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中毒
玉俏俏跟空決聊著天,被這莫名其妙的雷電聲給驚到。
“奇怪?晴空萬里,怎麼會突然雷鳴閃電?”玉俏俏望著天滿是疑惑,看著也不像有人渡劫啊!
空決望著天,眼眸閃過一絲陰狠。
“是月玄門的喚雷劍法。”空決像在喃喃自語,又像是給她解釋。
“是唐師兄!”玉俏俏斷定,開心對空決說:“一定是唐師兄!你跟我們一起過去吧!我們一起去找他,說不定就能找到我師父他們了!”
“你要走了?你認識月玄門的人?”空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你可以和我一起走啊!”玉俏俏給他解釋:“門派之間互相交好,我與唐師兄自然就認識。”
空決看著她,從她臉上看得出她與月玄門的人應該關係很好。
“唐師兄……是唐子維嗎?”空決問道。
“嗯。”
“呵!”空決嗤笑,對她說:“我就不去了,你去吧!”
“那你怎麼辦?”玉俏俏擔心。
“我?自會有人來接。”
玉俏俏恍然,“原來你有同門相伴啊!那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等你同伴到來?”
“不用了,你走吧!”空決垂著眼瞼把玩著藥瓶。
玉俏俏有些猶豫,對他抱拳,“那就此別過!”
說完她就朝著雷電方向飛去。
柳輕輕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鳴嚇得身體一激下意識環緊暮雲歲的脖子。
“沒事。別怕。”暮雲歲抱緊她安慰,他看著雷電劈下的方向,是月玄門的喚雷劍法。
柳輕輕心一鬆,她看著晴朗的天氣,想到什麼沉默不語。
“應該是唐子維那邊出來什麼事,我得去看看。”他對她說道。
她鬆開雙手,表示明白,示意他放下她。
“不過我是要帶你去,可以嗎?”暮雲歲沒放下她,給她解釋:“我說過,今日任你差遣,須得你的意願。”
“你去吧!我可以選擇在這裡等你呀!”柳輕輕才不想去呢!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逃跑的機會。
“萬一你貪玩離開了怎麼辦?”暮雲歲可不信她會老老實實在原地等著他回來。
“我可以發誓!”柳輕輕舉著手認真對他說,她只要對天發誓說她絕不會貪玩離開,畢竟她是帶有目的逃跑的!
暮雲歲放她下來,對她說道:“我不需要你發誓,我只需要……”
他附在她耳邊語氣略有輕挑說:“你讓我咬上幾口。”
柳輕輕臉色一紅,下意識捉緊衣領,她看著他眼睛詢問,不會是她想到那樣吧?
“就是你想的那樣。”暮雲歲喉結滾動,他摟著她腰啞聲問:“可以嗎?嗯?”
“你不是說不會碰我嗎?怎麼出爾反爾了?”柳輕輕內心慌亂。
“這不是得得到你的允許情況嗎?就看你答不答應了。嗯?”
“那…那幾口…是幾口?”她看著他眼神結巴問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神情慾帶著戲謔。
就在她糾結中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鬆開衣領準備解下時暮雲歲摸了她頭,“他們肯定有急事,先一起過去好嗎?”
“嗯?”柳輕輕疑惑,開什麼玩笑,她都想好了,結果讓她白糾結,這叫什麼事?
“好,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們走吧!”暮雲歲故意把她的疑惑當成肯定,抱起她飛向雷電劈下的地方。
柳輕輕鬱悶,暮雲歲肯定是故意的!
梁冬和陸思源聽到雷電聲感覺飛過去,見莫如雪坐在沼澤地裡半截都陷越去都傻眼了。
“小師妹,你……嘔!”梁冬剛說話就聞到一股腐臭味不由反胃嘔吐。
陸思源趕緊捂住口鼻,看著地上半撐坐在地上半身泥的洛心瀾趕緊扶她起來。
莫如雪自己也想吐,但又吐不出來,頭暈噁心無力。
玉俏俏飛來時見到此景愣了,空氣的腐臭味讓她回了神。
“怎麼回事?”玉俏俏捂住口鼻問道。
唐子維見到玉俏俏先是喜悅,他壓制自己的情緒,解釋:“小師妹誤走入沼澤,我與莫師妹為了救了她,故讓莫師妹踏入沼澤,結果小師妹是救上來了,莫師妹見不小心就陷進去了。”
“那快想辦法救如雪啊!”玉俏俏著急道。
她看向嘔吐的梁冬,視線往一手為梁冬拍背緩解一手扶著洛心瀾的陸思源,現場只有她和唐子維不忙又清醒了。
“唐師兄。”玉俏俏不知所措看著他。
“等下重華尊者就會到,彆著急。”唐子維安慰摸她的頭髮。
話音剛落,暮雲歲就抱著柳輕輕出現。
柳輕輕用衣袖捂住口鼻看著四肢陷在沼澤地的莫如雪,又看了被陸思源扶著半身泥的洛心瀾若有所思。
原著裡描述洛心瀾因為頑皮不小心陷入沼澤後中毒,而玉俏俏她們則是在另一個山頭,原主因為跟莫如雪在爭吵動手打了起來,原主還把她給打入沼澤裡。
沒想到這個節點一起發生了。
故事開始迴向原著發展,那她的命運是不是又逃不掉了?
想到這點她情緒不由低落,對逃跑的事愈加濃烈。
“師父!您快救救如雪吧!”玉俏俏見到暮雲歲猶如找到了主心骨。
暮雲歲低頭看了柳輕輕一眼就把她放下,抬手施法就把莫如雪從中拉了出來。
“如雪!”玉俏俏趕緊扶起她,關心問道:“你還好嗎?”
莫如雪虛弱搖頭,半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
“先離開這裡。”暮雲歲對他們說完就拉著柳輕輕走。
幾人來到山下小鎮找了客棧休息整頓。
莫如雪和洛心瀾已經昏迷過去,暮雲歲給她們診脈開藥。
他也給玉俏俏他們開藥,因為他們中毒比較輕微。
玉俏俏跟柳輕輕幫她們換了衣服,柳輕輕開門就看到暮雲歲手裡拿著一套針灸站在外面。
柳輕輕識相讓路,暮雲歲不為所動。
玉俏俏從另一間房出來,見到暮雲歲趕緊打招呼,“師父。”
“嗯。”暮雲歲把手上的針灸給玉俏俏,說道:“男女有別,為師不便親自施針,只能由你親自動手。”
“我?”玉俏俏愣了,她還未實踐過。
“男女有別?”柳輕輕皺眉,關鍵時候暮雲歲裝什麼君子?對她動手動腳怎麼沒有男女有別?感情她不是女的?
實錘了!果然他是把她當成發洩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