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絕症,病名白日做大夢
“聽你這麼一說,這些人好像的確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樣子。”
經過野原琳的提醒,水門若有所思地打量起眼前這群戾氣難掩肌肉兄貴。
半晌過後,蔚藍色的眼中多了幾分莫名之意。
體內都有查克拉的波動,而且不弱。
“隊長,我們是不是露餡了?”
感受到來自水門的審視,自稱為物資協管員的人群中,一個長相猙獰,走夜路絕對能嚇哭小孩的男子悄悄地肘了肘身邊更健壯幾分的男子,低聲耳語道。
“不可能,我們的偽裝是巫女大人花大價錢置辦的,怎麼可能會被發現?”
“可波風水門看我們的眼神......”
“嘿嘿~”
被稱為隊長的男子扭頭恰好對上水門古怪的目光,隨即露出一抹自以為憨厚的笑容,並刻意比劃了一下自己健壯的臂膀,血盆大口吐出的聲音如刀割般滲人,
“波風上忍,一路還請多!多!關!照!”
“......”
水門從那個帶著獰笑的黑道惡徒的大臉上移開視線,一邊點頭回應,一邊語氣莫名地對好奇心爆棚的三個學生說道
“當然,或許...或許他們只是單純的健身愛好者也說不定。”
“健身愛好者!?”
帶土聞言眼睛瞬間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健壯男子面前,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彎下了腰,語氣誠懇地說道
“大叔,請您教我減肥!”
“減肥?”
由根部隊長偽裝的物資協管員一臉懵逼地撓了撓頭,他這個從業多年的地下工作者,還是頭一回聽到這麼新潮的詞。
“就是那種能讓我身上多餘的肉全部消失的秘訣。”
“嗨~原來是這個啊,我的手藝還算不錯,包你感覺不到一絲痛...唔?你我做什麼?”
他正準備向帶土吹噓一下自己精湛的剔肉刀法,一旁越聽越不對勁的手下連忙伸手一肘頂過去,
“隊長,減肥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巴拉巴拉巴拉...”
“哦?哦!哦~”
“小朋友,我們的體格都是在青春健身會所鍛煉出來的,你要是想減肥,可以去那裡試試。”
接過隊長的話茬,先前的根部成員笑眯眯的為帶土指點迷津。
“青春健身會所?我知道了!多謝兩位大叔!”
很用心地將這個店名記到記事簿上後,帶土十分禮貌地向二人鞠了一個躬,隨後屁顛屁顛地回到女神身邊。
“報告老師,試探完畢,大叔們都是很熱情的好人。”
小跑回來的帶土一臉得意地向水門邀功,
“你那算哪門子的試探?”
將他所作所為盡收眼底的卡卡西一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連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探到。”
“誰說的!?”
帶土聞言眉毛一豎,反手將寫有【青春健身會所】的記事簿舉到卡卡西面前。
“這不是凱家經營的店嗎?”
“哈?凱那個濃眉大眼的瓜皮頭,有這種好地方居然不告訴我!”
一臉忿恨地跺了跺腳,帶土身上隨之晃動的肥肉如蓬鬆的奶油般Q彈。
從一眾肌肉男偷瞄野原琳的小動作上,水門大致猜出他們的身份。
但他並沒有主動揭穿的意思,反而樂得配合這些人的演出。
C級任務說大不大,說小也絕不小,對卡卡西三人剛出忍校不久的孩子而言,是履歷第一頁極為亮眼的成績。
對他來說,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護好這三個孩子的生命安全,
他可不想白天被木葉白牙追著砍,晚上又被碩大の根鑽被窩。
更不想被某糖分惡魔施以極致的凌辱。
“好好了,他們應該沒有問題,倒是你們,第一次出村執行任務,切記不要意氣用事,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敵人,第一時間保護好自己,然後聯絡我。”
“聯絡你?”
三個孩子聞言面面相覷,眾所周知,戰場瞬息萬變,老師不可能隨時隨地地守候在他們身邊。
“沒錯,用這個聯絡我。”
水門說著,從身後忍具包裡摸出三枚造型古怪的三叉苦無,逐一交到了三個弟子手中。
“水門三三,這是?”
把玩著柄處篆刻有複雜術式的苦無,帶土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中滿是好奇。
“好粗、好大、好重。”
單手差點握不住苦無的野原琳也是面帶好奇之色,
“這就是傳說中的飛雷神苦無嗎?”
