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成功混入其中的牢銀
“老安,母親大人不死,我一日是公主,你說這龍脈真的會回應我的召喚嗎?”
薩拉在恢復自由後,被安祿山帶到了塔內提前佈置好的龍脈召喚術式前,看著緊閉的龍脈之眼,她滿臉不自信的搓著手指,
“您身上流淌著樓蘭最尊貴的血脈,老臣相信一定能夠成功。”
眼見自己多年的計劃成功,安祿山心裡直接樂開了花,但表情依舊是那副嚴肅的模樣,
“好吧。”
回想著母親曾經教導自己的龍脈召喚咒語,薩拉雙手合十,蹲在了龍脈之眼前,口中喃喃有聲,
“以未來女王之名命令你!”
“汝,聯接龍脈洪流,釋放汝的力量吧!”
感受到腳下術式內湧出的溫暖能量,薩拉緩緩地閉上了眼,將這股能量引導了出來,
“龍脈之力,聽吾號令,急急如律令!”
“轟!”
“嗯?”
正在下方與“萬代”傀儡對峙的女王心有所感地抬起頭,看著不遠處高臺內節節攀升的紫色能量,臉色猛地一變,
“不好!龍脈被人開啟了。”
“百足,你居然還不死心!”
鳴人瞪著兩個相對而立的千代,一時間竟分不清哪個才是本體,只得一邊甩脖子,一邊冷聲怒罵道,
“龍脈的力量你根本把握不住。”
“白痴小鬼,我如果真的想要龍脈之力,只需要一個念頭。”
千代瞥了一眼咋咋呼呼的鳴人,緩緩將目光落在面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傀儡之上,眼中滿是不虞,
竟敢未經她的允許,私自制造她的等身傀儡,這個安祿山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咔!”
就在這時,落地後沉默許久的“萬代”傀儡身上閃過一抹淡淡的紫色,白皙的雙手緩緩抬起,目標直指人群。
“小心,她們兩個加起來可不好對.”
誤以為千代要動手淡淡鳴人見狀,立刻大聲警告其他人,結果話還沒說完,就驚訝的發現對面的那個傀儡千代,居然朝著它主人的方向甩出了數枚尖銳的暗器,
“呯——呯——!”
刺耳的金鳴聲隨即響起,千代抬手將暗器悉數擋下,逃過一劫的女王薩娜面色陰沉的看著欲致自己於死地的“萬代”傀儡,捏著拳頭後退至守衛身後,
“萬代,交給你了。”
“是,我的女王。”
朝薩娜點了點頭,千代手指微曲,她身上最後一枚卷軸華麗登場,
“嘭~”
“哈?”
通靈的煙塵散去,在場眾人看著場內一模一樣的三個千代,頓時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怎麼這麼多千代?
“就讓我來檢驗一下你的工藝水平。”
千代秀指一彈,立於身側的人傀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對面“萬代”傀儡的身後,修長的關節處彈出數把淬毒的利刃,在陽光下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光芒。
“哼~”
正在塔內汲取龍脈之力安祿山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藏在身後的十指開始飛速舞動。
在他精細的操作之下,“萬代”傀儡靈活地躲過了攻擊,與千代的人傀戰到了一起,
他的傀儡術可是砂隱中數一數二的,沒叛逃前更是村裡公認為是僅次於千代長老的傀儡匠材,這個連名字都沒聽過的萬代,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就這樣,三個千代戰成一團,整個畫面一時間變得十分詭異,
報!
我看到千代操縱著千代在毆打千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不是一夥的嗎?”
鳴人看著混戰中的兩個一模一樣的傀儡,小小的眼中帶著大大的疑惑,
難不成那個傀儡覺醒了自我意識,開始反叛主人?
“你們木葉的忍者可真不地道,明明已經接受了本王的委託,竟還為那個叛臣服務。”
趁著眾人被戰鬥吸引的間隙,女王薩娜領著侍衛隊氣勢洶洶的前來興師問罪,聽得以水門為首的本時空木葉忍者一臉懵逼。
“你的委託?”
薩娜面帶不虞的點了點頭,將自己委託的細節和盤托出,
“沒錯,我們還專門強調敵人是個經驗老到的傀儡師,執行任務的小隊成員必須擁有與之對應的剋制能力,再額外附帶一個精通封印術的忍者。”
剋制傀儡師的能力?
擅長體術的秋道丁座和操蟲達人油女志微對視了一眼,隨後滿臉莫名的看向一臉古怪之色的水門,
精通封印術的忍者?
水門一向自信滿滿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罕見的窘色,
這個配置,怎麼好像在說他們?
