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是上官先生的白月光
安伊一緊咬著後槽牙,眼裡閃過濃烈的殺意,她搖頭一笑,頗有幾分自嘲的意思。
安伊一這副模樣讓萬倩倩很擔心,“伊一,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倩倩,我們都被騙了,安詩情根本就沒有表面那麼蠢,她只不過是扮豬吃老虎而已。”安伊一將放大的背影照遞給萬倩倩,“看到嗎?背影照的後腦勺是有一根細繩子,這是面具繩,安詩情今天就剛好戴著面具。”
她現在萬分確定,阿北要找的女人就是“安詩情”,至於阿北為什麼沒有認出正面,反而背影卻認出來了。
這當中自然是藏著秘密,這個秘密恐怕只有“安詩情”一家人知道。
但“安詩情”這邊可不好入手,那她也只能從大伯那邊入手了,畢竟他將她視為親生女兒般。
萬倩倩也看到了,她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多個證據證明上官北找的人就是“安詩情”。
現在安氏正需要龍騰集團的注資,若是讓上官北知道了,別說注資了,哪怕就算是將龍騰集團送給她都願意。
“伊一,你的地位真的岌岌可危了,那個女人回來了,你以後準沒好果子吃了。”
在不知道“安詩情”是阿粟之前,她就曾聽過伊一提起這號人物,她是上官先生的白月光,也是…
安伊一譏笑,“現在也就只有你我知道,阿北還不知道,而且他們明面上的關係還很惡劣。
難道你沒發現一個很重要的點嗎?”
“什麼點?”萬倩倩平時的注意力都在安伊一身上,她很少留意其他人。
“阿北認不出安詩情,而安詩情也忘了阿北,但凡他們之間有一方說,那麼就會相認,但好在一個認不出,一個忘記了,這正合我意。”
她要趁他們彼此都認不出記不起對方之前解決“安詩情”,多留她一天,對她來說就越是危險。
“安詩情是阿粟這件事,其實還是存在好幾個疑點。”萬倩倩說:“比如他們認識後,那麼後來失憶的人只是安詩情,又不是上官先生,為什麼兩個人見到對方都不認識了?”
“再說了,安詩情臉上的疤這麼醜,一眼就記住了。”
安伊一沉默了,萬倩倩提出的點確實很合理,可她又想不出什麼原因。
“明天我去安家一趟,我那愚蠢的大伯肯定會跟我說的。”
……
會所裡。
安念梔躲在洗手間遲遲未出,耳邊傳來的是女人的交談聲。
“聽說他們要找戴著麋鹿面具的女人,說她打傷了人,現在人家要報警呢。”
“這個女人真是討厭,害得我們被困會所裡不能回家,等會我見到她就暴打她一頓。”
安念梔聞言,她下意識摘下麋鹿面具,原來他們要找的人是她啊?
所以是上官北為了安伊一出氣?才會大費周章派人在各個出入口堵她?
可也不對啊!剛才她出去一趟的,上官北的保鏢還見到她了,難道是沒認出她來?
“叩叩叩~~”廁所門忽然被敲響了,傳來一道男聲。
“麻煩方便完就出來。”會所8層樓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現在就只剩這個廁所了。
安念梔將麋鹿面具丟在垃圾桶裡,她深吸一口氣開門走了出去,都被找到了,她繼續藏著掖著也沒用。
她相信她不出去,上官家的保鏢也會踹門而入。
看到出來的人只是安念梔,保鏢皺眉了,這已經是最後一個廁所了。
洗手間門外,十幾個女孩站著一排,衣服有暴露也有保守類的,當然,也有戴著面具的,乍眼一看,她們像是在選美似的。
安念梔是最後一個出來的。
“你不用排了,你回家吧。”說話的正是封曜川,他神色無奈地衝安念梔揮了揮手。
安念梔如釋重負,轉身就想飛跑回家,可下一秒,封曜川又喊住她了。
“你等等。”
安念梔腳步停住,回頭望著封曜川,“那個,還有什麼事嗎?”
“不對,安詩情你怎麼穿著跟阿粟姐一樣的白裙子?”封曜川是第一個見到安念梔的人,他對她的白長裙印象很深。
聽到封曜川在喊姐姐的名字,安念梔就知道遇到姐姐的“朋友”了,可問題這個男人她不認識,她也沒聽姐姐提過上官北以外的男人。
“這條長裙很普通,滿大街都是。”
封曜川不語,他捏著下巴細細打量著安念梔,他忽然發現她的背影跟阿粟姐的很像啊。
“找到阿粟了嗎?”這時,上官北從三樓下來,他看到安念梔就沉了臉,“你怎麼在這裡?”
這話顯然是問安念梔的。
“我是來借個洗手間的。”安念梔自然不會傻到說來找他注資的,否則會死得更慘。
“我還以為是打人就藏起來了。”上官北陰陽怪氣道。
安念梔知道安伊一肯定是跟上官北說她打傷她的事了,她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我不是故意傷她,我只不過是閃躲危險而已,只能說安伊一倒黴。”
“倒黴到酒瓶直接砸頭上?”上官北嘲諷,“敢做就要敢認。”
安念梔聳肩,“算了,跟你解釋不了,反正你對我的誤會也不只是今天。”
“馬上離開我的視線。”上官北冷聲道。
“收到。”安念梔巴不得走,她幾乎是小跑著的。
封曜川的目光是落在安念梔的背影上,實在是太像阿粟姐了。
“四哥,你有沒有發現安詩情的背影很像阿粟姐啊?”
話音剛落,封曜川便接到一道死亡凝視,上官北暗聲警告,“你注意說話,別沾染了我的阿粟,安詩情她也配跟我的阿粟相提並論?”
“可是她們…”
“沒有可是。”上官北冷聲打斷封曜川的話,“安詩情絕對不可能跟阿粟有關係。”
封曜川知道上官北不僅厭惡“安詩情”,而且對她的偏見還特別深,認為是她讓他背叛了他對阿粟姐的感情。
“找到阿粟了麼?”上官北掃了一眼站著的女孩子,劍眉蹙起,她的阿粟不在這裡。
封曜川小聲嘀咕,“最像阿粟姐的那個已經被你趕走了,還找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