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糾結
暮雲歲沒有出去,只是關上房門,轉身去床邊掀起紗帳扶起柳輕輕把她抱在懷裡。
“輕輕,你有哪裡不舒服?”
“這裡疼……”
“好,我給你揉揉。”
梅花嶺內,一匹狼追著一道白影。
白影停下,一個玉面書生模樣的男子展開摺扇,那匹狼化作一個高大的男子,模樣很是強壯。
一道灰色身影落入兩人間,他腰間懸掛的背面鋸齒彎刀很是別緻,讓人對這刀印象深刻。
“老謝,你身上血味挺濃啊!”白景說著聞了自己衣服上的香味,滿滿的胭脂香,去血腥味是最好不過。
謝意深眼神看白景帶帶有輕視,一個只會玩女人的廢物。
“殺了幾個人而已,你就受不了了?”謝意深嫌棄道。
“我向來沉迷脂粉,當然不像你那般粗魯。”白景回道。
謝意深繃著臉,對他們道,“瞎娘子傳話,要我們合力把子深仙君帶的弟子引到林子裡給殺了。不過有規定,他們的死法都是心口被穿破。”
“殺個人還要講究,你們人類真麻煩!”高大的男子嫌棄道。
謝意深和白景看向那男子眼神帶有警告,勸他最好不要詆譭九幽教的指令。
李航他們發現了尋梅書生的蹤跡趕緊去追,他們來到梅花嶺有些愣了。
這裡妖氣濃重,血味更深。
他們被一道身影給吸引,趕緊追了過去。
李航他們與玉俏俏他們碰到一起。
周圍有很多身影劃過,他們分為四組去追查。
“致遠!”
梁冬悲傷抱著一身血的陸思源哭泣,他的臉色還沾了懷裡人的血跡。“致遠,你不要嚇我!陸思源,你聽到了沒有?”
其他弟子怯懦畏縮看著前面高大的男人——狼妖!
不遠處司嶼昭聽到悲聲有些愣了,一團飛霧打中他的胸口,他吐了血,想著那幫弟子出了什麼事,無心與這東西糾纏。
狼妖伸出利爪,快步衝向薛媚。
一條灰色絲帶勒住狼妖,薛媚才免於一傷,她趕緊躲開。
“這幫孩子,是我罩的!”
狼妖來不及看來人是誰,就被白色的影子一晃打出五丈遠,還砸出了一個大坑。
藻玉半身人形半獸身,她的豎立的瞳孔冷的沒有感情。
“你我同為妖,你不幫我為何護著這幫崽子?”狼妖捂著胸口生氣發狠道。
“你我修行道不同,有什麼資格與我共稱為妖?”藻玉不屑看著他,對身後的人說:“別嚎了,他還沒有死。”
“重華尊者!”
其他人見到暮雲歲的出現頓時心安下來。
暮雲歲看了藻玉對她道謝,他給梁冬丹藥讓他餵給陸思源,“先把他帶回客棧。”
他們趕緊回客棧。
狼妖見到暮雲歲對他有些忌憚。
暮雲歲幻化出畫影劍,眼神很是淡漠看著狼妖。
“你們這麼做,是何居心?”暮雲歲出招處處碾壓狼妖,招式凌厲,看著很是致命。
若是子深見到剛才那幅畫面,這不是打擊他嗎?
藻玉看著暮雲歲把狼妖打得毫無招架,眼神流入出崇拜。
想著,她一定要成為他的妻子,反正看柳輕輕那幅身子病懨懨的,也活不了多久。
司嶼昭身上的衣服沾染血跡,他趕來見暮雲歲對狼妖壓招,地上留有血跡,他想到了什麼,眉眼間掛著擔憂。
暮雲歲向狼妖一擊砸在地上便停下打鬥,他看著司嶼昭道:“他們沒事。”
在他們說話間,謝意深突然出現把給狼妖劫走了。
柳輕輕聽到嘈雜聲出門看發生了什麼。
見到他們抬著昏迷不醒口吐鮮血的陸思源上樓,梁冬則是慌張叫人燒水。
她回了房,坐在梳妝檯上沉默。
看樣子歷練快要結束了,她要是真的不找機會逃跑,以後真的逃不掉了。
目光落在梳子上,她眼中帶有掙扎。
拿出從凌虛子那裡取來的迷藥,她起身看向桌子上的水壺走了過去。
暮雲歲回來就給陸思源診治,又看了其他弟子的傷勢,忙到了夜晚才回房。
“輕輕,你怎麼還沒睡?”暮雲歲見柳輕輕坐在床邊刺繡,顯然是在等他。
她放下手中刺繡,見他有些疲憊,起身仰著頭摸他臉。
“我在等你。”
暮雲歲眸子閃過一絲驚訝,一般輕輕從未對他有過主動親近,今天卻對他親近起來,倒讓他有些奇怪,但他不願去多想,只是摟住她腰把頭靠在她肩上聞著她的味道,“輕輕,你不需要等我的,你還發燒,需要好好休息。”
“知道了。”
她看了桌上的茶水,說:“我去給你倒杯水,給你按摩。”
暮雲歲眸光微暗,他臉上笑容未變鬆開她。
她拉著他坐下給他倒水,為他捏肩。
他握著水杯,眼神複雜飲下。
“這個力度可以嗎?”
“嗯。”
兩人都沒再說話,他們各懷心事。
估摸一盞茶後,柳輕輕忍不住開口,“雲歲,你不累嗎?”
“嗯?”
“我手累了。”柳輕輕收回手不給他捏肩了,她打算上床休息。
暮雲歲聽到她語氣有點委屈忍不住撲哧笑了,他起身捉過她手腕搭在自己肩上把她橫抱起。
“是我的錯,不該讓你累著。”他親吻她臉,柔聲說:“我給你揉揉手。”
她勾住他脖子,笑容乖巧,思緒卻不在這,想著對於沒有下藥的事感到後悔。
成大事者應當機立斷,她做事優柔寡斷,果然難成大事啊!
“輕輕,我幫你摁其他地方吧!”
“啊?等一下,我不要!”
“不癢的,這次我不摁你脖子。”
天未亮時暮雲歲就坐在大堂內,這著實讓玉俏俏有些驚訝。
“師父,您今天怎麼起那麼早啊?”
暮雲歲聽到這話愣了,他與他徒弟很久都沒在清晨見到吧?
“喲!皓瀾,你這是多久沒早起才讓你徒弟那麼驚訝啊!”司嶼昭打趣問。
暮雲歲認真想了想,笑著道:“一個月有半。”
司嶼昭詫異,為什麼自家好友說這句話很愉悅,還帶有炫耀意思?
“睡懶覺一個月有半就那麼高興嗎?”司嶼昭也想試試了。
“你不懂。”暮雲歲岔開話題,“弟子們都起來了吧,該準備出發了。”
“是該出發了。”司嶼昭正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