“怎麼,羞愧地說不出話來了嗎,你們這些接受安祿山僱傭的傢伙。”
一想到自己的女兒現在正被安祿山挾持,薩娜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這就是忍界一流忍村的口碑嗎?
她僱傭的木葉忍者怎麼還沒到?
“女王大人,據我所知,村子裡應該沒有再派遣其他忍者前來.”
尷尬不已的水門撓著頭,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誰說沒有?”*2
“呃?”
聽到一大一小兩個不約而同響起的反駁聲,在場眾人將目光齊刷刷移至開口的卡卡西與大和身上,
“卡卡西,你在胡說些什麼?”
水門皺了皺眉,他在來之前可是專門向三代大人確認過,此次任務只有他們一支小隊,
“我沒有胡說,帶土的表舅也來了!”
帶土的表舅?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腦袋上同時冒出了個大大的問號,
“你說的帶土,是你在忍校的同學?宇智波的那個?”
雖然雙方沒見過幾次,但水門對性格大大咧咧的帶土有些印象,還曾評價過對方是一個不像宇智波的宇智波,
“是啊,帶土的表舅和我父親十分相熟,難道老師你不認識他嗎?”
卡卡西看著皺眉思索的水門,眼中的疑惑幾乎溢位眼眶,
“不應該啊,您居然不認識銀前輩?”
一旁的大和也適時的湊了過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未來的四代目,
在他短暫的俘虜生涯中,擅長大忽悠之術的宇智波銀已經成功在大和心中立下了一位高風亮節的宇智波前輩形象,
不但沒有懷疑宇智波銀也是一名穿越者,反而把對方當成了這個時代為村子負重前行的無名英雄,臉上的崇拜之色不似作偽。
銀前輩?
水門絞盡腦汁搜尋了一下宇智波中有名有姓的強者,卻並未找到與之對應的人,
但來自未來的大和肯定是不會說謊欺騙自己,這個銀前輩定然是存在於歷史中的人物,
“你們認識這個人嗎?”
實在想不到的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兩名隊友,也從二人臉上看到了自己同款的懵逼,
秋道丁座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水門,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和宇智波的關係”
除了宇智波銀所在的時間線外,其他時空的木葉都在萬惡白毛的領導下實行宇智波孤立計劃,忍族聯盟的人更是不可能主動和宇智波結交。
“你們在說什麼銀?”
就在水門等人冥思苦想之際,操作人傀和“萬代”傀儡作戰的千代耳朵一動,扭過頭來,長期保持冷豔的臉上居然帶著一絲激動與期待,
“帶土的表舅,自然是宇智波銀了。”
成功混入其中的宇智波銀雖未正式自我介紹,但聰明的卡卡西早已猜到了他的本名,一本正經的點著小腦袋,
這就是卡卡西三三小時候的樣子嗎?
一旁的鳴人好奇地打量著小大人似的的卡卡西,賊溜溜的眼睛在他的屁股上來回晃悠,像是在挑選合適的插入角度,
“你這傢伙,還是個下忍吧,對前輩要保持最起碼的尊重知道嗎?”
察覺到來自鳴人眼中不懷好意的目光,確認他佩戴著下忍護額的卡卡西小臉一板,可模樣不但沒有絲毫威嚴,反而滑稽滿滿。
此刻的千代還沉浸在宇智波銀亂入的震驚中,手底下的動作隨著她混亂的心出現了破綻,被暗處的安祿山抓住機會狠狠反擊了一波,
瞥了一眼受損的人傀,面色由陰轉晴的千代重振精神,一邊操作著傀儡,一邊朝卡卡西開口確認道,
“他是不是一個死魚眼捲毛?”
“呃?你怎麼知道?”
看著臉色數變,最後流露出莫名感動之色的千代,與宇智波銀有過交流的卡卡西和大和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是警惕之色,
“萬代,那個什麼銀,不會就是我們招募的木葉忍者吧?”
女王薩娜像是猜到了什麼,一臉驚訝的捂住紅潤飽滿的小嘴,
想起宇智波銀那一把子的怪力,還有製造輕鬆駕馭尾獸力量的神奇封印工藝,千代滿臉複雜的點了點頭,
“從某種角度而言,他的確符合我們需要的一切條件。”
“可惡,居然敢小看我!”
另一邊,千代等人拉家常似的行為徹底激怒了認真與她做傀儡競技的安祿山,看著不遠處釋放龍脈之力後一臉驚喜的薩拉,他徹底撕下了偽裝的面具,
“老安,你突然抽什麼風呢,還不快誇誇本公主?”
費了不少力氣才把龍脈解封的薩拉疑惑地看著面容突然扭曲的安祿山,雙手一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虞,
“哼~我的公主,你可真棒!”
