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阿粟,親我好嗎?
上官北神色微變,目光落在放在桌面上的牛奶杯上。
該死的!
安伊一竟然敢給他下藥,怪不得一直在拖延時間,原來是想等他藥效發作。
他扯下搭在他肩頭的手,側身揹著安念梔,生怕她會看出異樣。
“上下級關係,你也好意思問上級?”
這……
他還把自己當老大了?
真是給幾分顏色就開染坊了。
“不說就算了。”安念梔將主意打在封曜川身上,他潛入過上官景的城郊別墅,他肯定知道地址。
現在他還想她幫忙針灸,她開口,他絕對不會拒絕。
“你要是去問封曜川,那麼你就要接手他的病情。”上官北一眼看出她的小心思了。
封曜川雖然二了點,但也不是蠢的。
既然安念梔想知道別墅的地址,那麼就用她的能力來換取。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想什麼,你都能猜到。”安念梔在心裡使勁咒罵上官北。
“其實你都有把握治好封曜川,何不當個好人呢?封家肯定會給你豐厚報酬。”上官北認為安念梔貪錢,藉此想用錢來打動她。
可他錯了,安念梔喜歡的不是錢,她只是不想父親的心血付諸流水。
安念梔聳肩,“你不懂的,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勉強,我先出去了。”
她轉身就要出去,但下一秒,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嘭”的一聲。
安念梔回頭望去,上官北已經躺在地上,俊臉泛著不尋常的紅,而他的喉嚨滾動,大手捂著喉嚨,像是隨時要窒息般。
她被嚇了一跳,連忙將上官北扶起來,手拽開他捂著喉嚨的手,“上官北,你別嚇我,你這是怎麼了?”
上官北全身滾燙,像是發燒了,他的眼神逐漸迷.離,他的手不由自主摟上安念梔的腰肢。
他完全沒想到藥效發作這麼快,從他發現自己被下藥後僅僅兩分鐘,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起反應,全身發軟繼而無力倒在地上。
而他也嗅到了安念梔身上的那股淡淡香味,不是香水味,而是她的身上獨有氣味。
“我…”
安念梔急忙伸手捂著他的嘴,她瞬間就明白一切了,“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立馬讓醫生過來幫你。”
怪不得安伊一死活不讓她進去,原來是她給上官北下藥了。
可她怎麼覺得上官北中的藥有些不一樣?按理說中藥的人只會激發體內的性.欲。
可上官北卻是一副要窒息的模樣。
“我…好難受。”上官北雙眼猩紅,聲音沙啞。
“醫生來了就會沒事的。”安念梔雖然沒中過藥,但也知道它的威力。
意志力再強的人也沒法強得過這種藥。
“你幫我。”上官北忽然一個翻身將安念梔壓在地上,雙手抓著她的手腕將他舉過頭頂。
四目相對,安念梔滿眼驚恐,那一剎,她後悔了,她在發現上官北中藥後,她就該離開,不該繼續待著,現在的她跟砧板上的魚肉有何區別?
上官北或許是中藥原因,視線模糊,他出現了幻覺,“阿粟,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一如最初相見的那天晚上,他將她當成了阿粟。
安念梔的心沉到了谷底,巴掌大的臉褪去血色,唇色也蒼白,“上官北,你冷靜一點,我不是阿粟,我是安詩情,我是醜八怪啊!”
可現在的上官北哪還聽得見其他聲音?現在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是他心心念唸的阿粟。
“阿粟,對不起,我那天晚上不該跟你吵架。”
“你別生氣了好嗎?這些年我好想你,你為什麼一直都不回來?”
“以後不許離開我身邊。”
安念梔聽著上官北的真情告白,她的鼻子突然冒出了酸水,不知為何,眼淚就莫名掉下來。
她到底是羨慕阿粟有真摯的愛情?為此而感動?
還是因為她內心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情愫?
正當她失神之際,上官北吻了下來,男女力度懸殊大,哪怕是中藥後的上官北,她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撕拉”一聲,安念梔的禮服被撕爛,露出潔白的皮膚,白得發光。
安念梔眼瞳驟縮,理智在這一瞬間被收回,她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抽回了手,猛地一把將壓在她身上的上官北推開,倉皇起身。
上官北的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地上,他疼得發出直皺眉頭,發出悶哼聲。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剛才過分了。”見他摔得這麼慘,安念梔又有些於心不忍。
後腦勺傳來的劇痛讓上官北清醒了不少,可藥效還在,對他而言,站在眼前的女人仍然是他的阿粟。
“阿粟,到底讓我做些什麼,你才能原諒?”上官北滿眼悲傷看著安念梔,他的眼神裡充滿無奈,聲音略帶哽咽。
安念梔指著浴室說:“你先進去給我衝個冷水澡再跟我說話。”
她現在這副模樣,她也出不去,還不如讓上官北浸泡冷水,讓他降低藥效。
“你陪我?”上官北的口吻帶著些許撒嬌……
安念梔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抖了抖身體,太騷了。
都不敢想象上官北在阿粟面前到底能騷成什麼樣?
“你先進去。”
她變卦了,等上官北進去浴室,她就跑。
現在當著上官北的面不跑,她也跑不過。
“一起進去,等會你跑了。”上官北雖然中了藥,意識模糊,可藏在心底裡的記憶猶新。
安念梔知道騙不了上官北,她便打算跟他耗著,總能將他的藥效消掉吧?
可她還沒來得及轉移話題,上官北又開始了小奶狗模式。
“阿粟,我好難受,幫我好嗎?”或許是中藥原因,上官北的聲音都軟了點,十足的小奶狗。
但安念知道,他只不過是披著狼皮的小奶狗而已。
她防備看著上官北,腳步一點點往門口退去,同時也拿出手機打電話求助上官老夫人。
再待在這裡,她真的會被上官北吃掉的。
可老夫人的手機卻無人接聽。
安念梔眼看門口越來越近,她一個轉身立馬跑去擰動門把,可怎麼擰都沒法開啟門,門被人用鑰匙在外上鎖了。
她的臉白了幾分,是誰在這個節骨眼這麼惡作劇?
“阿粟,親我好嗎?”上官北忽然走了上來,一把從背後抱住了安念梔,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上,聲音溫.軟,帶著一絲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