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緊張
玉俏俏得知二長老氣勢洶洶來到重華山,怕二長老生氣打師父,趕緊趕來,卻見二長老單獨坐著。
“二長老……”玉俏俏尷尬,看到桌上的茶水趕緊給祝語綿倒一杯,“您請喝茶。”
藻玉風風火火串進大殿,她聽說歸一派二長老從藥谷修養回來就馬不停蹄來重華山,怕她來找皓瀾仙君打架,就過來阻止,沒想到看到的是祝語綿在安靜喝茶。
祝語綿瞥了藻玉一眼,安靜喝著茶。
暮雲歲牽著柳輕輕的手進入大殿,柳輕輕見到祝語綿就緊張到胃疼,不由害怕低下頭。
“沒事的。”暮雲歲輕聲安慰她,帶她來到祝語綿面前。
“師父。”玉俏俏緊張看著師父。
“你們退下吧!”暮雲歲支開她們。
他扶著柳輕輕坐下,倒了杯子裡的涼茶給她重新倒上一杯熱茶,再給自己倒茶。
“綿姨……”柳輕輕小心翼翼叫祝語綿,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緊張到胃疼已經到麻痺,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祝語綿還沒開口柳輕輕就先搶著說:“他提的親,是我爹爹同意的,不關我的事!我可以解釋!”
祝語綿愣住,暮雲歲詫異看著柳輕輕緊張捏著衣裙低下頭,隨後嘴角掛著笑,寵溺看著她,握住她的手讓她別緊張。
“是嗎?”祝語綿知道柳輕輕緊張害怕,她沒逼問她,只是看向暮雲歲,問,“我很好奇,師弟怎麼會突然想要娶輕輕?”
“我傾心於輕輕已久,想要娶她已不是一天兩了。”
“師弟說笑了吧!你見過各種女子,怎麼會看上我家輕輕?輕輕才幾歲,跟孩子無異,怕是要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你怎麼會喜歡上她。”
“輕輕雖是孩子性,但並不代表她小。況且我從未覺得輕輕給我添什麼麻煩,反而給我帶來了不少樂趣。再說正是因為她是我的輕輕,我才會動情於她。”
暮雲歲特意強調‘我的輕輕’,讓祝語綿覺得好氣,怎麼還成了他的輕輕?
“這不過是師弟你常年清心寡慾,開始遇上這些並不覺得有什麼,時間久了可不一定。輕輕喜歡鬧騰,我怕你以後忍不了。還望師弟對於婚事慎重。”
“那正好,我與輕輕互補。我可以教她如何修煉,提高修為。她給我帶來熱鬧,讓我懂喜怒哀樂。再說,輕輕並不喜歡鬧騰。”暮雲歲最後一句笑著看向柳輕輕。
柳輕輕掐他手,示意他別在祝語綿面前胡說。
祝語綿沒多想,提高修為這種事皓瀾在這方面確實有一手。但一想到輕輕才幾歲,皓瀾幾歲,她內心堅決不同意。
“輕輕,你還小,見識少。有些事你不懂綿姨不會怪你,尤其是被人教唆的,綿姨都不會怪你。告訴綿姨,你想嫁給重華尊者嗎?”祝語綿問柳輕輕。
柳輕輕因為緊張而沉默,本來她內心就糾結,祝語綿這一問她,她就更糾結了。
暮雲歲內心緊張,雖然他們現在有婚約在身,但他還是怕柳輕輕逃離他。
祝語綿看到暮雲歲緊張,就知道柳輕輕是被暮雲歲騙的。
“綿姨,我……”柳輕輕話沒說完就別闖進來的司嶼昭給打斷。
“皓瀾!”司嶼昭見殿內氣勢沉重,但並沒有打架的痕跡,內心就放心下來。
暮雲歲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司嶼昭的打斷,他既想知道輕輕想說的答案,又怕這個答案不是他所想要的。
祝語綿心中不爽,覺得司嶼昭來的真不是時候。
“你們……沒有吵架吧?”司嶼昭看著他們問。
柳輕輕想說,他們比吵架還要可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嶼昭到來打破了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息,外人在場祝語綿身上的氣勢也收斂了些,讓柳輕輕不在感到緊張。
柳輕輕身子一鬆,剛剛緊張到胃疼,現在她的疼痛此刻才讓她切切感受。
“輕輕?”暮雲歲發現她不對勁,把她攬懷裡,“哪裡不舒服?”
祝語綿看柳輕輕無異,只是出汗多了些。
“胃疼。”
暮雲歲拿藥喂她,溫柔道:“別緊張,有事我擔著。”
柳輕輕點頭,胃還是難受。
“我先帶輕輕回去休息,就不便招待二位了。”暮雲歲當著他們面抱柳輕輕離開。
祝語綿看他動作熟練,就知道皓瀾沒少抱輕輕,心中對於白菜被拱還是生氣。
司嶼昭八卦看著祝語綿的臉色,這算不算‘丈母孃’不滿意‘未來女婿’啊?
不過皓瀾要叫二長老是師姐還是跟著柳輕輕叫綿姨啊?那以後他豈不是經常看到皓瀾叫掌門爹啊!
祝語綿瞪了司嶼昭,司嶼昭臉上的笑容僵住,他尷尬別過臉。
當天就有弟子聽到二長老跟掌門發生了爭論,具體是在爭什麼就不為而知了。
夜幕——
“退燒了。”暮雲歲摸了柳輕輕的額頭,問她,“喉嚨還有不適嗎?”
柳輕輕搖頭。
暮雲歲給她喝水,眼中溫柔繾綣。
柳輕輕見他這樣看著自己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現在她的心情還是微妙。
有些事向不同的方向發展了。
那她的結局會有改變嗎?會是跟以往不一樣嗎?
暮雲歲放下紗帳,他把柳輕輕圈在懷裡,溫柔親著她。
她緊張又無措,上次是酒後亂性,雖然包含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可是她就算是喜歡他,還是不喜歡做這種事。
“你病剛好,我不會動你。”他知道她有些牴觸,給她保證,“只要你願意,我才碰你。”
柳輕輕很難信他,被子裡他的手都解開她裡衣,還游上她胸前。
“給你洗澡時我發現了件事,你這裡有個小硬塊,嗯…好像是這裡…這裡,感受到了嗎?”
好像還真感受到有結塊,不過她自己怎麼沒有發現,反而被他發現?
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側,她羞紅著臉看著他凝重的表情,他見她看他,臉上的凝重散去,朝她溫柔笑。
“別怕,只是作息不規律形成結塊,不過久了它會疼,調理作息就好。”
“可、可以了嗎?”柳輕輕被他搞得有些熱,心想:哪有這麼摸的?
“要等一下,我還得給你揉揉。”
“可是,很難受……”
“嗯?捏疼你了嗎?”
她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輕輕……”他俯身親吻她,在她耳畔溫柔道:“你好香啊!好軟。我想咬一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