不對!
好像真有人在乎!
那人好像叫……
“蘇大人真是好閒情,草廟村昨夜便出了事情,到現在你還有心思坐著!”忽然,一個同樣帶著捕頭方帽的俏麗女子闖了進來,上來便是一通冷嘲熱諷。
蘇爻捕捉到了對方眼中鄙夷,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也不只是大乾風氣開明,還是陰邪禍亂,人才捉襟,女子都可以入縣衙當差。
尤其是面前女子,名喚沈洛,雖是女子但堪稱武學奇才,更有傳言對方有鎮陰司的背景,此番下方不過是歷練一番。
同為捕頭,但沈洛嫉惡如仇,對蘇爻這種人最為鄙夷,甚至屢次三番破壞規矩,被上面狠狠訓斥過幾次,喝令多向蘇爻效仿。
“草廟村是你的地盤,出了事情關我屁事。”蘇爻伸了個懶腰,他才懶得管別人怎麼看他。
“你……”
沈洛緊咬貝齒,胸脯氣的上下起伏,最後忍住怒意道:“我被叮囑過,凡是行動必須先向你請教,這次作祟的鬼物過於猖獗,已經有兩戶被害了,這已經壞了規矩!”
提到規矩,沈洛眼中閃過一抹屈辱。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自己獨自前往,將那些邪祟的東西全部除掉,但自己沒那個本事……也不願意跟那害人的邪祟妥協!
“所以你這是在求我,你求人就這態度?”
蘇爻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
沈洛纖纖緊握,咬牙低下了頭,擠出聲音:“望蘇大人海涵……前往交涉!”
“我沒記錯的話,你練的虛影步似乎不是衙門給的,可有抄本?”蘇爻笑眯眯地不答反問。
沈洛怒火中燒,沒想到蘇爻竟然這般無恥,盯上了自己的家傳武學!
她當然不認為蘇爻是打算自己看來練,身法武學市面上本就少見,這廝定然是打算要了抄本,然後賣個好價錢。
猶豫良久,沈洛還是咬牙從懷中掏出了一本手抄古籍,遞到了蘇爻面前。
蘇爻滿意笑了。
斬殺邪祟,他本就是要去的,畢竟可以獲得陰德。
但既然有人如此著急,那為什麼不撈點好處。
“走!帶我去瞧瞧,究竟是什麼邪祟!老子這便超度了它!”
蘇爻說著,接過書後大大咧咧地便走了出去。
獨留沈洛,愣在原地。
不是去交涉嗎?
剛剛蘇爻的話,險些讓她以為耳朵出了問題。
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背影,沈洛心中疑惑更甚……這真的是蘇爻嗎?
此時蘇爻已經走到院子,陽光灑落,將其籠罩,他回頭疑惑。
“你站著作甚?”
“該不會給的老子假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