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抉擇
發生了這件事學校裡的人多少內心都有些恐慌，經過一週的調息大家的內心也都平穩了許多；不過奇怪的是學校外的人沒有一個看到當天上午發生的事，即使有住在學校附近的學生回去問鄰居也都說沒看到什麼奇怪的現象。
正式上課的前天晚上，校園網的論壇上出現了一個火爆的話題，就是關於一週前出現的黑龍。
其中一個評論剛發出去沒幾分鐘引就被置頂，起了大家的注意。一個匿名的使用者評論說有神住在校園裡保護大家的平安，還放了一小段影片，影片中一個模糊的身影走在學校附近的路上卻瞬間消失。
有人質疑：“這種畫質該不會的假的吧？”
跟著下面有人回覆道：“也許是為了保護隱私隱瞞身份呢！”
“這世界居然真的有神，好令人激動。”
“有什麼好高興的，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呢！”
“有好神應該也會有惡神吧，就像人類一樣，我相信善良的神一定會保護人類的。”
“我突然想到，那天的龍會不會在渡劫，接過渡劫失敗了，哈哈哈。”
幾個小時評論量達到幾十萬，對於這件事的新鮮感一下子升到了頂點。
“影片中的人就是我。”陳羽澤說道。“連前陣子的事也被找了出來，能無視精神領域拍到這些影片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不用擔心，很快人們新鮮感就過去了。”洛子初說道。
“笨蛋，這件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會這麼容易結束。”蕭夜說道。
“你們快看！”那個匿名使用者上傳了更多關於大家平時戰鬥的影片。
“小凝，查詢匿名使用者身份。”沈思文下令道。
“好的主人，正在查詢，主人，無法捕捉資訊。對方訊號的來源點只有一句話：你們很快就要出名了。”
陳羽澤：“一定又是夜林，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這時陳羽澤收到了夜林的資訊：“相信你知道了匿名投稿的就是我吧，猜猜我用的什麼方法，如果你輸了，我會在全校面前公佈你的身份，如果你贏了，我會撤回所有的影片。時限今晚十二點之前。”
“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上晚自習了，我們先回學校吧。”陳羽澤說道。
洛子初問道：“影片的事怎麼辦？”
沈思文：“我這些天研發了傳送門，兩天後便可以透過傳送門來回密室與寢室之間。”
陳羽澤：“關於影片的事我會全力找尋的。”
晚自習上，陳小白的回到了虛無世界維持平衡；陳羽澤閉目靜坐，意識回到了精神世界，翻動著當時記憶場景將做對比。
陳羽澤將記憶的畫面調節道與影片一樣的角度，只有短短几秒，雖然看不見臉，而且周圍的場景每個時刻都有細微的變化，那麼他是用什麼方法拍攝的，又為什麼會拍的如此模糊，等等，雖然場景完全一樣，連樹葉的擺向也完全一致，但是卻沒有氣的軌跡……突然陳羽澤感覺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
“那邊那兩個同學，上晚自習睡什麼覺，選拔班委呢！”
兩人被全班的同學偷偷嘲笑了。
“父女倆還真像。”洛子初努力憋著笑。
“別笑了！有意向的上臺來演講。”
“我！”一位帶著眼睛的男生自告奮勇的走上了臺，氣勢十足的介紹到自己：“大家好，我叫諸葛少青，眾所周知，我們諸葛家族的傳承者無上的智慧，由我當班長一定會帶領我們的班級奪的第一。”
“可是你在我們班成績排第四啊。”
“額……我高考也是排第四，既然和前三來到了同一個班級，到底是不行還是幸運呢。”諸葛少青有講的說道：“不能以成績衡量一個人嗎，我告訴大家一個秘密，其實我就是那天打敗惡龍的神，當時我見那惡龍……”
“行了行了，中二病部分省略，下一個。”在大家的歡笑中諸葛少青走下了臺，雖然表面沮喪，但是心理確實十分開心的。
張浩天淡定的走上了臺說道：“我想給大家推薦一個人，他就是高考以滿分進入學校的陳羽澤。”大家的目光看向了陳羽澤。
“那個睡覺的？雖然成績好，但是……也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你到底想幹什麼。”陳羽澤心想著。
張浩天（夜林)繼續說道：“我希望我能當個副班長，輔助班長處理日常事物。”
輔導員看了一眼陳羽澤說道：“不過他好像沒有太大的意向。陳羽澤，你發表一下言語啊。”
“有人比我更合適當班長。”陳羽澤說道。
“哦？你說一下誰合適。”
沈思文舉手道：“我！我從上學起一直都是班裡的班長，多次被評為德智體美勞全面優秀好學生，所以讓我來吧。”
