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抓痛我了
上官北急忙將封曜川平放在病床上,而門外已經在候命的醫護人員也第一時間進來為他檢查。
其他人都出去外面等,林教授跟秦淮的臉色十分凝重,兩人的眼裡充滿疑惑,都對封曜川這次的突發事件感到不解。
到底是哪個步驟出錯了?
“是針灸失敗還是封曜川的自身出問題了?”上官北瞥了眼他們,語氣不冷不淡。
林教授跟封曜川相視一眼,兩人都在思索問題,半晌,林教授才開口解釋:“可能是我下針的穴位錯了,也有可能是三稜針不適合封少。”
早知道他當時就聽秦淮的話,不用三稜針,而是毫針。
“他的情況屬於針灸失敗?對他的大腦會不會有影響?”上官北最擔心的是封曜川的腦子,本來就不是很聰明的人,現在針灸失敗,真怕他變成二傻子。
林教授想了一會才道:“按理說不會的。”
“你怎麼看?”上官北轉眸看向秦淮問。
秦淮回道:“我跟林教授的想法是一樣的,等封少醒來就沒事了。”
“如果醒不來呢?”
上官北的話讓林教授跟秦淮頓時啞口無聲,如果醒不來,那就嚴重了,成植物人了。
“現在還有什麼辦法補救?”上官北又問。
林教授搖頭,“現在只能看醫生團隊能不能讓封少醒過來。”
“四爺,你也別擔心,可能封少只是暈了,等會就會醒了。”秦淮安慰上官北。
可是這樣的話,小孩子都不會相信,更別說是一個成年人了。
上官北沉著臉不語,心情煩躁,目光落在緊閉著的門上,多希望下一秒,封曜川就自己走出來。
……
安念梔從安家吃了飯就回雲頂莊園了,她剛到就已經聽聞封曜川針灸途中渾身抽搐暈死過去的事。
出於好意,她便馬上去了醫療室。
只見上官北三人一臉愁容站在醫療室門口,很顯然封曜川還未醒來。
“安小姐?”秦淮看到安念梔跟她打招呼。
安念梔點了點頭,也算是回應了。
“你來得正好,你去看看他。”上官北見到她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大手攥緊她的手臂。
安念梔拽下抓著她手臂的手,“你抓痛我了,我只能說我盡力。”
她現在也不知道封曜川到底是什麼情況,她又怎麼敢誇下海口?
上官北轉身摁響了醫療室的急鈴,很快便有護士出來開門。
“四爺。”
“帶她進去,讓她看看封曜川。”上官北交代護士。
護士瞭然,她領著安念梔走了進去,醫療室的門再次關上。
“她真的行嗎?”林教授從封曜川嘴裡得知安念梔是讀設計學的,關於中醫學,是她自己看書自學的。
如果真的看書自學,那她的天賦極高,全世界都沒有幾個人。
他曾有認識一位故友,她是他見過的中醫裡面天賦最高的人,只要她出手,所有奇難雜症都能治好。
“現在也只能試試。”上官北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秦淮替安念梔說好話,“我相信安小姐,我覺得她一定可以救醒封少。”
或許是她身上有著阿粟姐的氣勢?以至於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希望。
“但願吧。”經過這一次,林教授對針灸都有些陰影了。
要是封曜川有個三長兩短,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碰針灸了。
話鋒一轉,林教授又說:“話說回來,我第一次見安小姐,我就覺得有點故人之姿。”
但她臉上的疤也終止了他對故人的幻想,她們應該不會有關係。
“她們不會有關係。”上官北明白林教授的意思,他篤定道。
秦淮則是在沉思,原來不止一個人認為安念梔有故人之姿的感覺,所以他的猜測到底成不成立?
“那也是,她臉上的疤足以證明一切。”林教授雖然不知道上官北跟安念梔是什麼關係,但是兩人都很明顯是相看兩相厭。
“其實我覺得…”秦淮正想開口,但上官北卻瞥了他一眼,前者頓時噤聲了。
上官北在警告秦淮,別再說安念梔像阿粟之類的話了,他不愛聽,他的阿粟是純潔的,絕對不會像她那樣。
一小時過去了,對於醫療室等候的三個人來說如同過了幾個世紀。
醫療室的門終於開啟了,安念梔扶著封曜川走出來。
封曜川的臉色已恢復正常膚色,身體也不發顫了,就是走路有點踉蹌,像是腳步無力輕浮。
“還好嗎?”上官北快步迎上來,他滿臉擔憂。
封曜川回道:“我沒事了,就是有點腳步輕浮,這次真的多得安詩情,否則我真的會交代在這裡。”
醒來後,他聽醫生跟護士的陳述,當時針灸失敗後,他命懸一線,脈搏也逐漸弱了下來。
都打算將他送去京華醫院了,恰好“安詩情”來了。
根據醫生的陳述,她僅用一根銀針就將他救活了,真正的起死人而肉白骨。
“是啊,安小姐真的很厲害。”跟著出來的醫生也忍不住誇獎安念梔。
“安小姐僅用一根銀針就將封少救活了,剛開始的時候把我們嚇壞了,銀針扎入後,封少竟然七竅流血,但等血不流後,封少的手腳就開始動,慢慢就醒來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任憑別人如何說,醫生都不會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厲害的醫術。
據說安小姐還是自學的,確實無人能及。
上官北等人聽了醫生的陳述後,臉色各有所異,有震驚也有驚喜,更有後悔的。
他就該跟著進去一睹安念梔的醫術。
“那個,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封曜川側頭,歉意地看著安念梔,“我之前對你的聲音太大了,我以為你是吹噓自己,原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沒事。”安念梔微笑,下一秒說話嗆人,“反正你在我心裡也不是什麼好人。”
最後這一句話顯然是在逗封曜川的。
封曜川認栽,確實如此,要不是安念梔不計前嫌還救他,明天就可以給他上香了。
“我其實還有個不情之請,接下來的針灸,可以由你親自操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