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是個廢人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得力部下在背後背刺他,你覺得你的命就是我現在不要他還會放過你嗎。”
他臉上掛著一抹諷刺,費濤神情微微頓了頓,更是顯得驚慌無措。
無論怎麼樣,陳昭不會放過他,馬奎知道了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可在面對死亡,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就連雙手雙腳都不自覺的顫抖。
費濤猛的朝陳昭磕了一個又一個的響頭。
“求你別殺我,你讓我配合調查什麼的都可以,我可以幫你指認馬奎。”
“我也可以去坐牢,你把我交給警署吧。”
陳昭冷笑,“交給警署?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當初你們圍攻二娃子時,怎麼沒想到這些?”
“讓我想想你是怎麼對待二娃子的,聽說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他們所有人都只認你。”
陳昭蹲了下來,手上把玩著匕首,眼神中夾雜著不屑。
看著那明晃晃的匕首,費濤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裡。
“我錯了,真的錯了,真的是馬奎下的命令,當初他在你的草藥工廠裡偷偷運送草,拿去賣錢,被二娃子發現了這才叫我們把二娃子抓到後面的廢棄礦洞。”
“後面二娃子嘴賤,這才動手打了他。”
費濤額頭貼地,渾身發抖。
聽到二娃子這三個字陳昭的眼神瞬間變得猩紅,下一秒他將匕首狠狠的插.進了費濤的手掌裡。
匕首刺穿了手掌,插.進了泥土裡。
“啊!”
慘絕人寰的叫聲,打破了寂靜的夜晚。
劉兵聽到動靜後頓感不妙,連忙帶著人趕了過去。
費濤手掌鮮血直流,可下一秒,陳昭只是輕輕抬手,匕首從他手掌裡被輕易拔出。
他簡直痛得昏厥。
“費濤,你知道為什麼二娃子出事這麼久,我們明明掌握了證據,卻沒有讓警署插手嗎。”
“是因為你們該死,如果是隻坐牢的話,對於你們來說懲罰太輕。”
“比如!”
他舉起匕首,狠狠的刺向了他的大腿,又一聲叫喚,費濤疼的直接昏倒在地。
陳昭可不慣著他,抓起匕首,又刺向了他的另外一條大腿。
費濤背疼的驚醒,一步一步朝後爬去。
陳昭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緩緩的朝他走去。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殺我!”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昭拽過他的腿,就朝著外頭拖。
片刻功夫,他挑斷了費濤的手筋和腳筋。
整個寂靜的夜晚,慘絕人寰的叫聲不斷。
但陳昭將人拖到了馬路邊。
劉兵剛好帶著幾個人趕到,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費濤這幅慘狀,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
費濤身上全部都是血,此時此刻在地上拖著已經昏厥,臉和地面親密摩擦,全然都是血跡。
他將費濤銬上了手銬,甚至試探了一下他有沒有呼吸。
見對方有著微弱呼吸,劉兵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第一次見到一個人被折磨成這樣還能活下來。
費濤身上應該不下於三處刀傷。
“這傢伙要跑,沒辦法,我只能出此下策。”陳昭聳聳肩道。
其餘警署都默契的當作沒有看到,見義勇為的市民幫助警署捉拿罪犯,應當獎勵!
劉兵吸了一口大煙,兩個人蹲在路邊,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陳昭身上手上都是血,他現在居然感覺到面前的男人有點恐怖。
他的眼裡都是殺氣,哪裡還有什麼生機可言。
“如果我沒有出手,你是打算殺了他?”
劉兵先一步打破了僵局。
陳昭淡淡道:“沒有,你們都叫我注意分寸,我自然會注意。”
他完美的避開了費濤的要害,在最大程度上讓他痛苦,而剛剛將他從巷子裡拖出來,就是為了交給劉兵。
費濤哪怕就算從牢裡面出來,也是一個廢人。
什麼都幹不了。
劉兵嚥了咽口水,“再過幾天你們村裡賭博的村民就會被放回去,你上次讓我盯著關馬奎一段時間,月底我會把他放走。”
他難以想象,費濤如今都被折磨成這樣,那這夥流民的老大,又會被陳昭折磨成什麼樣。
陳昭輕輕的嗯了一聲,轉頭起身,“我先回去洗個澡,身上全部都是血,被她看見了不好。”
劉兵點了點頭,沒有勸阻看著陳昭離開的背影,他越來越看不透他。
明明是一個村民,就算經常在山裡打獵,眼神裡不該有這種殺氣。
而剛剛他看見的,是一個嗜血成性的惡魔。
如果沒有殺很多人,是不可能有這種眼神的。
他原本以為陳昭只是一個打獵的,可現在看來,也許根本不止於此。
……
陳昭藉著還沒有天亮,在醫院的洗澡室洗了個熱水澡,隨後又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徐衛東早就已經在二娃子的病房等候多時。
在今天早上,陳昭讓他更換了二娃子的病,他起初還不知道原因,可現在都知道。
二娃子已經醒了,在醫院裡躺了半個多月,已經能夠開口說話和吃東西。
“昭哥。”
他嘶啞的聲音緩緩開口。
陳昭在他們身旁坐下,“好了就好。”
“解決了?”
“嗯。”
徐衛東見他沒有想要說下去的意思,並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他其實挺想知道費濤的結局,如果讓他就這麼進了牢裡太便宜了。
“他就算從裡面出來也是個廢人。”
徐衛東眼睛亮了亮,心裡有一股大快人心的感覺。
“現在只剩下馬奎了。”
“你照顧了二娃子這麼久,都沒有怎麼睡好,你先去休息,這裡有我看著。”
徐衛東搖了搖頭,“昭哥,你來之後我就有休息的沒關係。”
“你們都不用守在這,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不要耽誤時間,你們快回去吧。”
“所以你也許更需要……”
二娃子說話聲音很慢很小,讓陳昭他們圍著自己照顧了這麼久,他心裡哪裡好意思。
“說的什麼屁話。”
“有什麼想吃的告訴我,明天我去給你買。”
陳昭緩緩起身,去了劉芷晴的病房,這電視臺不知道怎麼跟劉芷若開口。
剛推門而入,發現劉芷晴根本就沒睡著。
她緩緩的轉過了視線,目光落在陳昭未擦乾的頭髮上。
“姐夫。”
見陳昭沒事,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怎麼不睡?”
“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