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斷枝歸土
隕石燃氣黑色火焰,飛向威克利亞號。蕭夜忍住傷痛,賦力幻魔,手起刀落,用盡最後一絲力量隕石全被斬碎。
陳羽澤量子維密將自己與夜林關在一起,陳羽澤化身雷電之神,全身雷電護身,夜林也爆發了混沌與陳羽澤體術對戰。雷電越來越強,混沌之力也加大了力量,最終變成兩股人性的純粹力量對戰。若不是雷電有虛無加成,恐怕早已被混沌吞噬殆盡。
眾人在外面等候了數天之久,戰艦也將要修好。
小文擔心道:“這都幾天了,如玉姐姐怎麼還沒出來。”
韓雪笙安慰道:“別擔心,大哥不會有事的。”
陳羽澤的力量消耗過度,恢復到普通狀態,夜林也恢復了正常狀態。
“你還真是拼,這都幾天了,你也殺不了我,我看還是算了吧。”夜林說道。
陳羽澤會嗔道:“一天不除你,這個宇宙一天就難以安寧。”
“你怎麼就死腦筋呢,現在你是打不敗我的不明白嗎?”
量子牆壁的力量弱了許多,葉林打破了量壁。
“出來了,不過哪個才是大哥。”蕭夜說道。
“這次我就不殺他們了,下次見面,我就不再是你的樣子了。”夜林說完便化為混沌消失了。
“他走了。”蕭夜說道。
“如玉姐姐,你沒事吧。”沈思文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放心吧。”陳羽澤摸著小文的頭說道。
“咳咳,爸,你兄弟們都在呢!這樣不太好吧。”一邊的小白忍不住開口了。
“沒事,大哥盡興就好。”蕭夜日常調侃道。
韓雪笙忍不住笑了。
“雪,你剛剛笑了。”洛子初驚奇道。
“我沒有。”韓雪笙否認道。
“我明明看見了。”
韓雪笙用犀利的眼神看著洛子初,說道:“你想死嗎?敢頂撞我。”
“我……錯了。大姐大饒命。”
“威克利亞號怎麼樣了。”陳羽澤問道。
“大哥,飛船修好了。”齊雲天搶答道。
“嗯,我們回去吧。”
在天空度過了五天,回到地球后,陳羽澤第一時間前往父母所說的科研中心。
在之前一戰中,陳羽澤被化成氣體回到地球時,感知到了整個地球生物的一舉一動,一念一氣,但是在這裡卻沒有感知到他的父母,他很明確,這些人中沒有他的父母。
“如玉姐姐,你去哪了。”
“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今天不能陪你睡了。”
日昳西邊,陳羽澤來到研究院中心的門口。
“當時看見的,就是這所研究院了,可是……”
“請問有什麼事嗎?”一位巡視人員過來詢問。
“我想找徐若琳和陳皋博士。”
“你是?”巡視人員問道。
“我是他們的兒子。”陳羽澤回答道。
“好的,你稍等一下,我去通報一下院長。”
巡視人員走了,陳羽澤站在門口耐心等待,片刻之後,那人出來喚陳羽澤進去,陳羽澤被帶進了院長辦公室中。
陳羽澤剛跨進辦公室的門檻,院長便站起身來用激動的語氣說道:“你就是陳皋的兒子羽澤嗎?都長這麼大了。”
“是的,院長。”
“來來來,快坐。”
“不要了,院長,我來想問你我的父母在哪。”
院長的表情有些悲愁。
“孩子,你父母……我們對不起你。”
“我想見他們的靈位。”陳羽澤低沉的說道。
“你都知道了?好吧,我帶你去見他們一面吧。”
院長帶著陳羽澤來到了父母的墓前,期間他父母的一些同事聽說後也都跟了過來。
“他們是這裡最出色的兩位研究員。”一位研究員安慰道。
陳羽澤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我來晚了,對不起,爸,媽。”
“這不能怪你,孩子。”
“我想一個在這裡獨處一會,可以嗎?”
