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子夜行動

下懸月兒靜幽幽地懸掛在南方的天空，將柔和的光撒向大地；馬府闊澤園沉浸在月光的溫馨中。

鄭斯文組建的第一追捕小隊整裝待發，李師師走過來說了聲：“鄭小哥，時辰已過子夜；現在黑燈瞎火的行動毫無目標，是不是有點早了？”

鄭斯文訕笑一聲，道：“木姐姐不能忘記兵貴神速的至理名言，倘若延後行動的話；完顏金彈子、完顏婁室可能就逃到姥姥家去了，因此必須爭分奪秒地搶時間；要不黃瓜菜就會涼了！”

李師師不再吭聲，心中卻在嘀咕：“鄭斯文還真有兵貴神速的軍事意識，馬哥哥說他從後世穿越而來和大宋國的人就是不一樣；奴家瞅個機會一定得去後世看看。”

鄭斯文清點人數了：第一追捕小隊一共74人，鄭斯文、李師師、紅蓮、李文、戚秦、謝時、鄒明、喻月、柏漢、水時、竇關是將領，率百人娃娃騎士團50人，紅衣衛隊12人，嚮導是看守地牢的兵士張中。

張中做為嚮導主要是辨認範程、嶽進，範程、嶽進是蟲豸園地牢的正副牢頭；死傷的兵士裡面沒有兩人屍體，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兩人做了奸細，與金兵裡外勾結從牢房裡面弄出完顏金彈子、完顏婁室，使兩員敵酋逃脫。

鄭斯文認為這樣的分析和判斷不會錯，至於範程、嶽進兩個漢奸如何勾結金兵裡應外合，現在還不清楚；只有逮住後加以審問才能明白真相。

鄭斯文心中想著，對他提出的“追擊行動”充滿信心；這是因為他和張指揮、高強、李文四人的電動摩托車速度比戰馬快5倍還多。

鄭斯文計算過，電動摩托車時速200公里，快馬時速40公里中間還得歇息，要不會將馬跑死。

這樣一算，即便金彈子、婁室提前一個時辰逃脫；鄭斯文四人的摩托車也能將其追趕上弄回來。

因為他們有四把微型衝鋒槍和四把無聲手槍，殺死阻攔的金兵抓住金彈子和婁室不是什麼難事情。

鄭斯文還估計金兵營救完顏金彈子和完顏婁室，一開始一定是步行；出了蟲豸園後才能騎馬；加上中間的磨嘰速度會更慢，摩托車搶回來這些時間，堵在城門口不會讓他們逃出城去。

當然鄭斯文的子夜行動最為重要的還是大元帥馬超的支援，馬超肯定了鄭斯文的“追捕”方案後要兵給兵，要人給人，還讓己心愛的女人李師師（木子雙）和高階衛士紅蓮配合鄭斯文。

戌時聚賢廳的軍事會議結束後，馬超就是忠義靖國軍的大元帥；以皇十四子徐王殿下的身份面世，號召宋國百姓迅速行動起來；將侵入中原的女真韃子趕出去恢復大宋朝的國威和尊嚴。

這些話喊起來容易，聽起來熱血，行動起來就不那麼容易了；因為馬超眼下起碼有五個方面的強大阻力：

第一個阻力來自康王趙構。宋徽宗的九皇子康王趙構在（南京）應天府建立了南宋小朝廷，著名將領岳飛、韓世忠、吳玠、吳璘都聚集在趙構麾下，馬超和趙構誰是正統將是個扯皮的問題，弄不好還得兵刃相見。

馬超不想看到曹植的七步詩：“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兄弟鬩牆情景在中州大地發生。

第二個阻力來自金兵都元帥完顏杲。完顏杲是金太祖完顏阿骨打的同母弟，大金國伐宋大元帥；統領左副元帥西路軍總指揮完顏宗翰；右副元帥東路軍總指揮完顏宗望。

完顏杲一直駐軍會寧府（哈爾濱），可最近移軍燕京督促、策動完顏宗翰和完顏宗翰。

第三個阻力是完顏宗翰。完顏宗翰大軍駐紮在汴京城南青城齋宮，馬超已經與其有兩次交手；完顏宗翰的軍威還真不能小覷。

第四個阻力是完顏宗望。完顏宗望是金國二太子，統領的是皇族軍團；最先攻下汴梁城的就是完顏宗望的皇族軍團。

完顏宗望大軍駐紮在汴京城東北方向的劉家寺大軍營，阻擋太行山和河北的抗金義軍馳援汴梁。

第五個阻力大楚政權。徽欽二帝做了俘虜後，金兵敕命張邦昌組建大楚政權帶金人管理汴梁；那些做了金人走狗的宋朝官吏全都偷到張邦昌麾下。

馬超似乎早就預料到五大阻力的威脅，才任命三個老臣童貫、李剛、宗澤做廂都指揮使，來穩定軍心。

馬超全力以赴支援鄭斯文和張指揮兩人各率一支部隊追擊完顏金彈子和完顏婁室的同時，對鄭斯文道：“鄭小弟和參謀長追捕完顏金彈子和完顏婁室，在下在艮嶽萬歲山繼續佈置刑場；要是真能將完顏金彈子和完顏婁室追抓回來，那麼巨猛、田橫的性命就能保住！”

