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遮住半邊臉,是不是就是阿粟小姐了?
P型血?
安念梔神色微怔,她也是第一次聽過這種血型,“會不會搞錯了?從未聽過有P型血。”
安夫人哽咽道:“我也希望是搞錯了,我多想將自己的血給她,可醫生說苒苒就是P型血,醫生還說這個血型很罕有,全世界目前僅有十八個人是P型血。”
全世界僅有十八個人是P型血,這句話安念梔聽在耳裡像是被判了死刑般。
那十八個人裡面,苒苒自己就已經佔了一個了,剩餘的十七個人去哪找?而且他們遍佈全世界,如同大海撈針。
安念梔急得來回踱步,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著急萬分之際,安念梔想到了上官老夫人。
在京都,上官家的人脈是最強的,或許她能動用人脈找到P型血呢?
安念梔立馬撥打上官老夫人的電話,通了後,未等她說話,那端便傳來上官老夫人的聲音,“我都知道了,我已經帶人趕過去了,放心,苒苒絕對不會有事的。”
她安排的保鏢一直暗中保護著苒苒,但還是出了意外,在得知苒苒車禍後,她擔心需要用血,她第一時間就已經調動血液了。
從苒苒出生後,阿北都會備著她的血,就是防止有天出意外了,這次倒是用上了。
“謝謝老夫人。”安念梔滿腦子都是上官苒,根本沒有去深想其他事,只要苒苒能平安度過就好了。
掛了電話後沒多久,上官老夫人便帶著浩浩蕩蕩的保鏢來到了醫院,還有老宅的私人醫生,他叫秦淮,他拿著一個醫療箱,神情凝重。
在看到安念梔的瞬間,身體微僵,眼裡閃過一絲愕然之色。
“老夫人。”安念梔一個快步上前,她緊握著上官老夫人的手,“實在是麻煩您了。”
上官老夫人比安念梔還要擔憂,但她卻不露聲色,低聲安慰:“沒事的。”她轉頭看向家庭醫生秦淮,“你將血液拿進去,看這裡的醫生需不需要幫忙。”
秦淮頷首,轉身迅速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外,安念梔等人著急等待,過程總是漫長的,手術的兩小時時間,安念梔彷彿過了半輩子。
直到手術室的門開啟了,醫生跟護士推著病床上的上官苒出來,眾人懸著的心才落下。
秦淮看向上官老夫人,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遞給老夫人一個眼神,老夫人便知道上官苒平安度過了。
“苒苒。”安念梔紅著眼眶叫了她一聲,但由於麻醉藥還未過,人還沒醒過來。
主治醫生說:“病人麻醉藥未過,大概需要一小時,她目前的情況很穩定。”
其實上官苒傷得不嚴重,只是磕破了腦袋跟劃破了手臂,但她的凝血功能差,所以才會血流不止。
“好的,謝謝醫生。”
上官苒被送回了病房,安念梔在一旁守護著,她握著她的手,目光從未離開過她,她很怕一眨眼,她的苒苒就會消失。
上官老夫人跟安夫人站在門外看著一幕,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安夫人嘆息一聲道:“苒苒雖然才到我們家,但我們家詩情真的待她視如己出。
她現在出車禍了,詩情比我們都要難受。”
安念梔對上官苒的疼愛,上官老夫人是看在眼裡的,所以她真的很適合當苒苒的繼母。
其他人可能會為了錢,但安念梔絕對是因為愛,因為真心。
“我知道,詩情確實是個好女孩,她能看上阿北也是我們家阿北的福氣。”上官老夫人發自內心地說。
安夫人擺了擺手,“不不,是我們安家高攀了。”
再善良也不能當飯吃,上官家可是名門望族,他們安家的確是高攀了。
“只要合適就沒有高攀一說。”上官老夫人看著安念梔臉上的疤,她微不可見搖了搖頭,慈愛的臉染上了幾分內疚之色,“其實詩情弄成現在這樣子,我們家阿北也要負責任,娶她也在情理之中。”
安夫人聽得雲裡霧裡的,眉頭皺起,滿腹狐疑,“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總之我們阿北一定會娶詩情的,你放心好了。”上官老夫人保證。
其實安夫人也不是很想自己的女兒嫁給上官北,不管是安念梔亦或是安詩情,到底是小戶人家,配不上人家大戶人家。
她始終認為竹門對竹門,木門對木門。
她自始至終想要的都只是龍騰集團的注資。
“好了,我還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苒苒就交給你們來照顧了。”
安夫人目送上官老夫人離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她這才關上病房門。
醫院大門外。
黑色的勞斯萊斯豪車上,上官老夫人抬手揉了揉繃緊的太陽穴,她長吁一口氣,“幸好昨晚阿北出差了,要不然今天的事就瞞不住了。”
她這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跟秦淮說。
“是的,四爺這麼疼小小姐,要是知道她受傷了,不得把肇事者掀了。”上官苒在上官家的地位可以說No.1,有時候連上官北都要聽她的話,她才是上官家的隱形大佬。
“可不是嘛!我接到保鏢電話的時候都嚇死了,好在苒苒也沒事,得讓人封鎖訊息,否則傳到阿北耳裡就麻煩了。”
“是,我知道怎麼做了。”話鋒一轉,秦淮又說:“剛才在醫院那個女孩子就是安詩情嗎?是您專門給四爺找的未婚妻?”
“嗯,她人很好,苒苒也喜歡她,很適合做上官家的少夫人。”
秦淮蹙眉,思忖片刻才說:“老夫人,您覺得她像阿粟小姐嗎?”
秦淮以前是阿粟的醫生,自從六年前阿粟中槍墜崖失蹤後,秦淮就跟著上官北。
直到上官苒出生,秦淮就被安排到老宅來做她的私人醫生。
“是挺像的,主要是五官。”就算秦淮不說,上官老夫人也早已發現了。
“如果將安詩情毀掉的半邊臉遮擋住,那是不是就是阿粟小姐了?”
上官老夫人被秦淮的驚人發言給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眼神驚恐,“你為什麼會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