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病了
“前面又死人了!”
“啊?又死人了?哎!這是第幾回了?”
“忘了,反正還是躲那條路遠些更好。”
“別說了,晦氣,咱們喝酒!”
旁邊的食客聊著話,引起一旁的唐子維他們的好奇。
飯後他們問了那桌食客,才得知附近有野獸出沒,野獸經常殺路過的人,還曾一夜殺了一個村子,一個活口都沒留。
“這是什麼野獸?竟然能殺那麼多人?”陸思源問道。
“不知道,沒人活著見過呀!”
“那你們怎麼知道這是野獸弄的?”
“這不是現場有撕咬的痕跡嗎?人能做到嗎?不能!所以不是野獸是什麼?”
莫如雪問道:“沒有獵人收它們嗎?”
“想收它們的獵人都死了!誰還敢去收啊!”
“我看吶,它們八成是成了精的妖怪!”一個食客猜測。
另一個食客提醒道,“它們最喜歡殺路過的夫妻了,還有年輕人。你們要是路過梅花嶺,還是繞道走吧!”
“多謝提醒。”唐子維向他們致謝。
他們冒著下雨去梅花嶺看了狀況,這路上散發著血味,讓人不由聯想到這要殺多少人有這味道。
“我總感覺這裡陰沉沉的,我後頸都發涼了!”梁冬小聲對陸思源說道。
陸思源表示贊同,他更加小心看了周圍環境。
客棧內柳輕輕醒了過來,她腦袋沉沉,眼睛有些痠痛看不清。
“輕輕,你醒了……你想吃什麼?”暮雲歲內心不安,他小心扶著她,留意她的情緒變化。
她抬手擋著眼睛,痠疼得不想睜開。
“輕輕,你怎麼了?”他緊張看著她,真的怕她讓他離開。
“我眼睛疼……”
“我去給你拿熱毛巾敷敷。”他起身拿熱毛巾敷在她眼睛上,又怕她哭鬧起來,又怕她不哭不鬧安靜著。
敷了一會兒柳輕輕把它拿開,她揉了眼睛神情厭厭躺著。
“輕輕……”他小心翼翼摟著她,見她沒反應,他又小心吻她。
她反應過來,捉著他的雙臂迎合著。
他停下看著她,見她情緒平穩對他沒有厭惡不由鬆了口氣。
“嗯?”柳輕輕不明白他為什麼停了,她眼角還有些微紅,像一隻小白兔一樣不解看著他,讓他心中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怎麼額頭一下子就熱了?”他感受到她溫度變化,攬著她摸了她額頭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有,除了額頭熱,我身體還病了。”她靠著他說:“我腦袋很重,心臟絞痛,眼睛還酸酸累累的,好像忘了什麼,想不起來了。”
聽到她的闡述,他對她又心疼又害怕她離開,內心五味雜陳。
這要麼是輕輕受到刺激為了保護自己不願想起,要麼是被慾望幻境給壓制了記憶。
“可能是不小心淋了雨著涼了,你不用多想,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他給她餵了丹藥,摸著她頭髮,柔聲道,“我給你按按。”
“好。這裡是新的客棧嗎?我是怎麼時候來到這裡的?”她頭真的很沉,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他,但她好累,什麼都不想說話。
“你淋雨了犯困,我抱著你來到這的。你再睡一會兒,等下醒來我給你做香酥鴨好不好?”
“嗯……”
等她入睡,他才離開房間去向客棧借廚房。
雨停路溼,一行人踏入了客棧。
“好香啊!”司嶼昭感嘆,對小二道,“廚房在做什麼好吃的?給我上來一份!”
“不好意思,客官。這不是小店的菜,這是一位公子為他夫人做的菜。”小二抱歉道,問他們,“客官可要打尖?”
“打尖,吃飯。”司嶼昭坐下,他身後的人才敢入座。
司嶼昭又起身,他對李航道,“為師去廚房看看,你們先吃。”
他們知道四長老這是貪吃了,想要去跟那公子商量買一半來嚐嚐。
司嶼昭來到廚房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煮藥,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人是暮雲歲!
“皓瀾!你怎麼落魄了?”司嶼昭倚著門口打趣,問道,“你帶到的弟子去哪了?俏俏病了嗎?”
暮雲歲彷彿知道司嶼昭會到來,所以他並不驚訝。
“他們去梅花嶺檢視殺案。”暮雲歲拍了衣服染上的煙火味,正身與他說:“是輕輕病了,我在給她煮藥。”
“又病了?”司嶼昭挑眉,想起跟掌門用水鏡視言時二長老進來對掌門說要去照顧柳輕輕的畫面,他下意識問道,“二長老也在嗎?”
暮雲歲搖頭,轉身倒藥湯。
“對了,你可有看到一個做飯的公子?”司嶼昭說著看著灶臺上切好的香酥鴨道:“我想向他買一半的菜。”
暮雲歲見他看著自己做的香酥鴨,便問他,“你問這個問題是要打算花多少錢買一塊?”
“嗯?你什麼意思?”司嶼昭聽他說這話有點懷疑這香酥鴨是他做的,但小二說的是一個公子給他夫人做的菜,怎麼也跟暮雲歲無關吧!
“等一下,這香酥鴨是你做的?”司嶼昭震驚問他,那小二說的夫人是誰?該不會是柳輕輕吧!絕不可能!就皓瀾跟柳輕輕的關係,看著也不像夫妻,這店裡的小二眼力勁太差了!看錯眼了吧!
“自然。”
“你做給誰吃的?柳輕輕嗎?她給你多少錢了?”司嶼昭不知為何會想到柳輕輕。
“嗯,她沒給我錢,倒是給了我件寶貝。”他別有深意說道,把藥和香酥鴨放在端盤裡,對司嶼昭道:“旁邊蓋著的還有一半,你可以吃了。價值是一顆滋靈果。”
“什麼?你打劫呢?”司嶼昭頓時無法下筷了,滋靈果二十五年才成一個,他種的才結三顆果子。
柳輕輕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景緻沉默,她內心有些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麼,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暮雲歲進屋見她衣裳單薄看著窗外的景色,趕緊放下端盤,拿了木施上的衣服給她披上,“怎麼不多穿一件?”
“我不冷。”她淡淡回答,思緒明顯飄遠。
“輕輕,怎麼了?”他心慌抱住她,彷彿這樣不會讓她離開,他貼著她額頭感受她的溫度,有些低燒。
柳輕輕搖頭,內心泛著抑鬱。
她也不知道她怎麼了,內心就是很難過,她想,她應該病了,心裡生病了。
“嚐嚐我做的香酥鴨好不好?”
她點頭,明明這菜看起來很有食慾,可她卻一點食慾也沒有。
“這藥是給我喝的?”
“嗯,你只是感冒了,喝藥了就身體就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