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去寒嵐島
次日他們離開客棧,藻玉也跟著他們離開。
“為什麼她撐傘你們不撐傘啊?”藻玉問洛心瀾。
洛心瀾偷偷往後看了暮雲歲和柳輕輕,小聲說:“因為她是歸一派掌門的女兒所以可以撐傘,重華尊者得賣給她爹面子。”
藻玉聽了表示明白了,人就是複雜,還需要賣面子。
傳箋鶴閃飛現停在莫如雪面前,她張開手接過開啟。
字浮在她面前,她看了信後有些擔憂,回頭看了暮雲歲。
“如雪,怎麼了?”玉俏俏關心問道。
“我二哥得了重病,我爹爹想讓我向重華尊者去寒嵐島一趟,救治我二哥。”莫如雪有些為難不知道要怎麼向他開口。
玉俏俏看了自家師父,然後走上去跟他說明情況。
暮雲歲跟她交談,他看向莫如雪那邊,然後又與玉俏俏交談。
他們改去寒嵐島,一是泡溫泉放鬆,二是觀賞寒嵐島風光。
莫藏海得知暮雲歲到來趕緊迎接。
“重華尊者!有失遠迎了!”
暮雲歲點頭,對莫藏海道:“勞煩安置好他們,本尊隨島主去看望令郎。”
柳輕輕煩悶看著寒嵐島,她身體引起一股躁動,開始有些無力。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柳輕輕。
見她額間冒著細汗,臉頰微紅,便對莫藏海道:“抱歉,可能還需稍等幾刻。”
“啊?好。重華尊者可是有什麼事?”莫藏海問。
“能先引我回房嗎?”
莫藏海點頭,揮手叫門徒給他引路。
暮雲歲當眾抱起柳輕輕,讓在場的人都驚愣了。
柳輕輕鬆了身子倚著他,寒嵐島的天氣真的容易讓她催髮禁術。
“勞煩帶路。”暮雲歲神情自然,眉眼間帶有幾分擔憂。
門徒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帶著暮雲歲前往房間。
“柳輕輕她怎麼了?”洛心瀾一臉懵問自己的師兄。
陸思源搖頭,他又不懂。
“可能是中暑了。”玉俏俏回答,畢竟寒嵐島此刻就是個大蒸籠。
藻玉很是不爽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她孰輕孰重,忍著不去跟上打擾,只是待在玉俏俏旁邊。
門徒引暮雲歲到房間後問,“重華尊者可有什麼吩咐?弟子可以為你操辦。”
“不用。”暮雲歲把柳輕輕放坐在床上,他讓她靠著他,拿開床上的瓷枕。
門徒退下合上門在外面等候。
“難受嗎?”他擔心問她,解開她的衣帶。
柳輕輕環住他的脖子如蜻蜓點水吻上他的唇,她真的很難受,這個地方的環境對她一點也不友好。
“輕輕……”他撫著她的臉龐,加深與她的的吻。
她坐在他腿上,抱著他腰貼著他把他當成冰塊取涼。
暮雲歲摟著她腰,垂眸不知在想什麼。
“輕輕,你難受嗎?”他沙啞著嗓音問她。
“你別說話,也別動,讓我靜靜。”她無力靠著他,只想要一片寧靜。
他喉結滾動,剋制著自己的情慾。
——
暮雲歲為莫思量診脈,斷出他這是得了相思病。
“相思無藥可解,本尊只能緩解他的病情。”暮雲歲挑明道:“要根治,還是找到他的心藥。”
“這……”莫藏海有些為難,他都不知道他小兒子把心給丟哪了。
“莫島主可以等他醒了再問。”暮雲歲寫好藥方就趕緊回去看柳輕輕。
他推開門,見柳輕輕小臉微紅衣裳鬆散趴著,明顯比之前好多了。
他倒了茶,扶起她給她喂水。
“還有力氣嗎?”
“嗯……”她裡面的衣服都溼透了,看來真的很熱。
他解開她的腰帶,準備給她脫下衣服時門突然被開啟,他趕緊攏起她衣服,把她緊緊摟在懷中不悅看向門口的來人。
“師父?”玉俏俏見到自家師父在這裡有些驚訝,他不是去看莫思量的病嗎?
“怎麼了?”他忍住不悅,看著自己徒弟手裡拿的羹湯。
“我是來給輕輕師姐送綠豆湯解暑的。”玉俏俏解釋。
暮雲歲點頭,眼神閃過一絲疑慮,“放那就好。”
“本來是如雪來送的,因為藥谷凌虛子到來她要跟莫伯伯一起去迎接,所以我才自己過來送的。”玉俏俏看出師父的疑惑就跟他解釋。
凌虛子?
暮雲歲眉頭微皺,凌虛子喜歡研究世上奇病,到時候要是見到輕輕,聞到輕輕身上的情幻香,那他肯定會纏著輕輕想要研究。
“師父,讓徒兒照顧輕輕師姐吧!”玉俏俏上前剛走幾步就不能動彈,她一臉懵看向自家師父。
柳輕輕虛脫依偎在暮雲歲懷中看向玉俏俏,她沒力氣動彈,扯了他的衣服,抬頭看著他。
暮雲歲收斂眼神中的擔憂,溫柔看向她,還揉了她頭髮。
“師父?”玉俏俏傻眼了,整個人都有些茫然,為什麼師父要讓她不上前啊?還有師父怎麼揉輕輕師姐的頭髮啊?
“為師會親自照顧輕輕,你退下吧!”暮雲歲抬頭對她說。
“是。”玉俏俏往後退,困惑離開。
“她是不會吃醋的,你這樣只會拉遠跟她的距離。”柳輕輕對他闡述,希望他能認清她跟玉俏俏,不要把她當成玉俏俏的替代品。
“我只在意你會不會吃醋。”他親了她,抬手門窗都緊緊關閉。
他解下她的衣服,拿過旁邊的溼帕給她擦汗。
她勾住他的脖子,望著他時眸光流轉,睫羽微微顫抖。
暮雲歲避開與她對視,他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凌虛子看了莫思量的病,得知暮雲歲開了藥方治療就不再開藥。
“皓瀾他什麼時候來這的?莫島主你怎麼現在才說?”凌虛子問道。
“這不是怕你先急著去重華尊者嘛!到時我兒的病該如何解決。”莫藏海開玩笑回道。
“皓瀾醫術學於藥谷,有他在我倒是不用在看。除非他解決不了才到我看。”凌虛子起身對莫藏海道,“我許久未見他了,先去與他打聲招呼。”
說完他急匆匆讓旁邊的莫如雪帶他去找暮雲歲。
“他就住這個房間?那給我安排在他最近的客房吧!”凌虛子推開門,見暮雲歲在整理身上的衣服,床榻有些凌亂,像是休息剛起來。
“皓瀾,許久不見!你倒一點變化也沒有。”凌虛子走上前,他嗅到一股香味,不是這屋內的放的香,是女子的香。
他不可思議看著暮雲歲,嘆道:“皓瀾,你變了!沒想到我會在你身上聞到其他味道!”
“你倒是沒變,鼻子還像狗一樣靈敏。”暮雲歲向他示意出房間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