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帝國篇 521、調查真相
勸導了白夢璃一番之後，古川逐漸漫步到堡壘上層的接駁平臺。
接駁平臺的入口除了守著帝國計程車兵，還守著暗夜神教的教徒。
其中一個教徒顯然不是普通人。
而在這個接駁平臺的邊緣，一個白色的繭如蠶蛹一般掛在半空，從繭上延伸出的絲線綁縛在接駁平臺的幾個柱子上，將那個繭固定住。。
距離夏可開始繭化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天了。
假如不出意外的話，會在第七天完成繭化。
他之所以沒有離開堡壘，就是為了守候夏可。
雖然超凡者進階過程基本上處於無敵狀態，但萬事無絕對。
只有夏可平平安安的完成繭化他才能真正的放下心來。
古川站在繭的不遠處，磅礴的精神力從腦海中湧出，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變故之後，才將精神力收回。
精神之繭。
精神力量的具化。
就像化繭成蝶一樣，由精神力所形成的繭會吸收遊離在天地間的精神力量，然後完成自然的蛻變。
理論上，繭化的時間越長，繭化成功之後所獲得的力量就越強。
不過，
他第三次繭化的時候，由於過於擔心庇護所，主動縮減了繭化的時長，他只用了三天左右的時間就完成繭化。
至於繭化時間太短對他的影響……
影響肯定是有的。
但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嚴重。
“你有沒有注意到凡是你周圍的人進階的速度都異於常人。”
少女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古川的身旁，輕聲說道。
古川聽到聲音扭頭看了過去。
只見少女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出現在她的身邊，只是她的形象顯然經過刻意的調整。
因為這並不是她培養罐中的樣子。
而是一個真正的少女。
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
身材消瘦，皮膚蒼白，無瑕的臉頰上透著一股病態的紅潤。
此時，她像個文靜的少女一般站在原地，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潑墨般的黑髮垂在腰間，青春靚麗。
她正抬頭望著夏可所化的繭，目光認真、深邃。
古川收回眸光，他思索了一下：“你這麼一說，倒確實如此，大家一年前還都是「初覺」和「深化」的層次，可短短一年的時間，卻都至少提升了一個位階」。”
“你覺得這是因為什麼？”少女歪著頭看向他。
“因為什麼……”古川低頭沉思了一下道：“根據我所知道的進階方式，我能想到的唯一原因就是相比較以前，我們戰鬥的更加頻繁，對超凡能力的使用也更多了。”
少女點點頭：
“這的確是一個原因。”
古川瞥了她一眼，看著少女嘴角噙的笑意，他也笑笑道：“這麼說還有其他的原因嘍！”
“嗯。”
“我猜猜看……相比較一年之前，浪潮的活動雖然減弱了，但遊離在天地間的超凡力量似乎濃郁了不少，也精純了不少。”
“這種情況可能與巨樹在被封印前的行為有關，它將自己的精神力播撒向整個銀輝市，這一舉動不僅使大量的異質生物得到進化，也讓這片土地的超凡者獲益匪淺。”
少女笑了笑：
“這也是一個原因。”
“還有其他原因？”
“當然！”
古川沉吟了一下：“那就是高維通道的影響，它對這個世界的同化越來越嚴重，這個世界仍在改變的過程中，也就是……升維。”
少女撩了一下秀髮：
“事實上，你的所有猜測只能算其中一個原因，但都是次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你……”
“我？”
“對，關於這個問題，未來的我一早就注意到了，但直到災難的前夕她才恍然大悟，導致大家飛速進階的關鍵除了外界環境的變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你，你的每一次進階都會在客觀上加速你周邊的人進階。”
“當然，即便是進階也受到自身天賦的影響。”
“天賦越高，進階的速度就越快。”
古川腦袋上出現幾個問號：“可是原因呢？”
“是啊，原因呢？”少女也跟著喃喃自語，她認真地看著古川：“你身上究竟有什麼特殊的，為什麼會有這種現象，這似乎與你的能力有關，因為由你引導覺醒的超凡者，在你進階之後，得到的好處最多。”
“只是其他人呢？”
“那些自主覺醒的人在一定範圍內，也會受到你的影響？”
“可至今也沒弄清其中的原理。”
“只知道你很特殊，而你自己也弄不清楚。”
古川沉默了下來。
自己是特殊的。
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並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他來自另一個叫地球的世界。
是因為拿到了那個遊戲頭盔才來到家這裡。
遊戲頭盔。
是啊。
一切都是遊戲頭盔。
如果能夠弄清楚那個遊戲頭盔的來歷，說不定就可以找到自己之所以特殊的原因。
“你有什麼頭緒嗎？”少女站在他身前，見他低頭思索，似有若悟的樣子。
古川驟然回神，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看著那張吹彈可破的精緻容顏，他鎮定的瞥過頭去：“有一點頭緒，如果能夠弄清楚那個遊戲頭盔的來歷，說不定可以得到一些資訊。”
“遊戲頭盔？”
少女若有所思。
那的確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未來的倖存者能夠在夜晚自由活動，完全依賴於此。
——基於遊戲頭盔而研製出來的精神汙染防護器。
“對，難道未來的你沒有這方面的資訊？”
少女白了古川一眼：“你把我想的太全能了。”
“災難過後，我從昏迷中醒來，卻見不到你們任何一個人，我用了數十年的時間找遍整個東方領也沒有發現你們，或者任何倖存者的蹤跡。”
少許的聲音變得十分低落和悲傷，更透露著難以想象的疲憊和滄桑。
彷彿那個找遍了整個東方領的少女附著在她的身上，親身講述那幾十年孤獨而絕望的經歷。
“所有的一切都被抹去了。”
“任何原生生命都沒有留下來。”
“只有那從過去和未來傳回來的記憶源源不斷，可這些記憶，既無法避免災難，也無法幫助我還原真相，瞭解一切。”
古川輕嘆了一口氣：
“那一定很絕望，難怪每次接受你的記憶都會感覺到如海的悲傷。”
“可這次不一樣了……”少女又綻放笑顏，晶瑩的淚花在眼角閃爍著光芒：“這一次我比任何一次都更早的接觸到你，未來已經有所變動，我也已經接受到之前從未接觸到的資訊。”
“是什麼資訊？”古川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上來。
少女搖搖頭：“我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也聽不到，這需要你自己去調查，因為這些資訊是你給我的。”
“我？”
“對。”
“可我怎麼調查。”
“這就是我來的目的。”
少女將眸光投在夏可所化的那個繭上：“這恰恰是一個機會，我要把你的意識送到夏可的意識之中，將你們意識一起投影到過去，你們要調查出天人的來歷，調查出天空城毀滅的真相。”
“天空城有我們想知道的真相？”
“也許……這是天人最早出現的時間點，也是超凡力量第一次出現的時間點，也許能從那裡知道些什麼？”
“可為什麼要夏可一起？”古川有些不理解。
“精神存在於更高的維度，而繭化之時，精神從更高的維度在現世具現，它本身就是一個高維通道，而我想要將其他人的意識送往過去，就只有這一個辦法。”
古川似懂非懂。
少女道：“你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便和未來的我聯手送你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