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下針一旦錯了,真的會死
聽在耳裡,像是奪命追魂般。
安念梔乾脆將手機調了靜音放在包裡,拿起包出門。
出了安氏門口,她便看到停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標誌性的車牌讓她渾身一震。
是上官北!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標誌性的俊臉,上官北神色冷漠地睨著安念梔,沒說一句話,但卻足以讓安念梔主動走了過去。
安念梔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尬笑,“上官先生,好巧啊,你怎麼忽然來了?”
“上車。”上官北丟下一句話便收回目光。
人都找上門了,哪還有不上車的道理?何況人家現在的身份還是“金主”呢。
上了車,安念梔便問:“是有什麼事嗎?”否則這個傢伙又怎麼會大費周章來安氏?
上官北側頭瞥著她,“早上你說的針灸,你有多少把握?”
安念梔微怔,“你是說封曜川后腦勺血塊的事啊?”
“否則呢?”
安念梔鬆了一口氣,早知道是為了針灸的事而來,她就不用慌慌張張,連電話都不敢接了。
“怎麼?以為我找你麻煩?電話都不敢聽?”
雖然被看看破了也點破了,但安念梔依舊不承認,她還故作一副很震驚的模樣從包裡拿出手機,“啊,你給我電話了啊?真不好意思,我手機調靜音了。”
上官北嗤了一聲,目光略帶譏諷,他的表情彷彿在說:你演,繼續給我演。
“你是打算讓我幫封曜川針灸?”安念梔回到正題裡。
“你有多少把握?”
“具體不好說。”
上官北蹙眉,“我要的是準確的。”
安念梔攤手,“目前我知道的也只是表面情況,我還得深.入去了解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
“需要多少時間?”
“你這麼著急還是另尋他人吧,畢竟我也不是專業的。”
若不是對方是封曜川,安念梔也不想惹事上身。
針灸本來就是有風險的,下針一旦錯了,真的會死。
“安詩情,別忘了我現在是安氏的注資方。”上官北這番話既是提醒也是警告安念梔。
一旦在這個節骨眼,龍騰集團抽資,那麼安氏就真的完了。
“上官先生,有話好好說,別拿安氏開玩笑,那是我爸爸的心血。”提到安氏,安念梔的心也瞬間提了起來。
“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安念梔輕吐一口氣,接著又說:“粗略估計得一週,如果加上針灸治療,起碼也得超過一個月。”
“行,人就交給你了,一個月後,你還我一個正常的。”
安念梔驚詫望著上官北,“你得給我時間喘口氣啊!準備東西也需要時間,針灸是必然的,但也要配合著中藥。”
“你還會開中藥?”上官北神色愕然,他以為她只是看醫書自學針灸。
但中草藥不同,箇中大有學問,不是看幾本中草藥的書就能明白。
“略懂一二。”安念梔謙虛道。
其實她也覺得對於中醫跟針灸,像是一瞬間開了金手指一樣,就很突然懂了。
好一個略懂一二。
不知道是謙虛還是真的只是略懂。
上官北沉吟半晌,隨即交代司機,“開去附近的中藥館。”
安念梔立馬就明白了,“你是想考我?”
上官北大方承認,“有何不可?”
“儘管放馬過來。”安念梔沒有絲毫害怕,反而還很是興奮。
替代了姐姐的身份後,她已經很久沒碰過中草藥了,這次也算是為了封曜川破例了。
還是冒著身份被戳破的巨大風險下。
看著安念梔胸有成竹的模樣,上官北銳利的眼眸眯了眯,他倒要看看她有幾分能耐,竟然如此得意囂張。
十分鐘後,豪車停在一家中藥館門口,兩人下車往中藥館走去。
“兩位,需要什麼中藥?”中醫館老闆面帶笑容看著兩人,他詳細介紹自己這裡的中藥是全京都最廣的。
“不需要中藥,只需要借用一下你的中藥館,當然,我們會給你酬勞。”安念梔跟老闆說完又看向上官北,“多少酬勞較好?”
“隨你。”
安念梔細想一下,然後豎起一根手指,“給你一萬塊,借用一下中藥館可以嗎?”
只是借用一下就能獲得一萬塊酬勞,何樂而不為?
老闆樂呵呵地答應了,“當然可以了。”
“等會。”上官北忽然提出要求,“將你這裡最難辨認的中藥拿出來,而且又長得跟毒藥很像的。”
他覺得這樣才能最能測試出“安詩情”的能力,他才放心將封曜川交給她。
“可以,我這裡什麼都不多,多的就是奇奇怪怪的草藥,等著!”老闆也是聰明人,一聽就知道他們是來做什麼的。
他進去中藥房將草藥拿了出來,一共三種,三種看起來都是大差不差的,肉眼所見真的覺得差不多。
“吶,你們猜這是什麼草藥?”老闆笑著問上官北跟安念梔。
他敢篤定,普通人認識這種草藥的不超過十個,當然了,如果是同行就另說了。
安念梔只是看了眼便知道了答案,沒辦法,腦子就是這麼好使,光是看一眼,腦子就給出了答案。
這些草藥,上官北看在眼裡就好像是同一種東西,典型的隔行如隔山。
“這三種草藥分別叫什麼名字?它們能有什麼藥效?”
“第一種是斷腸草,含有劇毒,稍有用藥不當,使用者的五臟六腑都會衰竭而死,沒有多少中醫敢用其來作藥。”
“而斷腸草長得跟五指毛桃很相似,很多不懂的人都以為斷腸草是五指毛桃,用其來熬湯,導致中毒身亡。”
這樣的事例,每年都會發生。
上官北只聽過斷腸草跟五指毛桃,但卻從未見過實物,他也知道前者是毒藥,後者則是熬湯的藥材。
安念梔竟然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斷腸草?還是曬乾後的,確實是有幾分能耐。
中藥館老闆聽著安念梔的話,毫不吝嗇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可以啊!看來是同行,還是個小年輕。”
“說笑了,我也只是略懂一二。”安念梔還是謙虛笑了笑。
“謙虛了,你絕對是同行,如果僅僅是略懂一二,你不會知道那麼多的。”
安念梔也只是笑笑不語。
上官北指著第二種中藥讓安念梔辨認,“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