馬超鐵了心地要嚴明紀律，但逮住完顏金彈子和完顏婁室後卻會改變巨猛、田橫兩人的命運；因此鄭斯文一分鐘也不敢耽誤地火速行動。

人數清點完畢後，鄭斯文詢問張中，道：“張老兄注意沒注意範程、嶽進這兩個傢伙最近的表現，沒有什麼異常？”

張中想了想，說同伴發現範程和嶽進一旦輪休就去馬行街“情趣酒館”消遣，據說情趣酒館是個波斯女人辦的，波斯女人的名字叫法蒂瑪；汴梁城有錢的男人蒼蠅逐臭似地光顧“情趣酒館”，就是想問問法蒂瑪的香香屁。

“法蒂瑪！情趣酒館！”鄭斯文重複著張中的話，不無興奮地說了聲：“情趣酒館和波斯女子法蒂瑪一定有問題，我們馬上過去看看！”

鄭斯文給李師師、戚秦、謝時交代幾句，讓他們帶領部隊騎馬趕往情趣酒館，自己和李文騎則是騎著電動摩托車搶先去那裡看看。

鄭斯文和李文兩人來到馬行街，見子夜已過的情趣酒館依然燈火通明；大門口不時地有人走動。

李文是特種兵，對鄭斯文說了聲：“鄭兄弟在門口等等，李文先進去看看情況！”

鄭斯文應答一聲，李文已經施展手段攀上四五米高的酒館窗戶；靈貓一樣身子一縮從窗戶裡鑽了進去。

李文穿過窗戶來到情趣酒館大堂，見裡面寬敞明亮，桌椅擺放整齊有序，幾張酒桌上還有喝醉的食客；侍女侍候一邊為其喂湯喂水。

大堂向裡面走有私密的包廂和雅座，透過屏風、隔斷等劃分空間，營造出不同的氛圍。

酒館的燈光是大紅燈籠和長燃蠟炬，營造出浪漫而愜意的氛圍；牆面掛有藝術畫作，地面鋪設著質感木地板。

吧檯那邊有幾個小廝交頭接耳，李文走過去說他要開個包間；一個拿事的小廝見李文穿著奇形怪狀的服裝（迷彩服），笑了一聲道：“客官，現在都丑時了我們包間傍晚時辰就已經訂滿；沒有啦！”

李文不依不饒說他要找老闆，拿事小廝詢問一旁的小廝：“老闆天沒黑就出去了，不知現在回來了沒有？”

被問小廝回答：“小人剛在後院看見老闆回來了，可能要來大堂看生意……”

李文沒有把小廝的話聽完，便就迅速離開；從酒館大門裡退出來走到鄭斯文跟前，將偵查到的情況陳述一番。

鄭斯文說了聲：“波斯老闆法蒂瑪，情趣酒館，趕回來，去大堂看生意？其中一定有料，我倆前去會會波斯老闆！”

鄭斯文話音一落，便見李師師帶領人馬趕到情趣酒館跟前來了，便就迎了上去說了聲：“木姐姐，我們發現猛料啦！”

李師師見鄭斯文講出“發現猛料”的話，驚詫不已地問了聲：“鄭兄弟還真有你的，這麼快就弄出名堂來了；走，木姐姐和你一起去看看！”

鄭斯文一開始沒有考慮讓李師師跟上他們，可李師師搶先說了話，便就沒有推辭，讓李師師、紅蓮、戚秦、謝時幾個人與他和李文一道去情趣酒館去會見波斯老闆；留下鄒明、喻月、柏漢、水時、竇關5人率領百人娃娃騎士團和紅衣衛隊的姐妹守在酒館外面！

鄭斯文走在前面正要加快步伐，李師師卻有點擔心地說：“三更半夜我們冒然闖進人家酒館，要是被裡面的龜公、打手難為怎麼辦？”

鄭斯文“嗨”了一聲，從身上掏出無聲手槍在眼前晃動一下，道：“鄭斯文和李文有這個傢伙，哪個刁難就收拾哪個！”

李師師不再吭聲，心中卻犯嘀咕：“現代人就是不一樣，殺人的槍械連聲音也沒有！”

李師師想得激動，一把拽住急急前行的鄭斯文道：“兄弟，你給姐姐也弄一把無聲手槍！”

鄭斯文被李師師拽了下站在地上，將嘴巴貼在她的耳畔小聲說道：“兄弟會滿足姐姐的要求，可是你得給我說實話！”

鄭斯文早就發現馬超領回來的木子雙姑娘不是一般人，懷疑她就是被徽宗皇上放了鴿子的京城名姬李師師；可礙於馬超的面子不敢講出窩在心中的疑問。

李師師見鄭斯文趁火打劫，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沒有吭聲；跟在鄭斯文後面進入情趣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