面容陰沉的安祿山聞言扭過頭來,眼中帶著讓薩拉陌生的陰鷙,
“你你.”
薩拉此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腳下翻湧的龍脈之力,居然都朝著安祿山湧去,
“現在才發現了嗎,太晚了,我的公主。”
看著面帶驚駭的薩拉,安祿山嘴角勾起一絲扭曲的笑容,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這個笨蛋公主滿臉悔恨的表情了,
“老安,補藥啊,咱們把那個老妖婆關起來罰她一個星期不許吃紅豆布丁就行了,你沒必要這麼拼命!”
“呃?”
安祿山聞言面容一滯,得意的笑容也僵在了嘴角之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趁你還沒吃多,現在停下咱們還來得及。”
一本正經的朝安祿山點了點頭,在薩拉眼中,安祿山之所以強行吸收龍脈的力量,都是為了對付下面那個可惡的老妖婆,
此等忠橙,真是日月可鑑!
直愣愣盯著滿眼關切的薩拉看了許久,安祿山臉上的扭曲之色逐漸收斂,轉而化為一抹莫名之色,
“不知所謂。”
緩緩放下想要繼續挾持薩拉的大手,安祿山丟下了一句話後轉身跳下高塔,
“老安,不要衝動啊!”
趴在高塔邊緣的薩拉高聲呼喊著下墜中的的安祿山,滿是焦急聲音很快就被沙漠的疾風吞噬。
“又有人下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正在討論宇智波銀這個亂入神秘人的眾人立刻抬起頭,很快就鎖定了下落的安祿山,
“是那個和善的胖大叔!”
和安祿山有過一面之緣的鳴人驚叫著就要飛身上前搭救,結果剛準備起飛,就被一臉慍色的千代一腳踢翻在地,
“你這傢伙果然就是百足。”
“白痴小鬼,你看清楚再說話。”
瞪了一眼怒氣衝衝的鳴人,千代看向渾身包裹在龍脈查克拉內的安祿山,秀眉緊緊蹙起,
還是讓這個傢伙得逞了。
希望小薩拉沒事。
“轟!”
“桀~桀~桀~”
在以一個十分拉轟的姿勢落地後,安祿山口中發出反派強者該有的笑聲,聽得正欲上前的鳴人眉頭直皺,
這個笑聲怎麼有點耳熟?
“安祿山,我的薩拉呢,如果她今天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遊車上游街三日!”
看著孤身一人的安祿山,女王薩娜咬著牙質問道,
“那個沒用的笨蛋公主,根本不值得我動手。”
安祿山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單手一抬,那個正在和千代人傀對峙的“萬代”傀儡立刻乖乖地落在了他的身邊,
“大叔,你.”
看到這一幕,饒是鳴人的大腦體積再怎麼無限接近於核桃,他也猜出了誰才是幕後黑手,
“木葉的小鬼,好久不見。”
總算是脫掉馬甲,自以為有龍脈之力就可穩操勝券的安祿山陰笑著朝鳴人揚了揚下巴,
“你才是百足?”
“百足?那種小癟三的名字我早就丟掉了,我現在是安祿山,這個國家.不,整個忍界未來的話事人!”
滿臉倨傲的安祿山搖了搖頭,目光在不遠處的眾人臉上一掃而過,身子微微一正,
“臣服,或者死亡。”
“真以為得到了龍脈的力量就能天下無敵,你太天真了。”
千代一臉怪異的看著膨脹的安祿山,單憑一張龍脈卡,你怕是連尾獸騎士大戰的參賽資格都拿不到,更別提逐鹿忍界了。
安祿山自詡是未來人,掌握著眼前這些老古董們所不知道的情報,所以自始至終都就沒把他們看在眼裡,
“你們根本不懂我現在擁有的力量。”
猛地抬起雙手,眼中帶著癲狂之色的安祿山體內湧出的紫色能量在他身上術式的引導下灌入地下,
“轟隆隆!”
隨著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無數古偶傀儡從裂開的地表魚貫而出,眨眼間將整片天空填滿,
“不不是這樣的,安祿山他怎麼可能是.”
在高塔上目睹了安祿山自曝全過程的薩拉癱坐在地,直到現在她還願相信自己手下的唯一忠橙,居然就是奴役流民,企圖顛覆樓蘭的邪惡boss,
痛!
太痛了!
就在薩拉眼中的光彩即將被絕望填滿之際,一道看戲已久的身影悄然落地,
“嗒——”
不等她看清來人,就感覺自己的櫻桃小口中被強行塞入了一根硬邦邦的棒狀物,翻著白眼的薩拉差點被嗆得背過氣去,
“唔唔唔”
“呦,來一根吧!這種被人揹叛的感覺我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