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緋聞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
“我當然知道你從沒有想過,只是我心裡在乎,陳昭,你可是我男人,別什麼事都自己扛,嘗試著什麼事情都和我們溝通溝通。”
雖然劉芷若這麼說,可他並不覺得累。
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了他這個男人也是白活了。
“謝謝你。”
莫名其妙的感謝,讓陳昭一臉懵,“你說什麼胡話呢?大晚上的開始煽情起來了。”
“搞得我還怪不好意思的。”
“你會不好意思?”
“當然,你以為我和你一樣?”
劉芷若聽出了話裡的意思,眉頭微微的皺了皺,“陳昭,你是說我臉皮厚嗎?”
“我可不敢。”
然後陳昭洗了個熱水澡。
劉芷若臉上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走進了房門。
此時此刻劉芷晴因為傷勢已經睡下了。
陳昭坐在床邊,眼睛望著天花板,似乎在想著什麼。
“看什麼呢,這麼出神?”
劉芷若嘴角輕輕勾著一抹笑,走到他面前,眨巴眨巴著眼睛。
陳昭這才注意到,她換上了一件嶄新的睡衣。
料子輕薄,帶著些許城裡時興的樣式,隱約勾勒出劉芷若身材的曲線,沒想到這個年代,就開始流行這種睡衣。
果然是太大膽了。
“怎麼樣?好看吧?”
這還是上次從城裡回來,她偷偷買的,城裡最近興起了一家睡衣店,而這店家老闆是從大城市回來的,現在鎮上只流行他們一家!
她們這裡可不流行穿睡衣睡覺,所以,她順著人.流逛了許久,果斷的買下了一件。
陳昭呼吸微微一滯,這個年代的女人,絲毫不比他們那個年代保守多少。
劉芷若臉頰泛紅,湊近他耳邊,嘴角的笑賊兮兮的,“忙了這麼久,你也該顧及顧及我這個老婆的感受了。”
“你是不知道我們有多少時間沒有親熱了。”
自從這些流民進村以後,她和陳昭就再也沒有親熱過,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的機會都很少。
再加上二娃子生病。
陳昭忙前忙後的,哪有心情搞這種東西。
今天無論如何,她都得抓著陳昭來一次。
要不然,她這婚就白結了,真的成了個活守寡的。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陳昭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
他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你還沒告訴我好不好看呢。”
“好看。”
兩人動作都刻意放輕了些,生怕吵到隔壁房間養傷的劉芷晴。
一番翻雲覆雨過後,劉芷若慵懶地靠在陳昭懷裡,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
“我妹子,這次受了這麼大的罪,你可不能冷落了她。”
陳昭知道她所說的是什麼,輕輕的嗯了一聲,拍著她的背。
姐妹倆感情深厚,要是放在現代,哪個人能夠這麼大方,將自己的老公都能讓出去。
他自然是希望劉芷晴也能感受到家的溫暖。
這個家就他們三個人。
相互依存,相互溫暖。
次日一早,陳昭在院子裡喂著來福來財,小黑這兩天又偷偷摸摸的進山打獵,抓了不少獵物,只是這些獵物都是食草動物,小黑是一頭訓練有素的狼。
打起獵來輕輕鬆鬆。
根本就用不著他上山。
而此時此刻出口走來一個穿著正式的女人,她手裡拿著一張紙,紙上寫著陳昭家的地址。
剛走到村口,便碰到了村裡頭的鄰居。
“阿姨,請問你知道陳昭角往哪個方向走嗎?”
村裡頭的大媽,從上到下打量了女人一眼。
“你找他有什麼事?你是他什麼人?”
女人笑了笑,“我是他朋友。”
朋友?
陳昭只是一個粗壯漢子,哪裡會認識這麼好看的朋友?
而且這女人的穿著這麼正式,八成是城裡人。
大媽給女人指了一個方向,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抹鄙夷之色。
她伸至大媽的方向來到了陳昭的院子外面,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兩隻老虎的叫聲。
果然是這裡。
女人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看到陳昭,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陳昭,好久不見。”
陳昭打量著她,終於回想起這個女人的臉,“張雪芝?”
“太好了,你還記得。”張雪芝鬆了口氣,伸出手。
“陳昭同志你好,我是京城動物園的,之前在城裡和你見過。”
京城動物園,他回想起來,這個女人是為了來福來財所以才找到他家來的。
“你好。”陳昭同她握了握手,“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張雪芝略帶歉意地笑了笑:“我在城裡一直等不到你的回信,但是又不想放棄,所以找劉兵同志要了你家的地址,所以就冒昧找過來了。”
“這次我來還是希望你能將來福來財寄養到我們動物園。”
“現在它們的體型已經很大了,所需要吃的食物,以及生活方面的設施都需要嚴格要求,把它們放回叢林已經不可能了。”
陳昭目光淡然,他今天早上給來福來菜餵食的時候,心裡清楚,無論怎麼樣都喂不飽。
來福來財的體型很大,所以進食量就越來越大,兩隻老虎,一天起碼都得分食一頭鹿。
他那段時間忙著處理費濤和馬奎的事情,再加上二娃子受傷住院,確實把這事給忘了。
“實在抱歉,最近村裡事多,把你這事耽擱了。”
“沒關係沒關係,我理解。”
張雪芝連忙擺手,“只要能找到你就行。”
“咱們現在談也不晚,因為再過兩天我就得回京城動物園了。”
……
另一邊,剛剛那位給張雪芝指路的大媽,端著衣服,和幾個村裡的女人撞到了一起。
幾個人邊說邊聊。
“你們剛剛看到來村裡的那個女人了嗎?好像是往陳昭家去的,兩個人現在正在院子裡聊的熱火朝天呢!”
“是啊,我也看到了,旁邊那女的是誰啊?”
“看穿著打扮,是城裡來的吧?長得還挺俊俏。”
“嘖嘖,你們說,該不會是陳昭以前在外面處的老相好吧?”
女人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惡意,就像事實真的如此,她請有條件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