還是卡卡西識貨,曾從父親口中聽過這門禁術的他語氣中帶著難得的激動。
“朔茂前輩告訴你的嘛?沒錯,這是篆刻有我私人飛雷神術式的苦無,只要你們啟用它,我就能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水門輕笑著點了點頭,經過這些年的沉澱,他的飛雷神之術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連千手扉間都忍不住誇讚他是時空間天賦不在自己之下。
“第七班,出發!”
準備萬全,昂首挺胸的水門大手一揮,屬於金色閃光的傳奇人生正式拉開序幕。
……
依舊是熟悉的西街,
依舊是燈光忽明忽暗的根部大統領辦公室,
好久沒回來的團藏摸了摸一塵不染的桌面,又看了看沒有一絲變動的內飾,滿意地點了點頭。
最近有人暗地裡控告巫女忘本,在根部大搞一言堂,剋扣員工福利等罪行。
他本來還將信將疑,現在回到自己保養得當的辦公室,他是徹底不信了。
“團藏大人,這裡的所有東西都保持在您走的那天的樣子,連抽屜裡的零食我們都有定期替換。”
“巫女,你有心了,根部只有交給你這樣負責任的人,本統領才有時間和精力攀登更高的山峰。”
扭頭看著身著幹練職業裝,腳踩黑絲高跟,手捧資料夾,臉上戴著金絲圓框眼鏡的黃棕發OL,團藏眼中的滿意之色更盛。
“一切為了根部の碩大。”
野乃宇推了推眼鏡,鵝蛋型的俏臉上露出了職業性的笑容。
咯吱——
這時,一個身高兩米出頭的根部成員很沒禮貌地推門而入,看到團藏後,他吊兒郎當地舉手彙報道,
“哈~撒西普利,大伯。”
“黃猿,我給你說過多少次,在單位要以職務相稱。”
“知道了~大植物,他們已經出發了。”
木葉戰隊暫時解散,成員之一的黃猿為了養家餬口,只得到根部來混口飯吃。
沒想到這麼一混,差點讓他領悟出躺平掛逼的真諦。
無他,根部簡直就是忍界樂視。
錢多活少,福利拉滿,木葉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往裡鑽。
“小琳的水杯灌滿了嘛,零食有沒有裝好?”
前一刻還威嚴滿滿的根部大統領瞬間化身笨蛋老爹,皺成一團的臉上滿是擔憂。
“團藏大人,只安排三個根部小隊怕是有些不妥,需不需要再追加一些人手。”
身後的野乃宇聞言眼中閃過一道精芒,主動開口建議道。
“三個小隊的確有些單薄,這樣吧,黃猿你再帶領七支小隊暗中前去保護第七班。”
“哈?可我馬上就要下班了啊!”
職場牛馬,要勇敢地向加班說不。
“三倍出差津貼加頂格餐補。”
不能為領導分憂的下屬不是好內鬼,野乃宇見團藏的臉色有發黑的跡象,立馬丟擲了黃猿無法拒絕的條件。
“回大統領,我現在就可以出發!”
黃猿稍息立正,腰桿挺得筆直。
然而,就在黃猿準備抬腳賺大錢之時,野乃宇突然叫住了他,一本正經地囑咐道。
“別急,你們先去後勤處統一做一下偽裝,記得定好人數,我需要走流程報銷。”
“收到,副統領。”
看著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的野乃宇,團藏反身坐回自己的寶座,拉開抽屜拿出真空包裝好的豚首肉啃了起來,
“巫女,你的工作做得不錯,等老夫上任,你就是下一屆根部大統領。”
咀嚼著肥美的豚首,他滿眼認真地點頭許諾道,
“團藏大人,不可,新之助少爺他……”
不相信領導大餅,只信到手金銀的野乃宇佯裝惶恐的擺著手,
“那個臭小子我另有安排。”
團藏很清楚自己兒子是哪塊料,讓他做大統領,不出半月就得把他大半輩子攢下的家業給嚯嚯完了。
不,現在也快了。
“多謝團藏大人厚愛,我一定不辱使命,將根部發展成木葉雙一流的核心職權部門。”
野乃宇秀眉不著痕跡地輕輕一挑,隨即一臉感恩戴德地單膝跪地。
既然領導都把餅餵你嘴裡,再推辭就不禮貌了。
“哈哈,這樣我就放心了。”
……
除了團藏外,還有一個人也在惦記剛剛離開的水門班。
“唉~歐比頭走了,我讓誰給我代買小甜水呢?”