齊雲天嘀咕道：“大嫂倒是一點也不謙虛。”
經過一番選舉，最終諸葛少青當了學習委員。
晚自習過後，陳羽澤獨自來到了天台。
“扮演無間道呢？”身後傳來了張浩天的聲音。“你推測到了我用什麼方法拍的這些影片了？”
“這些事確實都發生過，但是那些影片的內容不是現實的。”陳羽澤不多廢話簡潔地說道。
浩天有些興奮：“繼續說下去。”
“我察覺到影片中沒有氣，所有我猜測這些影片都是你將腦海裡構思出來的畫面上傳到網上的。”
“1比1，恭喜你答對了，按照約定我會刪除那些影片。”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陳羽澤問道。
“別忘了，我就是混沌，混沌就是我。下一個遊戲開始，我會讓所有的情侶都產生被對方背叛的記憶，找到記憶中的第三者，殺了他們，記憶便可以恢復。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呢？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瘋子。”陳羽澤的拳頭擦出閃爍強光的雷電。
夜林伸出手抵擋住了陳羽澤的拳頭，奸笑道：“別激動嘛，這麼大動靜很容易被發現的哦，這副身體可不是我的，打壞了他可沒命了。”
“你竟然佔據了別人的身體。”
“只是借用。一噠噠二噠噠，三噠噠四噠噠。”張浩天走著奇怪的步伐，就像是在跳探戈。“別建議，孤獨久了自然會變得奇怪；如果你最終贏了，我安然無恙歸還他的身體並且放棄派軍隊戰佔這個小星球。那再見了，一噠噠二噠噠。”張浩天跳著奇怪的舞步有消失在了天台。
“孤獨久了……”
“大哥你剛剛去哪了？走在路上一眨眼你就不見了。”齊雲天問道。
“夜林能夠將腦海裡的畫面匯入系統中，也就是說，那些都是他靠著記憶編制出來的一段影片，而且他還能改變人類的記憶，下一個挑戰是要找到學校情侶腦海裡夜林編造的的第三者。否則，受害的將會是這些人。”
“所以說，沒有感情自由自在的多好啊，好像也不是那麼好。陳羽澤，你會怎麼選擇呢。”401中張浩天坐著搖椅休閒的躺著。
“快點，張浩天，自言自語什麼呢，三缺一，就差你了。”
“來了來了，上線了。”
401寢室充滿了愉悅的氣氛，但是在陽臺上卻傳來了陣陣抽泣的聲音，401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寢室中唯一有物件的人此時在陽臺上悲痛欲絕的哭泣，以為他像往常一樣出去與物件散步了，除了夜林，但是此時他扮演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
“開始了。”陳羽澤低聲自語道，他感覺到校園裡散佈著充滿絕望的負面精神訊號。
“大哥，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支援你。”洛子初說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和往常一樣，寢室中的其他三人繼續出去維護著夜市人們的安全看著這些狂暴的受害者，韓雪笙的內心也不由得產生了怒火，現在他們所需要做的多了一樣對自己情緒的控制，尤其是齊雲天，這種長時間的影響，如果不留意自己隨時可能被夜林控制。
“這種情況還不知道乖乖在到家裡嗎？”韓雪笙憤憤道。
洛子初回答道：“沒辦法，原本政府規定夜晚不準出門，但是憋在家裡的人卻更容易情緒失控毀壞住宅，我們也無法多處同時支援，反而造成了更大的損失。”
“去其他出看看吧。”
凌晨過後，人們都陷入了夢鄉，此時對於陳羽澤是最好的時機，他催眠了那些因被篡改記憶被迫失戀而未入睡的情侶後，便潛入了他們的精神世界，記下了記憶中第三者的樣貌與姓名。
陽臺上的陳羽澤表情凝重，個別“第三者”竟然是這些情侶中的人，也就是說無論怎麼選，這些人必然會走向死亡；殺人在法律上有罪，不殺人，從靈魂的角度上來說自己更是罪上加罪。
陳羽澤心裡明白，法律是強者制定的規則，如果無法打敗夜林，不殺人也成了有罪。
回想著“第三者”的資訊後，突然有一點引起了陳羽澤的注意，為什麼有些第三者是同一個人，明明完全沒有必要的。
在法與情衝突的面前，陳羽澤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他趴在陽臺上，希望自然吹過的風能給他一些幫助。
忽然間，最終想起了大家對自己說的話，他對自己說到：“如果犯罪能救下更多無辜的人，那麼這罪，由我來承受。”
之後陳羽澤將資訊傳遞給小凝，小凝蒐集了詳細的資訊後將詳細資訊發給了陳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