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的記憶帶著她去回答
阿粟姐於六年前的M國紐約附近的海邊失蹤,因此不排除阿粟姐被救後出現在紐約的唐人街。
安念梔臉色微僵,她隨口說的,這都能猜中?到底是她運氣好,還是她的記憶帶著她去回答。
“如果你後續還記得有關阿粟姐的事,麻煩你告訴我。”封曜川交代她。
安念梔扯了扯唇角,“好。”
……
回到安家,安念梔便去找安夫人。
見她神色匆匆,安夫人擔憂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媽,我問你,你當年就只生了我跟姐姐嗎?”
“當然,你怎麼這麼問?”安夫人滿腹狐疑,當年她生雙胞胎的時候,身體嚴重受損,難以再懷孕。
加上雙胞胎三歲的時候,家裡發生了火災,導致詩情的臉被燒傷。
她為了保護念梔,便將她送去了M國,對外就說孩子被燒死了。
安念梔開啟手機相簿,將阿粟的照片給她看,“那她是誰?”
安夫人瞥了眼照片就說:“這不是你嗎?”
“不是我,你再認真看看。”安念梔的語氣很著急。
“不可能啊,不是你還會是誰?”安夫人神色詫異,她揉了揉眼睛,認真端詳著照片裡的人,這分明就是梔梔。
“不是,這張照片的人是上官北的白月光,她叫阿粟。”安念梔將今天遇到封曜川的事娓娓道來。
安夫人神色凝重,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許久才開口。
“梔梔,你說有沒有可能,封曜川是故意試探你?其實上官北已經懷疑你不是詩情了?所以才會借封曜川的口故意透露這個訊息給你?”
安念梔的心咯噔一下,媽媽這個猜測,她是屬實沒有往那方面去想的。
可這麼聽媽媽猜測,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首先她不可能是阿粟,其次,她撒謊騙封曜川的話,竟然如此巧妙對上了?
這未免太過巧合了,俗話說得對,事出突然必有妖。
“梔梔,你現在該做的就是將今天的事從未發生過,如果下次封曜川還來試探,你就別管他。
現在安氏好不容易拿到了龍騰集團的注資,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出岔子。”這也是安夫人非常擔憂的。
安念梔神色沉重,她十分理解媽媽的擔憂,她何嘗不是呢?
她丟了清白,丟掉所有的清高,臉都不要了就是為了安氏能得到注資。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梔梔,真是委屈你了。”安夫人甚是心疼,抬手撫上安念梔的假疤上,“這個貼久了,會不會有副作用?”
“不會的,這個是模擬皮,完全沒問題的。”
“可是你一天到晚貼著,皮膚也需要透氣的。”
以前睡覺之前,安念梔都會撕掉假疤,但自從上官苒來了後,假疤就一直貼到晚。
時間久了,其實她也覺得有點癢。
但為了不讓媽媽擔心,安念梔也只好撒個小謊。
“真沒事。”安念梔岔開話題,“今天苒苒聽話吧?”
提到上官苒,安夫人臉色溫柔,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苒苒什麼時候都很乖,就是不願意上學。”
不願意去幼兒園這件事,著實是讓安夫人頭疼。
五歲的年紀,已經是幼兒園大班了,能學到很多東西。
“沒事,再給苒苒一點時間,她可能是怕生。”
安夫人點了點頭,“嗯,希望吧。”
“對了,剛才我跟你說的事不要跟爸爸提起,爸爸他太單純了,我怕他下次見到安伊一會被她套話。”安念梔交代好安夫人。
“我知道,我還不瞭解你爸的為人嗎?”
哪怕安念梔沒交代,今天的事,安夫人也會守口如瓶。
“嗯,那我先回臥室。”一整天沒見上官苒,安念梔想得不行。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臥室,還沒來得及叫苒苒,安念梔便看到她拿著一個電話手錶在打字。
或許是太認真了,上官苒都沒發現安念梔在身後。
安念梔愣了半晌,眼裡閃過一抹狐疑,苒苒什麼時候有兒童手錶的?
難道是媽媽買給她的?
安念梔從房間退了出去,她象徵式敲了敲房門,好讓裡面的人做好準備。
房門開啟,上官苒便笑著跑到安念梔面前,仰頭望著她,眼神亮得像是有星辰般。
“苒苒寶貝。”安念梔彎身將她抱了起來,忍不住在她肉嘟嘟的臉蛋吧唧一口。
上官苒有些靦腆,小臉蛋紅彤彤的,但她也回應了安念梔的吻。
“想我了嗎?”
上官苒抿唇一笑,她點了點小腦袋,她可想了,可是她不能開口去表達。
“我也很想你。”安念梔將臉湊到上官苒的脖子蹭了蹭,髮絲撓過上官苒的脖子,癢癢的,她忍不住笑出“咔咔”的聲音。
安念梔挑眉,這清脆的笑聲,真的是一個啞巴能發出來的嗎?
加上剛才的兒童手錶,讓她不得不懷疑一些事。
“好了苒苒,我要去忙了,你先睡,不用等我。”
上官苒乖巧點頭。
離開臥室,安念梔去了書房。
她開啟電腦,開啟百度醫生,輸入問題:【啞巴有可能會發出清脆的笑聲嗎?咔咔的,像正常人那樣。】
百度醫生很快就回答問題了:【不可能!啞巴是先天性的聲帶有問題,不能發聲,自然也不會發出清脆的笑聲。】
看到回覆,安念梔心裡的猜測便證實了幾分。
她靠在大班椅上,腦袋枕在椅背上,她若有所思地看著天花板,時不時發出一聲嘆息。
最終,她像是妥協了一樣,罷了,不管真相如何,她確實是真心喜歡苒苒這個孩子。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她同樣也是,她不也同樣騙了苒苒嗎?
……
翌日一早。
安氏。
安念梔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安詩情原本是做設計的,但安念梔不是,她在國外讀的是管理。
安建華安排她來做執行長,她空降,自然會引得一些高層不滿。
說她沒能力,讀的是設計學,卻來幹著管理學的工作。
安念梔明白,今天不解決這個問題,以後這些人就會肆無忌憚欺負她。
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殺雞儆猴,她冷眼睨著剛才冷嘲熱諷他的經理,“你被解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