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隔閡
“輕輕？”
暮雲歲回房見柳輕輕坐在床上有些落寞，不由心疼把她摟入懷裡。
“怎麼醒了？睡不著了嗎？”
柳輕輕抱著他把頭悶在他懷裡。
他輕吻她髮絲，溫柔說道：“我們的輕輕怎麼變成小花貓了？眼睛疼不疼？我用熱毛巾給你敷一敷好嗎？”
她捉著他衣服悶著不說話，似乎不願他動。
“輕輕，我保證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我絕不會讓別人傷害你，我會給莫島主施壓，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柳輕輕紅著眼抬頭看他，哽咽問：“就這樣嗎？”
“輕輕，我不能越界去幫你罰他。”暮雲歲很想當場把莫思量給殺了，但他不能，因為他的身份不適合。
她看著他，眼眶不自覺蓄滿淚水，她很想跟他說，莫思量是在清醒的時候要對她行不軌之事，縱然心中萬般委屈，就算她說出來他也不會幫她，她的眼淚猶如掉線的珠鏈落不停。
暮雲歲心疼摟著她，一時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安慰。
“如果是玉俏俏受到欺負，你會毫不猶豫殺了他吧！”柳輕輕哭著哽咽問他卻帶有肯定。
暮雲歲愣了一秒，是的，如果是玉俏俏被欺負，他會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當場把那人給殺了。
她看著他的神情就知道他的答案，他是不會為了玉俏俏而猶豫。她止住哭泣，情緒開始穩下。
兩人沉默片刻，他解釋，“因為我是她師父，我得維護她。我沒有理由去殺他，因為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身份，我只能給你找說法。”
柳輕輕不哭不鬧安靜靠著他，她明白自己在他眼裡只是一個工具人，一個可以讓他發洩情緒的工具罷了。
兩人的氣氛冷下，彷彿有千萬條溝壑隔絕著。
“輕輕，你相信我好嗎？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他擦了她眼淚柔聲說道。
她點了點頭，溫順的讓他有些心慌，她都不願向他撒嬌尋求安慰。
“我困了，想睡覺。”她眼睛透著睏倦，暮雲歲只好把想對她說的話給忍住。
“好，我們睡覺。”
次日莫藏海就去找暮雲歲想跟他協商處理自己二兒子對柳輕輕差點犯的錯。
路上碰到凌虛子也去找暮雲歲，莫藏海有些尷尬怕凌虛子會問昨晚怎麼會突然有禁言令下罰。
好在凌虛子沒有問，只是跟他說治療莫思量的病的事。
見房間裡沒有暮雲歲的身影，他們詢問附近的弟子後去庭中的荷池去看。
他們見荷池旁的涼亭裡暮雲歲和柳輕輕在說話。
他們剛準備上前一步時見亭子裡的暮雲歲起身走到柳輕輕前面，柳輕輕向他伸手就被他給抱起。
莫藏海神色尷尬與旁邊神色驚訝的凌虛子對視。
暮雲歲抱著柳輕輕迎面走來，莫藏海硬著頭皮笑著對他打招呼。
“這是怎麼了？”凌虛子帶有調侃問。
柳輕輕環住暮雲歲的脖子低著頭沒有說話，她眼底的烏青有些濃重。
“輕輕沒休息好，我帶她回去休息。”他抱緊她，意思很是明顯叫他們不要打擾。
莫藏海尷尬笑著，看起來重華尊者跟柳輕輕的關係不一般，他要怎麼賠禮道歉啊？
“你也要休息嗎？”凌虛子笑著問，見暮雲歲眼神裡的警示又說道：“我只是看你有些疲憊。”
“固寧，你最近一直吃錯藥嗎？”暮雲歲語氣溫和，神色卻冷漠。
凌虛子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笑笑。
暮雲歲抱著柳輕輕回房。
“輕輕，你怎麼蔫蔫的啊？”他溫柔親她把她圈在懷中躺在床上，拉著她手摁著穴脈。
柳輕輕忍著自己情緒對他道，“我會調整回來的。”
“你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
柳輕輕眼眶蒙起一片氤氳，她合上眼剋制自己的情緒，內心自嘲，她能用什麼身份與他置氣，不過是她自己跟自己生氣罷了。
“輕輕，我寧願你對我哭鬧發脾氣也不願你憋著。”
他溫柔撫摸她的臉，知道她對他有隔閡。
但現在他對她解釋她也不會聽進去，他只能等過段時間再跟她好好說。
莫藏海親自給柳輕輕道歉，還給她送了珍貴的賠禮，希望她不要追究，儘量化解矛盾。
柳輕輕看著這些禮物，她垂著眼瞼，對莫藏海道：“莫伯伯放心，我不會追究思量哥哥一時糊塗犯的錯。不過我會給我爹爹修書說明情況……”
“什麼？不是說不追究了嗎？”一旁的莫思憶著急打斷柳輕輕的話。
莫如風示意莫思憶先不要說話。
莫藏海咳了咳嗓子，示意柳輕輕繼續說。
“思量哥哥誤認我是他的心上人，正好我很喜歡思量哥哥，我可以嫁給思量哥哥，也以防流言。”柳輕輕想著她可以藉助成婚的時候來逃離仙門，也可以絕了暮雲歲把她當工具人發洩。
“你說你喜歡思量？要嫁給他？”莫藏海有些震驚，沒想到自己的二兒子瘋了還有人喜歡。
莫如風和莫思憶兄妹倆相視，沒想到柳輕輕喜歡他們的弟弟。
“現在思量他……”
“我會跟我爹爹說我與思量哥哥私定終身，莫伯伯你們剛好撞上，你同意我與思量哥哥在一起，便向我爹爹主動提親要求成全小輩的婚事。”
柳輕輕很是平靜說道，她要快點離開歸一派，離開仙門，這樣她就有更大的機率逃出迴圈，也不會把感情陷得太深。
“可思量他……”
“我不在乎思量哥哥如何，莫伯伯你就同意讓我嫁給思量哥哥吧！”
柳輕輕話音剛落，暮雲歲就冷著臉推開門，他們下意識看過去，下意識站了起來不敢說話，瞬間氣場凝結起來。
“你想要嫁給他？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喜歡上莫思量的？”暮雲歲的氣場很是壓迫，他走到她面前問。
“是，我想要嫁給他。重華尊者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不容易猜嗎？”她很是鎮定回答，卻莫名有些委屈。
“重華尊者，我們作長輩的還是尊重小輩的意……”莫思憶話沒說完就被暮雲歲看了一眼頓時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說什麼。
“你看著我的眼睛再告訴我一遍，你喜歡誰？你要嫁給的是誰？”暮雲歲語氣平緩，對她的態度很是溫和。
柳輕輕看著他眼睛忍不住閃躲，眼眶微紅蒙起一層氤氳。
“重華尊者，你也別刁難她了，你放心，我們寒嵐島絕不會虧待輕輕的。”莫藏海保證。
“輕輕絕不會嫁給莫思量，還請莫島主慎言。”暮雲歲瞥他一眼隨後伸手牽起柳輕輕的手，讓莫家三人有些震驚。
“我這就找人定製嫁衣，你別嚇我跟別人跑了好嗎？”他低聲細語哄她，摩挲著她的手，這話讓一旁的三人更加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