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間諜
“雪,沈剛給了你什麼寶貝。”洛子初問道。
“就是這個。”韓雪笙拿出一個水晶球,水晶球裡有一個蓮花形態的臻冰,臻冰中是一片形狀奇特的七角雪花。
二十分鐘前。
“阿笙,很抱歉沒能幫到你突破。”
“這不怪你,你不用道歉。況且這一次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感謝你能理解,這個東西你拿著。”
“這是什麼,挺好看的。”
“我知道其實你的力量不是冰而是溫度,並且操控被低溫所冰凍的元素。”
“你說的沒錯。”
“而讓你感到無力的是你無法控制你的大招精確封印敵人,並且會傷到同伴。”
“他能幫到我?”韓雪笙問道。
“是的,只要你吸收這裡面的力量,會精確控制你的零度力量。但是必須在緊急關頭吸收這樣成功率會比較大,只有身處危機之中才能逼迫你收服這股力量,負責你不但吸收不了,甚至會被自己的絕招反噬。這個就當我補償給你的吧。”
“我知道了,不過你為什麼會有這個。”韓雪笙疑惑的問道。
“宇宙史書中記載著關乎這個宇宙的一切,你的侷限這裡也有記載,並且有解決方法,製作這個只需要從小白那裡拿點材料就可以了。”
“原來之前你在為我著想?”韓雪笙有些感觸。
“你這樣想的話,我可沒有再能夠給你作為補償這次意外的東西了。”
“不,你給我的幫助我十分感激,並且我感到無以為報。”
“我們是一個團隊啊!互相幫助才能一直共同前進嘛。”沈思文笑道。“我能做的東西很多,但也很有侷限,最多隻能幫助你們解決缺點的媒介,能否成功還是要看你們自己。”
韓雪笙做了一個自己從來沒想到會做的動作,她抱了一下沈思文。
沈思文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這可不像我瞭解的你,哼哼。”
“太像幾十歲以下的小孩子做的事了,雖然咳咳,是很幼稚,但是我也只能這樣回謝。”說完韓雪笙有些害羞,表現出傲嬌的表情。
“我明白,接下來的任務你們加油。”
思緒回到當前。
“這個是什麼?”洛子初用手指點了點,立馬又縮了回來。
“這個,很燙手嗎?”齊雲天問道。
“你嘗試一下就知道了。”洛子初使徒整蠱齊雲天。
齊雲天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說道:“有點冰涼。”
“這是有點?明明很冰好嘛!”
“它的表面溫度零下一百零八度,卻不會影響周圍空氣的溫度,真是個神奇的東西。”韓雪笙說道。
“給你這個做什麼?”蕭夜問道。
“那還用說嗎,看他的屬性就知道肯定是提升雪的力量嘍,原來軍師是怕我們會向她索要東西才故意不讓我們知道。”洛子初故意用嫉妒的口氣開玩笑說道。
“想什麼呢?”韓雪笙一巴掌拍在洛子初腦門上:“想要什麼有膽自己找她當面要啊,背地裡亂猜測別人心思。”
“我錯了……雪。”
“既然(四妹)已經沒事了,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執行任務吧。”宵夜說到。
陳羽澤來到,此時議們正忙著準備開重大議會。
陳羽澤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辦公室,此時正在整理檔案,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嚇得他哆嗦了一下。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總理問道。
“你就是張楷青吧?”陳羽澤感覺自己問候了一句廢話,但這句是必須要說的,給他留個緩衝區。
在說這句話的期間陳羽澤用精神讀取讀取了他意識裡的部分資訊,確定了他不是。
這張總理雖然五十多歲,但挺有風範,沒有像常人一樣發出驚叫,他淡定反問道陳羽澤:“你也是擁有神力的人吧,不知是敵是友,找我有什麼事。”
陳羽澤想到了臨走時小文囑咐自己的話,說道:“抱歉,讓您受驚了;我知道您趕時間,我也就不廢話了。”陳羽澤用精神共享讓他知道了整件自己知道的關於父母的事。
“原來是這樣,陳博士夫妻倆我記得他們,他們很優秀,沒想到他們的孩子有如此本領。”
“是的。”陳羽澤將手中的日記遞了上去。“這是我父母信中交代我一定要交到你手上的證據。”
“沒想到這件病毒之事是由人為操控。”
“會議中的主要人員都是老幹部,我覺得他可能是被人蠱惑。”陳羽澤分析道。“如果不是主要人員,恐怕說話並不會對我父母的提議有多大影響。”
“你是指攀?”
“目前他的嫌疑最大。”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老張啊,會議時間快到了,再不走就遲到了。”門了傳來了一個男性中年聲音。
“我知道了,馬上就來。”
“他平時就這麼喊你?”
“不止是他,所有人在非正式場合都會這麼叫我,還有叫老楷的,有些甚至喊小青呢,哈哈哈。”
“小青,你還沒走呢?”另一個聲音穿了進來。
“不說了得走了。”
突然外面的人開啟了門進來。
“這位是?”
“這位是我邀請的一位傑出青年,旁聽這次會議的,哈哈。”他憨厚的笑道。
“你好,我叫陳羽澤。”
“你好你好,那我們快走吧,議會要開始了。”催促到。
“好好,陳羽澤小兄弟,你隨我來吧。”說到。
陳羽澤檢視了一眼的精神意識,確認了他的身份正常,並不可疑。
議會中,陳羽澤坐在千人之後旁聽著內容,他檢視了在場所有人的精神意識;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陳羽澤耐心等到會議結束,聽了這次主要會議內容也是最近新聞上的幾大重要事件。
“陳羽澤小兄弟,你看出什麼了嗎?”辦公室內張總理問道。
“我審視了他們的意識,發現坐在您附近的攀就是諜。”
“這麼多?為何臥底要派這麼多人來。”
“我猜他們想控制議會。”
“那該怎麼辦?如果議會被控制了,那這個國家豈不是完了。”
陳羽澤沉思了片刻,說道:“直接剷除。”
“這……不太好吧?”
“不行,他們都有混沌之力的人,槍彈奈何不了他們,即使審問也不會交代任何事,如果他們狗急跳牆,警力一定會損失慘重。”
“混沌之力,是什麼?”
“一種能控制人的思想的力量。”
“他們被控制了?”
“現在的他們還沒有被控制,只是被慾望矇蔽了心眼,日後他們會逐漸失去自我意識,變成傀儡。”
“那能不能勸導他們回頭,他們還有機會挽救的吧?這可是幾條人命啊。”
“好吧,不過可能性不大,那你讓人幫你把這些人叫來,我們當面把事情解決,越往後拖就越不可說服他們,甚至他們會完全失去自我意識。”陳羽澤遞給了他一張寫滿名字的紙張。
“是之前寫的麼,好吧,我知道了。”隨後隨後他打了個電話喊個人過來。
片刻之後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吧。”
“張您找我?”
“都說了別這麼死板,交給你個事,去把這些人叫來。”他將紙條往前拿。
那人接過紙張說道:“好的,我這就去喊。”
“等一下。”張叫住了他的助手。
“怎麼了?”
“一個一個喊,確保他們不是一起來的。”
“這是為什麼?”
“別多問了,你去喊就是了,快去快去。”他催促道。
“好。”助理轉身離開了。
“剛才那位是我的助理,等會他們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交給我吧,如果他們不從,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
“嗯,那就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