“沒問題。”院長示意大家都離開。
“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陳羽澤觸碰石碑,利用虛無之力牽引意識來到了虛無之境中,這裡有股很強大的力量在一點點的消耗著陳羽澤的精神力量。
在這個世界裡,虛無之力像是有意識的力量,一切非我的力量都會被分解,陳羽澤體內的虛無之力性質發生改變,將陳羽澤視為同類,一直“掩護”著陳羽澤,才沒有被瞬間消噬。
這裡有無數的虛靈遊蕩,陳羽澤的意識再次來到了虛無世界,如他測此時小白也回到了虛無世界管理著虛靈,這些虛靈大小不一,他們有些是看似實體的幻體,有些是透明的,有些不注意看是完全看不見的。虛靈逐漸的幻體逐漸由深變淺,直到完全消失成為一片空白,之後空白的意識便會去往其他世界,開始新的生活。
不遠處,陳羽澤發現了兩隻熟悉的虛靈,而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他們最後一眼。
陳羽澤離開了虛無之境,之後他來到院長辦公室。
“回來了。”
“院長,我父母是因為什麼……”
“我們檢查是被重擊砸死的,半個月前的一天,他們出去後再也沒回來,直到有人認出他們的身份。”
“我父母留下過什麼東西沒有。”
“這個我不確定,他們的房間還沒收拾,我可以帶你去他們的房間看看,有什麼需要的你可以帶回去。”
“好的,有勞院長了。”
陳羽澤拿了一些東西后獨自離開了研究院。
一名女研究員說道:“真是可憐的孩子。一生下來沒見過父母幾面。”
另一名男研究員突然疑惑道:“不過他是怎麼發現這裡的。”
“我們明明沒有透露他父母去世的訊息出去,他依然知道了,能找到這裡也不奇怪。”院長說道。
“院長你是說他自己知道的?”
“是啊,有些事還是少問吧。”
第二天下午陳羽澤帶著物品回來了,主客廳內只要齊雲天和小白在討論著什麼。
“大哥你回來了,這一天去哪了?”齊雲天問道。
“查了點事,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有事去了,要我叫他們麼。”
“嗯,不用了。”
齊雲天看著陳羽澤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心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剛剛說查點事,什麼事?他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
“嗯……爸爸難道有事瞞著我們。”
“什麼事等明天過後再說吧,可不能破壞了大事。”
陳羽澤拿出了從研究院拿回來的東西,裡面有一張小時候的三人家庭照,一本厚厚的日記和一些小物件。陳羽澤把照片擺好,翻開了日記,裡面寫了日常的一些小事。翻到最後,是半個多月前的記錄,也就是出事的前三四天,上面寫著:
“五月十九號晴
我們的研究的結論未被完全認可,議會上攀議員彷佛有意為難於我們,不僅完全不認可我們的結論,更甚挖苦諷刺我們。
為了防止事件的發生,必須將所有患者隔離,做好隨時毀滅的打算,我知道這非常殘忍,但為了人類的安全,這是有必要的。這條提議被駁回,我能理解。”
陳羽澤往前翻了一頁。
“五月十四號陰
經過多次論證,我們驗證了之前的猜測,石癌患者現在的狀態只是初步的,他們體內的病毒有自我意識,在他們完全失去意識時,很有可能控制患者。”
陳羽澤翻到前面,一頁一頁的看起。
半個時辰後,陳羽澤看完了所有內容,他明白了父母不回來的原因了。
這裡記錄了很多的研究記錄。這十年來,他們沒日沒夜的在研究這種病毒,假期也全部用來工作,如果不解決這種病毒,人類很有可能滅絕,但結果不盡人意,他們試了各種辦法也沒有辦法治療。其中有一點記錄與小文或者說檀沐暄得出的結論相似,那就是這種病毒是由負面行為引起的,據大部分患者親人支支吾吾的說,在這之前他們普遍有過貪婪,施暴,強烈不良慾望的表現。最主要的是他們認為這種病毒可能來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