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懲罰
“聽話,把衣服脫了,我們換衣服再睡覺。”暮雲歲拿著柳輕輕的睡衣無奈看著她。
柳輕輕搖頭,緊緊攥著衣領不放,“不脫!要脫你自己脫!”
“你確定我脫?”他笑著看她,伸手把她撈進懷裡在她耳邊說:“我脫的話你就不用穿衣服了。聽話,把衣服換了再睡。”
“為什麼你脫了我就不用穿衣服?我又不是野人。”她仰著頭問。
他揉著她頭髮笑而不語。
“你怎麼不說話了?”她環住他脖子貼近臉想要看看他表情。
暮雲歲託著她忍不住親了她一口,“你再這樣我真會把持不住自己。”
柳輕輕呆呆看著他,明顯沒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親她。
趁她愣著,暮雲歲趕緊給她換衣服。
次日四人起來腦子閃過零散的記憶,讓他們想起昨晚的事,他們猶如被雷劈一樣僵住不動。
莫如雪一想到昨晚自己酒後胡言說喜歡暮雲歲此刻已無地自容,不敢出門面對了。
洛心瀾害怕被大師兄罰,又怕暮雲歲直接蒙著被子打算裝睡。
梁冬在屋內來回踱步,想著要怎麼跟重華尊者認罪。
柳輕輕生無可戀躺在床上,她竟然浪費了逃跑的機會!
等到午時柳輕輕才下樓,她看到梁冬和莫如雪舉著酒罈站在牆角面壁思過,而洛心瀾則在另一角頭頂著書不動。
她視線先看向暮雲歲就獨坐一桌喝著茶看書,再看到其他人則一起坐著安靜吃飯。
形勢不對,柳輕輕果斷轉身。
原本坐著喝茶看書的暮雲歲突然出現在樓梯上攔住她的去路。
柳輕輕嚇得往後傾被他伸手攬住腰穩了身。
“可好?”暮雲歲關懷問她。
柳輕輕點頭又搖頭,目前是還好,等下就不一定了。
暮雲歲知道她想什麼,他故意跟她說道:“昨日你帶頭喝酒,酒後胡言,以下犯上,你說我如何罰你較好?”
“我……”柳輕輕看了一眼自己的腰還被他摟住,她現在也不能逃,只能認命,“我去罰站。”
暮雲歲沒鬆開她,問:“就這樣嗎?”
柳輕輕以為他覺得罰的不夠,便向他張開手,“要不你打我?”
“那你認為我要給你打多少下才罰夠?”暮雲歲摟她的腰緊了幾分,她不由貼近他幾寸。
柳輕輕搖頭,內心想,最好是零下。
暮雲歲彎腰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柳輕輕慌得環住他脖子。
他與她平視,溫和細語道:“是要罰你,但不是在這裡罰。”
聽到樓上腳步聲離開,樓下吃飯的人緊繃的身體瞬間松下。
“重華尊者平時看起來溫潤儒雅,風度翩翩,沒想到罰起人來一點也不手軟!”安語秋慶幸自己是藥谷的人。
陸思源附議,“看來柳輕輕要比他們慘了!”
顧康行莫名其妙想到昨晚暮雲歲主動親吻柳輕輕的畫面,不一定會慘。
玉俏俏想到大早上給師父請安見他桌上放著魚鱗棍,想到打在人身上該有多疼啊!
梁冬和莫如雪腦子裡浮現著今早暮雲歲漫不經心擦拭著魚鱗棍,不由心驚膽寒,已經猜出這棍會落在誰身上了。
“暮雲歲——”樓上突然響起柳輕輕氣急敗壞的喊聲。
樓下人都認為是慘叫的前兆,他們裝作沒聽見,低頭吃著東西。
柳輕輕看著暮雲歲手裡的記往鏡裡自己說著三人行必有我師的畫面被氣得惱羞成怒,咬牙切齒。
“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句原話是什麼?”暮雲歲神情嚴肅眼中卻帶有笑意。
“你別放了!我向你道歉,是我酒後失言,腦子也控制不住啊!對不起對不起!”柳輕輕捂臉尷尬。
暮雲歲不知從哪掏出魚鱗棍放在桌上,他坐著靜靜看她。
“輕輕,我不喜歡你向我道歉,我更喜歡實在點。”
柳輕輕被魚鱗棍給驚嚇到了,這棍打在人身上不止疼,還留疤吧!
她小臉微白,慌張說道:“可是、可是你向我道歉我都沒打過你…我也不是故意洩露你喜歡…”
“嚇到了?”暮雲歲瞧她臉色變白心疼起身摟住她,捏了她臉,“輕輕,別怕。我有說過罰你是要打你嗎?”
柳輕輕搖頭,暮雲歲確實沒說過打她,打她還是她自己提的。
他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我罰你背《三字經》,唸錯字或背錯段可是有懲罰的。”
“背《三字經》?”柳輕輕懵了,開什麼玩笑,她哪裡還記得?
“背不出來有什麼懲罰?”柳輕輕先打聽好懲罰。
“要不你現在試試?”他沒有正面回答,滿是笑意著看她。
直覺告訴她這懲罰有點危險。
待到戌時,梁冬和莫如雪的懲罰才結束,兩人行動顫顫巍巍,渾身的骨架酸了。
洛心瀾的懲罰還在繼續,她羨慕斜視他們一眼,大師兄的懲罰簡直比重華尊者的時間還要長!
昏暗的房間內,床帳散漫舞動,隱約看到兩個身影纏綿擁吻。
她雙手抵在他胸前,兩人的衣裳顯得凌亂,他一直壓著她吻著她,有時給她喘氣的機會又繼續吻上。
她連哭都來不及,每次都被他給堵上。
見她沒了力氣,他才停下吻她,聲音沙啞道:“繼續背,背出來為止。”
“你、你欺負人…”她身體癱軟躺著看著他帶有哭腔說道,整個人腦子都暈乎乎的。
他柔情灼熱的眼眸看著她透露著危險,她這樣他更想欺負她了。
“我可沒欺負你,我要是真欺負你,你身上的衣服就不會那麼完整。”說完他俯身又吻上她,動作剋制又隱忍。
柳輕輕被他吻得缺氧又昏了過去。
暮雲歲雙手撐在她兩側,他眼神幽深看著她片刻後輕嘆一聲。
“輕輕,我真想染指你……”
洛心瀾等到時間懲罰後整個人都鬆懈下來,頭上的書散落在地上,她身子忍不住往後傾。
玉俏俏扶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你先緩一下,等下我扶你上樓。”玉俏俏小心扶著她往凳子坐。
洛心瀾感動看著她,“俏俏姐姐,你最好了!”
玉俏俏給她倒茶,說:“唐師兄不便親自照顧你,他特意叫我來的,你不用感謝我。”
“大師兄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他,他罰我還比重華尊者罰梁冬和莫如雪重呢!”洛心瀾不滿。
“我師父懲罰可嚴重了,你別隻看表面。”玉俏俏想到今早自家師父對五師兄和如雪說罰他們三天,站牆角舉酒罈一天,跪著背門規抄門規一天,還要寫檢討一天。
而洛心瀾才被唐子維罰站頂書一天,如果不是唐子維跟暮雲歲主動說罰洛心瀾,估計洛心瀾連帶一起跟著他們有一樣的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