無所事事的宇智波銀癱在自家的大沙發上,寡淡的嘴裡滿是苦澀。
別人只關心水門班的安全,只有牢銀在意為自己代買的職業小黃牛。
“捲毛狒狒,有人找你!”
就在他琢磨要不要再發展幾個小黃牛的時候,穿著經典黑白條紋小圍裙的千手板間從玄關處伸出頭來,
“不見。”
缺少糖分支撐的宇智波銀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會客申請。
“人家有帶禮物。”
“帶黃金也不見。”
“蜜之國的特產。”
嗖!
“歡迎光臨~”
花費0.00001秒整理好儀容儀表的宇智波銀出現在玄關前,看著眼前略顯眼生的年輕男子,他的眉毛微微一皺。
這個人身上散發著一絲古怪的查克拉,是他從未見過的那種。
“見過銀醫生。”
聽到對方喊出自己諸多職業中最普通的那個稱謂,宇智波銀瞬間就知道了對方的來意。
“延時500,不舉2000,其他疑難雜症另算。”
“呃……”
年輕男子臉上恭敬的笑容猛地一僵。
他看起來很像那種不行的人嗎?
“銀醫生,我沒病。”
“每個來的男人都是這麼說的。”
“……”
嘎吱~嘎吱~
“你叫鞍馬雲海?我想起來,你爹我挺熟,他現在身體怎麼樣,我當年給他的中藥挺有效果吧?”
大口咀嚼著來自蜜之國的點心,眼睛眯成月牙形狀的宇智波銀笑著問道。
鞍馬一族是木葉創立時期就加入的老牌忍族,少數家族成員擁有極為罕見的幻術型血繼限界,有段時間曾與宇智波並稱為幻術雙子星。
當然,這個是他們的自稱,官方和大表弟一直沒承認過。
“家父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記得他後面娶的那個媳婦還挺好看。”
“我替母親大人謝謝您的讚美。”
“原來你是小老婆生的啊!”
眼見青年臉上的青筋繃得越來越多,喝了一口茶往下順點心的宇智波銀總算閉嘴消停。
“呼…銀醫生,我這次來,不是和你討論家父家母的事。”
宇智波銀聞言狠狠地點了點,
“你說得也是,就算搬出你爹來我也沒辦法給你打折,延時800、不舉3000,其他疑難雜症另算。”
“怎麼漲價了,剛剛可沒這麼貴!”
“我這是實時價格,有點波動也在情理之中。”
看著即將紅溫的青年,宇智波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呼……銀醫生,玩笑到此為止,我這次來,是請您為我們鞍馬一族的族人看病的。”
“你是族長?”
宇智波銀眉毛一挑,這麼有責任心,你一定就是鞍馬一族這屆的族長吧!
“會贏的!”
“那就不是嘍?”
“哥哥不在,我就是族長!”
“那你這趟就是幫你哥跑腿唄!”
扎心了,牢銀。
鞍馬雲海:……
早知道不接這趟活了。
“說吧,什麼病,只要不是早洩和不舉,我都能……”
“你剛剛不是說能治嘛?”
鞍馬雲海聞言眼睛一瞪,臉上的失落與死寂肉眼可見。
“你還說你沒病!”
“那您真的能治嗎?”
“延時5000、不舉10000,其他疑難雜症另算。”
“怎麼又漲了?”
宇智波銀瞥了一眼憤然起身的鞍馬雲海,眼神中滿是威脅,
“再問還漲。”
“……”
被宇智波銀散發出的氣勢所攝,渾身僵硬的鞍馬雲海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雙眼中滿是畏懼。
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難怪父親大人在世時一直強調沒事不要招惹這個男人,全方面折磨人的手段堪稱忍界的一股清流。
“說吧,你們鞍馬一族得病的人都具體出現了什麼樣的症狀。”
關於男性生殖健康的話題結束,宇智波銀套了一身不知從哪掏出來的白大褂,十分專業地推了推臉上並不存在的眼鏡。
看著氣質大變、渾身散發著可靠氣息的宇智波銀,鞍馬雲海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希望,語氣中也多了些許恭敬,
“神醫,我們鞍馬一族得了一種無法覺醒血繼界限的怪病。”
“這個我知道,病名白日做大夢,沒救了,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