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遵循
“沒想到重華尊者帶領你們歷練，你們還能被妖物給襲擊。看來這重華尊者也沒多大厲害。”陸思源當即誇起自家門派掌門，“要是我家掌門帶領歷練，準保那些妖物不敢靠近！”
“我家掌門可是仙門中強者，他要是在仙門中自詡第二，你們重華尊者都不敢排第一！”
陸思源自顧自說，梁冬都懶得回應。
“哎！梁師弟，你搭理我幾句嘛！”陸思源見他不說話覺得安靜，畢竟一般梁冬可是很活躍，他扯了兩人同握的劍柄，示意他說話。
“我修為不比你高，萬一有妖物襲擊，我還可以保自己不死。”梁冬話語清冷，暗示他聒噪。
陸思源也不惱，自通道：“怕什麼？我罩你！”
梁冬自然知道陸思源修為有多高，確實是能保護，不讓他被妖物所殺，但他已經繃著臉不說話。
濃霧中幾株藤蔓緩緩靠近，距離他們不遠不近，等待機會伺機而行。
“梁師弟，你說這霧何時散去？”
“不知道。”
“梁師弟，我們換個方向走吧！”
“這白霧茫茫，什麼也看不見，直走不好過嗎？”梁冬不解，直走說不定還能走出這片海霧。
陸思源咧嘴笑，眼神直勾勾盯著前邊大霧，直接拉著梁冬轉邊換方向走。
“陸思源，你這樣亂了方向！等下我們再繞了怎麼辦？我小師妹還等著我呢！”
“哎呀！放心！我方向感一向不錯，不會再繞的！”
前方成群的藤蔓見他們繞道離去不安分抽動，直直飛向他們。
暮雲歲把柳輕輕圈在懷裡拿著帕子仔細擦她溼漉漉的頭髮。
柳輕輕安靜不動，低頭不知在想什麼。
“怎麼了嗎？衣服不合適嗎？”暮雲歲難得見她這麼乖，不由擔心她不舒服。
“我在想件事。”
“什麼事?”
柳輕輕抬頭看他，認真道：“我記得在凝渺雪山你好像是用法術給我吹乾頭髮。”
“嗯。”暮雲歲勾起她一縷髮絲，青絲拂起，瞬間柳輕輕的頭髮全乾了。
他拿出梳子為她挽起頭髮，釵好髮簪。
柳輕輕抬手掩嘴打哈欠，眼角因睏倦沾上淚水，對於暮雲歲為她梳頭十分享受，並不反感。
他捏了她臉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溫和說道：“我帶你到上空看他們捉妖如何？”
“我不用捉妖嗎？”柳輕輕慵懶問。
“你想嗎？”暮雲歲反問她。
柳輕輕滿眼抗拒，她才不演修仙除妖戲碼。
“那我們就看別人好了。”暮雲歲摟住她腰抱起她直接穿出濃霧飛入上空。
俯視全是一片白茫茫，什麼也看不見。
柳輕輕沉默，她又感應不到底下有什麼氣息，靈臺內也反應不出場景啊！
“調動體內真氣，集於靈臺，強化精神力，你就能看到他們靈氣。”暮雲歲教她。
柳輕輕按照他所說，果然一下子就感應到下面百米之內的活物。
可惜她修為低，看的範圍較小。
也不知道女主會經歷什麼。
柳輕輕想到這點忍不住問：“暮雲歲，你不擔心玉俏俏遇上什麼危險嗎？”
“這有她的機緣，我不能去幹預。”暮雲歲解釋。
機緣？
柳輕輕回憶原文故事，好像也沒什麼機緣啊！
“天道所規，不得違背。”暮雲歲解釋，玉俏俏成長的路上他只負責引導她去做，就不與她一同面對。
“哦！”柳輕輕直接理解為是天道限制他不能跟玉俏俏接近。
“那你會遵循天道嗎？”柳輕輕好奇，這一世的暮雲歲可是擁有墮仙的記憶，他會為了玉俏俏違背天道，篡改天機嗎？
暮雲歲與她對視沉默，如果與柳輕輕無關，他會遵循天道，若與她有關，他願打破法則。
他認真回答她問題：“看造化。”
“比如？”柳輕輕下意識追問。
“很多，比如你對我的看法什麼時候改觀，以及我們之間的關係……這些，我不願遵循天道的安排。”暮雲歲的回答讓柳輕輕有些懵。
在她心裡，她一直認定暮雲歲喜歡的人是玉俏俏，只不過因為跟玉俏俏是師徒關係才不敢跨出心中底線，壓抑太久的情感不能緩解只能試圖轉移到她身上而已。
暮雲歲就知道她不會信他的話。
柳輕輕不想跟任何人扯上關係，尤其是跟歸一派的人。
“修仙一律遵循天道規則，重華尊者還是順應天道，遵循法則為好。”柳輕輕疏離道。
暮雲歲低頭與她對視，心中不覺酸苦。
就是因為遵循許久，錯過許久，這一次他才不想再遵循了。
“輕輕，你試著接受我好嗎？”
她別過頭沉默，不予回答。
“時間還很長，我等你慢慢想。”暮雲歲故意把她的沉默當做沒想好。
“啊——”莫如雪被藤蔓纏住，玉俏俏想去砍斷她身上的藤蔓，但自己又被其他藤蔓追纏。
濃霧中她們隱約看到一個綠油油的身影向她們走來。
“那是什麼怪物？”莫如雪恐懼看著那方向。
玉俏俏快斬藤蔓，把纏在莫如雪身上的藤蔓砍斷護在她前。
那綠怪朝她們伸手變成許多藤蔓打向她們。
玉俏俏握劍擋住。
莫如雪扒開身上的的殘藤提劍躍過玉俏俏頭頂向綠怪刺去。
兩人閉眼用精神力感受綠怪形影，在濃霧中大展身手，毫不怯場。
玉俏俏持劍架在綠怪的脖子上，莫如雪捏著劍柄直接刺入綠怪的心臟。
綠怪發出厚重的沉吟聲倒地化為一株巨藤。
“原來只是一個小小的精怪。”莫如雪認出它的修為。
“我感覺它的力量跟綁住我們的藤蔓力量不一樣。”玉俏俏說出自己疑惑。
“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其他的精怪？”莫如雪不由擔心了。
語畢兩人相視神色變得嚴肅，有人靠近！
兩人捏緊劍柄，交換眼神後立馬先出手衝過去。
陸思源突然把梁冬拽到身後拿劍擋招拍開。
“小師妹！俏俏師妹！”梁冬緊張喊出聲。
玉俏俏的劍尖離陸思源喉嚨約有一寸便停頓下。
陸思源的劍直接架在莫如雪肩上，莫如雪心慌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劍。
“五師兄？”玉俏俏看向陸思源身後的梁冬眼神微愣，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歸一派玉師妹和莫師妹啊！抱歉呀！”陸思源先收劍，“我還以為是有妖襲，沒想到是二位師妹。沒傷著你們吧？”
“沒有沒有。”玉俏俏收劍拉著莫如雪的手向陸思源道歉：“是我們修為淺，認不出陸師兄，誤以為有妖向我們朝來。抱歉。”
“無礙！”陸思源鬆開拽梁冬的手臂，撫平自己的衣袖。