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夢魘
這邊已經在生火做飯,另一邊,雄獅戰隊的人終於回到了基地。
這個基地名為中央基地,原本只是大型基地中的一個,但也不顯眼。
直到最大的官方基地被洪水淹沒,這個基地因為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頓時一躍成為最大的官方基地。
隨著各個實力頂尖的戰隊和科研人員撤退過來,基地直接改名為中央基地,成為四大基地之首。
這人一多,各種牛鬼蛇神也多。
雄獅戰隊因為其不堪的名聲並不受基地內的人待見,偏偏柴劍的大伯柴尚是基地內的十大話事人之一,背靠大山,被他們欺負的人只能嚥下苦果。
這是個實力為尊的時代,和平年代的法律道德在這裡根本不適用。
雄獅戰隊的成員揹著昏迷的柴劍匆匆去找柴尚。
隊長一直昏迷不醒,他們絲毫不敢懈怠,毫不停歇地趕了兩天一夜的路,總算回到了基地。
柴尚很疼這個侄子,他自己雖然有一兒一女,但他們的理念和他有本質上的衝突,三人經常吵架,吵得多了,柴尚就越來越喜歡和他理念相同的柴劍。
柴尚的住處在基地的內圍,這裡和外圍的住宅區有著本質的區別。
一棟棟的兩層小別墅拔地而起,外邊還種了不少汙染值高卻沒什麼攻擊力的觀賞性植物。
“柴主任,救救我們隊長!”
雄獅戰隊的人揹著柴劍衝進別墅,對柴尚著急道。
柴尚原本在悠閒地烤火。
暴雨天太冷,小別墅裡的喪屍晶核就沒停止燃燒過。
現在這份悠閒直接被打破。
柴尚皺了皺眉,立即起身看向被小心翼翼放到沙發上的侄子,臉上滿是怒火。
“是誰幹的?”他的眼神充滿壓迫性,陰冷地掃過雄獅戰隊剩下四人,“王興,你來說。”
王興不敢隱瞞,竹筒倒豆子般把湖邊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末了還暗暗撇清關係:“那娘們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手段實在是厲害,要不是我們反應快帶隊長離開,恐怕我們會全軍覆沒。”
柴尚掃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讓手下人快去請基地的醫生過來。
醫生很快就來了,檢查之後說:“他內臟被擠壓破損得厲害,現在只是吊著一口氣,我需要把他送到手術室去做手術。”
柴尚立即道:“那就趕快去!”
柴劍做手術去了之後,柴尚眼裡劃過一絲陰狠:“你剛才說,第一戰隊和那個女人關係很好?”
王興連連點頭。
“再給我仔細說說,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
……
“喲,這娘們長得真標誌。”
油膩淫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柴劍反射性地抬頭張望,想尋找那個長得‘標誌’的娘們。
突然,下巴被人狠狠捏住,聲音的主人湊到他面前:“小美人找誰呢,是不是在找哥哥我呀?”
周圍頓時一片鬨笑聲。
面前的人尖嘴猴腮,流裡流氣,露骨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掃射,像是在打量貨物。
柴劍驚恐地睜大眼睛。
這個人為什麼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你是誰,居然敢冒充老子!”
話一出口,不是他熟悉的聲音,反而是軟綿綿的女聲。
柴劍捂住嘴巴,神色更加驚恐了。
他怎麼會發出女人的聲音?
“我冒充你?”眼前的人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們聽到了嗎,這小美人說我冒充他。”
刺耳的嘲笑聲中,他一把拽過柴劍:“爺今天心情好,就陪小美人好好玩玩兒。”
附近的人眼睜睜看著他被強迫帶走,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他們眼裡都是對這一行人的畏懼,連厭惡都不敢有。
踏上熟悉的道路,來到熟悉的屋子,柴劍被毫不憐惜地摔在床上。
此時他終於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他自己。
‘柴劍’已經猴急地在脫衣服,一邊脫一邊淫邪地看著他。
不行,不能這麼坐以待斃,必須要逃出去。
他可太瞭解自己的德行了,每次不把女孩弄得傷痕累累不罷休,遇到烈性的直接弄死都是常事。
趁他轉身拿小道具的功夫,柴劍一個躍起,朝門外衝過去。
卻忘了每次他幹這事的時候都喜歡讓戰隊的人守在客廳,美其名曰這樣才刺激。
“看來你不乖啊。”
被戰隊的人按在地上,‘柴劍’拿著小刀和皮鞭走出來,聲音陰冷,“既然不聽話,那就大家一起玩吧。”
再次醒來時,渾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柴劍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玩過之後根本不會去管女孩的死活,更別說處理傷口了。
自己玩的時候無所謂,但當加害者變成受害者,箇中滋味只有自己能體會到。
此時別墅裡面空無一人,柴劍知道他們每次玩過之後都會去紅燈區繼續找樂子。
他拖著殘破的身體爬起來,跌跌撞撞跑出門,卻並沒有往外跑,而是去到旁邊的另一棟別墅使勁敲門。
“大伯,我是柴劍啊大伯,我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女人,您快救救我。”
然而柴尚並未露面,他的手下見他這樣便知道又是柴劍糟蹋的。
只是可惜,柴尚對侄子溺愛得很,她想要公道,到底找錯了人。
至於她說的話,被手下毫不猶豫地當成了失心瘋。
利刃刺入心臟時,柴劍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大伯居然會直接讓人殺了他。
“嗬,嗬。”
柴劍猛地睜開眼,眼前的一切讓他感覺不到任何真實。
“隊長你終於醒了,我這就去告訴柴主任!”
王興四人這幾天過得戰戰兢兢,柴劍一日不醒,他們的腦袋就一日別在褲腰帶上。
眼看柴尚看他們的目光越來越陰狠,王興四人如履薄冰。
幸好,幸好隊長終於醒了。
柴尚聽到侄子醒來的訊息,連忙撇下工作跑到醫院。
然而一向和他關係親厚的侄子卻不如往常那般熱切。
緩過來之後雖然知道那是在做夢,但那夢也太真實了,柴劍只要一想到大伯讓人殺了他內心就升起一陣不滿,連帶著對柴尚都冷淡不少。
但他還要靠柴尚給他報仇,因此他迅速調理好心情,朝柴尚哭訴:“大伯,您可一定要為我報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